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不想了。
“我的内裤啊,你到底飞去哪里了啊!”
余念抱着枕头,埋在枕头里呜呜大哭。
单纯的余念哪里知道 ,他的内裤并不是不翼而飞,而是真的被某位变态偷走了。
*
浓墨般的夜色笼罩着别墅区,西蒙所在的房间内一盏灯没开,只有一支白烛立在地上。
西蒙席地而坐。
他刚刚洗完澡,头发上的水并没有干,黏在额头上,大块的腹肌和胸肌肆无忌惮地露在外面。
他紧紧地攥着什么东西,手背上崩起属于成年男性才会有的粗壮青筋。
西蒙的神色病态,直勾勾地盯着手里的,眼底的阴翳衬得整个人都透着暴戾的气息。
橘红色的火焰颤颤巍巍地跳动着,把西蒙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歪,倒映在被余念打扫得干干净净的墙面上。
如果余念在这儿,就能发现西蒙手里紧紧攥着的,正是他那条不翼而飞的内裤。
小内裤已经变形了,放腿的地方很明显被拉大了一圈,不知道被谁撕扯过,不知道被谁狠狠地嗅闻过……
西蒙把头埋进余念的贴身衣物里,他的喉咙间溢出如同野兽一般的躁动。
烛芯“啪嗒”地炸了一下,西蒙抬起头,他看着被封得死死的门,心里邪恶的想法愈来愈盛。
门上的枷锁并不是为了防止有人进来。
相反,这些枷锁是西蒙给自己施加的。
毕竟这条内裤的主人离他不远,只要他愿意随时就能够入室劫色,把小兔子蒙住眼睛,压在床上,让小兔子惊慌失措地大喊救命,然后再用大手把小兔的叫喊声捂住,只允许口口的时候才能出声……
在医务室的时候,当医护人员揉捏余念的脚踝时,只有上帝知道,西蒙的眼神有多么的可怖——
他恨不得自己上。
残留的道德感让西蒙开始自我反思。
西蒙,你不是喜欢丰满的女孩吗?
什么时候,你也喜欢男孩儿了?
小兔子干巴巴的,到底哪里值得你魂牵梦萦了……
西蒙在心中这样质问着自己。
西蒙质问自己的初心,是想让自己赶快从想要do死余念的念头里摆脱出来。
然而,对余念的渴望就像是泥潭,西蒙越挣扎就陷得越深。
瘾症再次袭来,西蒙吐出一口浊气,他把从余念那里偷过来的贴身衣物放在了美镑上,不停地揉搓着。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在余念擦得干干净净的墙上,出现了一道明显的污浊。
……
对于在西蒙家发生的一切,余念完全不知道。
第二天一早,余念就迫不及待地从床上蹦了起来,他满怀期待地摸了摸晾在窗外的内裤。
然而,迎来的却不是余念想象中的干燥手感。
在窗外放了一晚上的内裤被冻得梆硬。
跟铁裤衩似的!
余念试图把两条白晃晃的腿放进去,然而,当冰冻裤头一碰到他的肌肤,他就受不了了——
太冰了。
眼看着马上就要迟到了,也没有时间等里头的冰块化掉再烘干。
无奈之下,余念只好先“空裆行驶”了。
余念叼着个面包,火急火燎地就跑了出来。
不过很快,余念就对自己这个决定后悔了——
穿内裤可是老祖宗严选的优良美德。
对于中国人来讲,不穿内裤简直是一种遭天谴的行为!
严重违背老祖宗的决定!
余念走在路上,总觉得有人往他屁股那里看。
他生怕有人发现他没有穿内裤,提心吊胆的。
而且,不穿内裤带来的,还不仅仅是心理上的难受。
余念的身体也难受!
就算睡了一觉,他大腿和臀部上莫名其妙多出来的肉,仍旧没有消减下去。
原本刚好合适的裤子小了,在余念奔跑的时候摩擦着他的软肉,又痒又疼的。
要不是大街上有人,余念真想伸手去抓抓了!
快点去学校吧!
余念狠下心来,他的步伐变得快了起来。
然而,还没等他走多远,一个挑衅的声音叫住了他——
“hey!余!”
余念的身子突然僵住了,他认出了背后人的声音:
是先前在学校里欺负他的校霸皮特。
余念拽紧了书包带子,他正想走,却被成群结队的不良青年给围住了,紧接着就被一点点怼到了小角落。
这些不良青年有男有女,一个个双手插兜,一副站不直的样子,他们嘻嘻哈哈地笑着,一边抽烟,一边对余念指指点点。
这就是美剧里标配的霸凌小团体了。
“hey,余!你是不是瞧不起我们啊,居然不给我们的ins点赞!”有个扎双马尾的金发女生阴阳怪气道,她在说话的时候会指着余念,长长的美甲都快要戳到余念的眼睛了。
“什……什么ins……”余念垂下头,他可怜巴巴地说道。
余念话音刚落,小团体哄然大笑,他们把余念的手机抢了过来,强硬地命令他打开了ins,观看他打橄榄球时的狼狈模样。
“还给我!”余念拼命地把手机抢了回来。
“哟!还会反抗!”校霸皮特吹了一声口哨,他离余念越来越紧,像是要打余念了。
挨打就挨打,余念不怕。
可是,他付不起医药费!
眼看着皮特凶神恶煞的样子,这顿打怕是躲不掉了。
有什么办法!
办法……办法……
余念的小脑瓜子飞速地转着,他听到小团体正在大声嘲笑——
“余!你是不是gay啊!把自己弄得这么白!”
忽然,昨天在浴室里偷看到的情景闪现过余念的脑海。
对了!皮特还有把柄在他手上!
余念鼓起勇气,他低声道:“再靠近我,我就要……就要读取你的记忆了!”
“哈哈哈哈哈”小团体大笑了起来,尤其是皮特笑得最厉害。
见皮特一点都不相信,余念豁出去了,他心还是善良的,想着给皮特留点面子,就没有说太大声。
余念道:“皮特,昨天在公共浴室,你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
皮特的小声戛然而止,他呆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余念,那样的表情就好像在说:
“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