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二的眼睛第一次睁大。
乾的手僵在记录板上。
龙马下意识压低帽檐。
你轻声说:
“九尾狐·九重境界之 第三重,瞬间把力量集中在右臂发出比正常发球更高速的超重力高速发球”
“不过这个是基础版。”
桃城喉咙发干:“……教练,这真的是基础?”
我转头,语气仍然温柔:
“嗯。”
“我一直强调发球局是唯一不受外界干扰的可以自己掌控的所以我们不能丢一个发球局”
“所以你们现在,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的一周,
青学进入了地狱模式。
清晨六点,耐力折返跑
上午技术分解
下午实战对抗
晚上体能拉伸与恢复
我从不吼人。
我只是站在那里,看着。
谁慢了,我只说一句:
“再来一次。”
谁撑不住,我递水、拍肩:
“休息三十秒。”
三十秒后,我会温柔提醒:
“时间到了。”
没有人敢偷懒。
训练表已经不是大学网球部的配置。
体能、节奏、战术拆分、对抗模拟——
全部是职业赛制。
我每天都在场上。
示范、对打、纠错。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
右肩开始不听话了。
挥拍的瞬间,
那种熟悉的钝痛像刀一样往里钻。
我咬住牙,
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的表情。
“没事,再来一球。”
不二看着我,眉头越来越紧。
“心儿。”
他低声说,
“不要紧吗?不要让….大家担心”
我笑:“没事,我答应过他的。”
答应过手冢——
青学要赢。
第十天。
我发完一组高强度示范球后,
右肩传来一阵熟悉的、尖锐的痛。
不是第一次了。
我面不改色,把球拍交给桃城。
“角度记住了吗?”
桃城点头。
我转身走到场边,
背对所有人,
轻轻活动了一下肩膀。
那一下——
痛得我指尖发冷。
可我只是深吸一口气,
转身继续:
“下一组。”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留在场上,
用冰袋压着肩,
低头坐在长椅上。
手机亮起。
是德国的来电。
我接起,语气轻快:
“国光?训练结束了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你声音不对。”
我笑:
“可能有点累。”
他没有再追问。
但那晚,他失眠了。
全国大赛前的模拟赛那天,
媒体不知道怎么得到了消息。
场外架起了摄像机。
我本来想避开,
但当我看到队员紧张的眼神时——
我还是走进了场内。
“看好。”
我低声说。
——九尾狐·第五境:吞线。
球速不是最快,
但每一球都像被线吸走一样,
擦线、压角、毫无退路。
媒体席一阵骚动。
“这就是……巅峰时期的九尾狐绝招之一”
“她为什么退役了来着?!”
那一瞬间,
右肩的剧痛几乎让我失去知觉。
我在击完最后一球后,
手指轻轻发麻。
但我没有停。
我只是转身,
对队员们笑:
“你们只要做到七成,
就足够赢全国。”
第二天我打开手机
《退役选手“九尾狐”重返赛场?青学训练异常》
我看到的时候,心一沉。
我不能被报道。
一旦深挖——
肩伤、退役原因、医疗记录,
都会被翻出来。
我拿起手机,
拨通了那个我最亲近最信任的号码。
“喂,小狐狸。”
我声音很低:
“…小吾…帮我。”
那边沉默了半秒。
然后,是熟悉的、冰冷又笃定的语气:
“交给本大爷。”
第二天,
所有相关报道全部撤下。
第三天,
相关记者被调离跑线。
第四天,
媒体口径统一变成:
《青学强化训练,备战全国》
没有人再提你的名字。
你站在球场边,
看着恢复平静的校园,
肩膀在隐隐作痛。
你低声对迹部发消息:
「别告诉国光。」
他回得很快:
「……你以为本大爷不知道你为什么退役?」
「放心。」
「本大爷不会让任何人碰你。撑不住了告诉我,小狐狸」
那天深夜,
我一个人站在空无一人的球场。
月光落在网线上。
我抬起右臂,
右肩已经开始发麻,已经开始压迫神经头一阵阵的痛。
我却轻声对自己说:
“没关系。”
“只要青学赢。”
“这是我答应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