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是什么噶腰子团伙的吧!
担忧的小兔子无比后悔自己的莽撞。
余念试图抬起头看看绑架自己的人究竟是谁,然而这个男人却死命地把余念往他的胸肌里按。
好恐怖的胸肌!
大块的胸肌成功堵住了余念试图叫“救命”的小嘴。
“唔……”
“唔!!”
一股快要窒息的感觉席卷了余念。
生理性的泪水顺着余念的眼角流下。
求生欲和恐惧,让感受到“死亡威胁”的小兔死命地锤着壮汉的胸口。
然而,这个绑架他的人却跟没有同理心似的,感受到余念的呻吟和挣扎,他不仅没有撒手,反而更加用力。
余念感觉自己的手腕都要被捏碎了。
余念的体力不好,仅仅是这样的挣扎就足以让他气喘吁吁。
他的脸颊全红了,尽管现在是冬天,“暴徒”的体温却十分滚烫,余念甚至怀疑这个人是不是发烧了。
要么就是喝酒了!
正常人哪里会有这么恐怖的体温!
在感情和性方面都如同白纸的余念哪里知道,除了发烧和喝酒,还有一种能让人的体温快速升高——
性奋。
酒鬼最难纠缠了!
就算已经疲惫得不行了,坚韧的余小兔还是没有放弃挣扎。
余小兔的坚持有了一定的效果,这个“暴徒”终于松开了他的手。
好机会!
余念还以为是自己的猛烈攻击终于有成效了,他豁出去了,他拼命地捶打着“暴徒”的胸口,他自认为力气很大,虎口都给自己锤红了。
哼哼!绑架犯!这下子知道害怕了吧!
余念还以为自己很凶呢!
余念并不知道,他所认为的“凶猛”的攻击,在身后人的眼中连反抗都算不上。
“攻击”这个词,只有野兽才配得上,像他这种可可爱爱的小东西,他的反抗就像是隔靴搔痒。
这一切落在“暴徒”的眼中,是格外愉悦的光景。
余念的样子有着说不出来的青涩,因为濒临窒息,所以他的眼睛往上翻,有点像是在干那事后爽到翻白眼。
死命锤着的手臂也像是受不了极度欢愉的扑腾,可爱极了……
好想要让小兔子口……
“暴徒”的眼中正是足以溺死余念的癫狂。
余念哪里知道,他的反抗反而激起了身后人的□□,身后的人恨不得把他马上吃干抹净,连着骨头一起拆卸入腹。
如果余念是外国人,没有那么脸盲的话,就能够认出此时此刻,绑架他,对他上下其手的“暴徒”,正是“西蒙·德拉文”本人!
西蒙尾随余念一路了。
从余念放学走出教室,再到余念坐上公交车,然后是余念到彩票中心兑换彩票,走进酒吧。
酒吧是个危险的地方。
小兔子怎么一点警惕性都没有呢?
没有警惕性的小兔分毫没察觉到自己已经被某只邪恶的大灰狼给盯上了。
余念的得意,余念的小俏皮,还有余念的开心被西蒙这个跟踪狂尽收眼底。
西蒙的初心是只看看余念,他不会对余念做什么的。
但在看到余念进入酒吧后,西蒙彻底忍不住了。
起初他跟着余念进酒吧是担心余念的安危。
西蒙的想法是,要是谁敢对小兔子上下其手,他一定会叫那家伙有来无回。
然而,瘾症却让西蒙完完全全地背离了最开始的想法——
他自己成为了对余念有着深深觊觎的人。
西蒙感觉自己中毒了。
在见到这只小兔子以前,他明明一直都是直男啊……
能这样跟余念近距离接触,西蒙想都不敢想。
把余念成功地划入自己的领域之后,西蒙伏下身,他像一个虔诚的信徒那样窝在余念的温暖柔软的颈窝,深吸了一口气,就像他对余念的贴身衣物所做的那样。
小兔子,还没有认出来吗?
西蒙的心情很复杂,他又希望余念认出他,却又用口罩遮住了自己的面容。
*
余念和这个人贴得那样的近,他能感受到这个“暴徒”莫名其妙的更加兴奋了。
腾升的热气几乎把余念的小脸都给蒸红了。
“呜呜呜!”
要死了!
余念的身子开始发抖了,西蒙吸得太入迷了,都没察觉余念被他提起来了些。
为了迎合西蒙,余念不得不踮起脚尖。
有点短了的裤子因为余念的动作往上缩了一截,露出白皙的脚踝。
“hey,guy,你在干什么?”
功夫不负有心人,虽然余念微乎其微的呻吟声被“暴徒”的大胸肌给堵了回去,但是余念挣扎的时候,一不小心就踹到了前面一个精神小伙。
无论是谁突然被踹了一脚都会感到恼火的,更何况是谁也不怕的精神小伙。
听到了呼唤的声音,余念瞬间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呜呜呜!”救命啊!有人绑架高中生噶腰子了!
虽然只是一句又短又急促的呻吟,但是包含着余念内心丰富的情感。
余念试图伸手去抓住那个说话的人,可是却被西蒙阻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