这个流氓!
余念本来打算狠狠地把这个大坏蛋给骂一顿来着。
结果,他没想到这只大灰狼居然这么不要脸,反倒是恶人先告状了起来:
“小兔子,你咬人咬得好狠。”
“这个就算是你给我的补偿了……”余念听到大坏狼低沉地笑道。
虽然讨厌眼前这个大坏蛋,但余念不得不承认,这个家伙的声音很有磁性,有点像是电影里的男主角才会有的声音。
而且,这种电影还不是正经的电影,而是那种私人影院里的电影。
人在国外,余念以前还是真少爷的时候,被其他少爷小姐们拉去看过那种电影。
一场电影下来,余念的小脸完全红透了。
“你把我放开才是对我的补偿!”余念高声道,他想踢西蒙,但是脚踝却被西蒙钳制得死死的。
人人都以为小兔子很脆弱,殊不知兔子其实是一种倔强的小生物。
倔强小兔又挣扎了好久。
但是,在绝对的体型差面前,余念的一切反抗都显得像是不自量力。
折腾了这么久,西蒙的气息都不带加速的,但是余念已经累疯了,他蜷缩着,身体颤抖,胸脯一上一下的喘着气。
余念的体力这么不好,西蒙真担心以后他做快乐的事情时,余念会呼吸不过来。
为了呼吸到更多的空气,他的小嘴微微张开,露出可爱的小舌头,他的牙齿也很可爱,又白又整齐,难怪能在西蒙手上留下那么深的牙印。
反抗不行,余念只好换一条道走了。
忍耐!
余念深吸了一口气,他好像知道自己怎么样才会比较可爱。
小兔子软下嗓子,他低垂眼眸,带着顺从,声音都有点发颤。
余念可怜巴巴地说道:“你想吃我也没有关系的,只不过,我……我还没有什么经验,如果你想要我的话,我……我可以回去学习的,真的,我学习可好了!学东西很快的!”
情急之下,余念又撒了个小谎,他的学习并不好,学习能力也不强。
要是他的学习真的好的话,也不至于在北美待了这么久,说话还是这副结结巴巴的窝囊模样了。
就连吵架的时候,余念也没有脏话可讲。
一来是他教养比较好,说不出脏话,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真的不知道有哪些脏话可以说。
余念只会一句“fuck you”,不过就连这一句脏话,余念都说不出口,他不好意思。
毫不夸张的说,余念的英语差到了就连要上床的时候,被弄迷糊了也不知道怎么用英语叫停。
……
西蒙看出了余念的害怕,他知道小兔子在骗他,也知道他这样的行为会遭到小兔子的讨厌。
西蒙内心的深处有个声音在说:“放了他,如果你真的喜欢他,就应该以西蒙·德拉文的身份和他认识,然后一点点像正常人那样和小兔子发展成情侣关系。”
可是,西蒙的内心想法终究败给了身体的行动。
西蒙朝余念身上欺身压去,他的目光里带着属于猛兽的侵略性。
幸好余念的眼睛被领带绑着看不到西蒙的凶恶的目光。
不然余念得被西蒙吓得应激。
余念愣了一下,他感受到肚皮上有个高挺的东西在戳他。
是西蒙的高挺的鼻梁。
西蒙的双手如同钳子一样钳制住了余念纤细的腰肢,紧接着,他就把脸埋在了余念的腹部,带着不容余念拒绝的压迫感。
随后肚脐周围都变得wet起来了。
痒痒的,而且……
余念难为情地夹了夹,他忽然有点想上厕所。
大坏蛋在亲他的肚子……
好像,跟法式湿吻似的。
这样的认知让余念的脸颊瞬间羞红了。
然而紧张的兔子脑袋空空的,一动不动的,任由大坏蛋亲吻着。
“啊!”余念忽然尖叫了一声,脆生生的眼角沁出了一滴可怜的泪珠。
余念被欺负哭了。
哭泣一旦开始就不能够轻易地停止,余念的小鼻子委屈地耸动着。
刚开始他还皱巴巴着小脸,不想让这个坏蛋看见他哭泣脆弱的样子,但是很快他就蚌埠住了,眼泪不要钱一样地滚落了出来
所幸,余念的泪珠子还有点用。
就在西蒙的理智被烧得一干二净根本,停不下来的时候,余念的泪珠子唤醒了西蒙。
西蒙的浑身僵硬,他咽了下唾液整个人说不出的愧疚,他捂着脸仰天苦笑了一下。
西蒙沉默着,他想说些安慰的话,但一想到自己就是让余念哭泣的罪魁祸首,顿时喉咙就有些干涩。
要是能知道小兔子喜欢钱就好了,这样就可以等价交换了,他最不缺的就是钱。
西蒙之所以会得出余念不喜欢钱的结论,是因为先前他给余念那张支票,余念只拿了很少的一部分。
他停下了动作,默默地用粗糙的指节帮余念擦着眼泪。
然而,小兔子一旦哭起来,眼泪根本停不下来,他哭得抽抽搭搭的,别提有多么惹人怜爱了。
一时间,包间了只剩下余念低低的啜泣声。
这家酒吧的老板正好是西蒙的朋友。
西蒙的这位老朋友名叫joe,只上了高中就辍学了,因为joe觉得与其背上大学贷款,还不如早点接手自己老爸的酒吧。
joe和西蒙的关系还算不错,Joe是为数不多知道西蒙患上了瘾症的人。
joe记得很清楚,当时是十二年级,也就是高三的时候,西蒙查出了这毛病。
西蒙办理了休学,对外宣称是去国外训练了,实际上是去治疗了。
后来在西蒙的情况好转之后,西蒙就回到了这所学校。
说实话,joe真搞不懂为什么西蒙不去找人解决解决,西蒙长得英俊无比,家室有显赫,成绩也很优异,甚至体育也好,体力好到令人发指,跑一千米都不带喘气的。
以西蒙受欢迎的程度,根本用不着吃药打针和di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