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着他的手,带他进屋。
门关上的那一刻,
外面的风声、争吵声、脚步声都被隔绝在外。
世界只剩下我们两个。
手冢站在玄关,背脊紧绷,指节泛白。
他没有开口,也没有靠近,
却像站在一个看不见的悬崖边。
我把手轻轻放在他的臂上:
“国光……你还好吗?”
他像被触到某个隐秘的疼点,
眼神微颤——那一瞬间,他几乎失衡。
然后,他突然伸手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很大,但不是粗暴,是害怕。
“心儿……”
他叫我名字的方式从未如此低沉。
我靠近他:“我在。”
他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然后——他不再克制。
他把我往怀里抱过去,动作急得不像他。
那个动作……
像是刚从灾难里找回最珍贵的东西。
他的下巴抵在我的肩上,
胸膛剧烈起伏。
“刚刚……”
他声音哑得几乎破碎,
“我以为……你会选择他。”
我的心狠狠被刺痛。
“国光,不会的。”
他抱得更紧,甚至有些用力过度,
像怕我下一秒就从他怀里消失。
“心儿,如果你想离开,我——”
“不。”
我抬手抱住他,阻止他继续说。
“不准说那种话。”
他停住,肩膀微微发抖。
是的——
冷静如他、严谨如他、理性如他,
此刻却因为我
真正地害怕。
“我第一次……”
他贴着我耳侧低语,
“第一次被卷进这种情绪里。”
他很慢地、很艰难地说:
“嫉妒。
不安。
害怕。
无力。”
他闭上眼:
“心儿,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担心会失去你。”
我心里一软,几乎要落泪。
我握住他的脸,让他看着我。
“国光,你听清楚——
我回家,是因为我慌了。
不是因为他。
而是因为那些回忆太突然而我没准备好。”
“但我跑回来,是因为我害怕失去你。”
手冢的眼神瞬间松动。
像是一场暴风雪终于暂停,
像失而复得的世界慢慢回到他手里。
“心儿……”
他低声喃着我的名字,
然后轻轻靠在我额头上:
“谢谢你站在我身边。”
我听见他的呼吸慢慢稳定。
他伸手、把我整个人抱在怀里——
那是他第一次
不是强势、不是占有、不是冷静的拥抱,
而是一个男人
深怕失去心爱女人的拥抱。
他把下巴轻轻放在我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