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念裹了层浴巾,他心里一急,再加上公共浴室的砖很滑,他忽然崴脚了,身体失去控制地朝硬邦邦的地面栽倒!
完了!
余念一紧张,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跟着宕机了。
他直愣愣地朝浴室地板上摔去!
然而,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袭来。
一个温暖的怀抱把余念接住了。
是西蒙。
如果有人恰巧在这个时候进来,就能发觉西蒙的右手刚好覆盖在余念的臀部,左手搂着余念的肩膀。
西蒙的肤色偏古铜色,而余念的肤色则是极致的白。
粗得能完全圈住余念腰肢的手臂将余念紧紧地搂住,高大的身影将余念完全搂在了怀里。
余念太瘦了,甚至脚踝都没有西蒙的手臂的三分之二粗。
只需要微微附身,西蒙就能够把余念的身体完全笼罩。
西蒙愣了一下——
是他的错觉吗,他怎么觉得这只瘦弱小兔子的屁股变翘了。
就算是清心寡欲的绅士也不能对手掌下的柔软视而不见。
更何况,现在接住余念的,是被瘾症困扰了多年的西蒙。
从第一天见面起,西蒙就知道余念是只胆小小兔。
明明他给了小兔子一张空白的支票,胆小的兔子还是只取走了一百刀。
一点也不贪心。
想到这儿,西蒙忍不住笑了一下。
怕惊扰走了粗心的小兔子,西蒙的掌心悄然收紧,他的力道不容挣脱,但是又不会把余念捏疼。
西蒙经常运动,他的手捏过橄榄球,却没有捏过这团比橄榄球柔软千百倍的身子。
奇怪,小团子好像有吸力似的………
*
鼻子好痛……
为什么胸肌不是软的。
余念的兔鼻子疼得直耸动,他根本丝毫没有注意到,就在刚刚他被西蒙捏了一下软肉。
浴室内的潮热还没有散尽。
“站稳了,小兔子不要摔了。”
西蒙低沉的嗓音裹着潮热,在余念的耳边响起,他明明可以直起身,却费劲地弓着腰,就为了把唇贴到余念的耳朵上。
“西蒙?”余念迷迷糊糊地说道,他根本没想过会在这里见到西蒙。
“你怎么样?没事吧?”西蒙没有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而是第一时间关心起了余念的脚。
“脚……脚好像有点崴了。”好久没被人关心过了,余念很不习惯地说道。
西蒙示意余念先扶着墙壁,接着很绅士地蹲了下来。
西蒙的手很大,而且还很粗糙,他祖上有点拉美人的血统,手心手背都是古铜色,而余念的脚踝是纯粹的瓷白,他一收手,就将余念的脚踝虚握在手里。
强烈的色彩对比,让西蒙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甚至,余念的身上光溜溜的,只披了件浴巾。
西蒙只要一抬头就能看见余念的所有——
没有穿。
余念就这么乖乖地伸着脚,他还以为西蒙在帮自己检查,丝毫没有察觉到西蒙向上看的视线。
“我背你去医务室吧。”西蒙沉声道。
让余念没想到的是,西蒙嘴上说着要“背”他,居然直接一手托着他的屁股,让他坐在了臂弯上。
紧接着,西蒙轻而易举地就站了起来。
“等一下!”
余念急得连中文都蹦出来了。
西蒙站起来得太快,余念只能抱着西蒙的头。
西蒙高挺的鼻尖正好怼在了余念的小腹。
一股热流忽然涌了上来。
唔……
余念说不清楚那种感觉……
*
西蒙不仅带着余念去了医务室,还帮余念付了医药费。
甚至,还亲自把余念送回了家。
“德拉文!”余念鼓起勇气叫了一声,“你要来我家吃饭吗……”
从西蒙的角度看,小兔子鼻尖耸动,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一股侵犯欲再次涌上西蒙的心头。
西蒙胸口一热,他不经意地别开眼——
现在还不行,不能当野兽……
西蒙狠下心,拒绝了余念的邀请。
西蒙深吸了一口气,怕压制不住心底的欲念,他慌张地跟余念道别,随后渐渐走远。
余念呆呆地站在门口,他忽然觉得心有点空空的。
……
不过,余念并没有心情多想,他觉得身体很不舒服,很想要洗澡,而且身体感觉很不对劲……
余念在镜子面前转了一圈,他终于知道哪里不对劲了:
他的屁股好像……好像变鼓起来了。
甚至……
好粉。
余念本来就生得跟白瓷似的,
余念终于发觉自己的关节处和某些重点处都粉的不正常。
他背对着镜子,艰难地掰开软肉,果然如此!
就连大腿上也多了些肉。
为了印证自己的猜想,余念把水手服礼盒拿了过来。
余念拿出里面的腿环,试图把腿环戴在扣在自己的大腿根上。
奇怪的是,明明他昨天还能够顺利地把腿环扣在腿上。
才过了一天,腿环就已经扣不上了。
未知的恐惧让余念有些害怕。
要知道,在北美看病是很贵的,连救护车都要钱。
余念现在房租都快要付不起了,晚饭吃的都是两美元一大包的吐司面包。
要是再生个病,他真的要在大街上去讨口饭了。
不对,他这么没用,就连流浪汉也当不了。
余念以前当小少爷的时候,每次放学看见流浪汉的时候,都会施舍些钱给那些流浪汉。
为了表示谢意,流浪汉们都会尽自己所能给余念表演个节目。
好多流浪汉都有着让余念惊讶的才能,什么唱歌呀,rap呀,还有跳舞。
最让余念羡慕的一项技能,就是他们都能说一口流利的英语。
余念的脑袋就是比别人慢一拍,说中文的时候都已经慢吞吞的了,更别说是说英文了。
余念并不知道,他最应该担心的,不是别人不愿意施舍钱给他,而是一落到流浪汉堆里,就很容易被坏男人强迫。
余念眼里蒙了层泪。
不行,他不能生病!
镜子里,关节粉粉的小美人,强硬地把小了的腿环扣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腿根处被一根皮质的腿环紧紧扎着,勒出了一道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