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真地回答:
“嘿嘿现在你应该猜到了”
手冢转头看我,那一瞬间藏着难以察觉的情绪。
迹部挑眉看手冢:
“你……今天很安静嘛,手冢。”
手冢语气平稳:
“因为你吵。”
迹部笑了:“你还是这么不华丽。”
空气明显更冷。
我完全没发现两人已经开始无声交锋
继续笑嘻嘻地说:
“既然认识,那太好了!以后你们——”
话还没说完,
两人同时轻轻拉住了我的手腕。
迹部(挑衅):
“她今天跟我吃午饭。”
手冢(沉声):
“她中午要做青学的训练记录。”
我:“哎???”
两人同时松手,但谁也没有退让。
迹部心里想:
“小狐狸……你到底和手冢到什么程度?”
手冢心里想:
“迹部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则完全没意识到任何问题,只在思考:
啊,看来他们关系真的不错呢。
(全青学:——我们求求你看清楚状况!!)
“走啊走啊,一起去吃午餐!
你们两个难得见面,相处得不错吧?”
我满脸真诚的笑。
两个男人:
手冢(淡淡扫迹部):
“……嗯。”
迹部(冷冷看手冢):
“呵,算是吧。”
我听不出任何问题,依旧兴高采烈。
可实际上——
身边两个男人在无声交锋:
【暗流一 ·手冢国光】
手冢微微侧身,让我与他之间保持自然但稳定的距离。
不是占有,是无意识的保护。
但迹部站得太近。
太自然。
太熟悉。
手冢眼中掠过一丝极淡、几乎不可见的阴影。
——原来你说的“青梅竹马”是他。
冰帝迹部景吾。
他的竞争者。
天生王者。
球场上、人生中都绝不落后的人。
手冢心一沉。
(她和他……这么熟?)
可他没有说出来,他永远冷静。
只是那只放在背后的手,不自觉收紧了半分。
【暗流二·迹部景吾】
迹部一开始以为你说的男朋友——
八成是不二周助。
性格、气质、温柔度,全都适合你。
可当他看到我和手冢并肩站在一起时——
心口被狠狠重击。
——原来是你。
手冢国光。
他抬眼打量手冢,冷冷一笑:
(本大爷不会输给你。)
迹部的身姿微微前倾,挡住一点手冢的视线,
像豹子在守护自己的领地。
我却只看到两个关系不错的老对手重逢。
我完全看不出来紧张气氛。
只是开心地叽叽喳喳:
“太好了,这样以后我们可以经常一起吃饭了!”
两人齐刷刷看向我。
手冢:“……经常?”
迹部:“本大爷倒是不介意。”
我点头:“当然啦~”
两人又对视。
彼此眼底闪过:
“过我这一关再说。”
我走在最中间,一手牵着迹部的袖子,一手拉着手冢的手腕:
“走走走!午餐!”
两个男人都很给面子,没有吵也没有冷场。
我以为
他们一定相处得很好!
然而身后的两个男人——
手冢(语气平稳却锋利):
“他靠你太近。”
迹部(轻哼):
“她笑得太甜,不是给你的,是给我的。”
手冢:
“……你想得太多。”
迹部:
“你才是。”
阳光下,两道目光无声交锋。
我去休息室拿包。
我走后,
球场瞬间只剩下手冢和迹部。
空气像被冻结。
迹部摘下手套,看向手冢:
“国光……你什么时候开始这样护着她的?”
语气轻,却带着压迫。
手冢站得笔直,
瞳孔沉稳如深水——
没有回答。
迹部轻笑了一声:
“你眼神暴露得太明显了。”
青学正选们在旁边已经吓得不敢讲话
桃城(小声):“这……这是要开打吗?”
海堂(咬牙):“切……气场太恐怖了……”
不二轻轻眯眼:“修罗场啊。”
乾推眼镜:“迹部……明显知道了‘什么’。”
龙马咬着球拍柄:“啊……麻烦了。”
所有人心里只有一句话:
——部长,今天真的在吃醋。
暗流真正开始
迹部往前走一步,
目光毫不避讳,带着强烈的宣示意味:
“她叫我小吾。”
手冢睫毛轻颤了一下——
极轻,但所有正选都“看见了”。
迹部继续:
“那是只有她最亲密的人才会得到的称呼。”
手冢微抬下巴,语气冷得像冰:
“称呼不代表一切。”
迹部笑得更浅:
“是吗?那你又是什么?”
那一句——像把刀插进无声的空气。
手冢握住球拍的指节微微发白。
他的回答却极其冷静:
“我是她想让我成为的角色。”
迹部似乎听懂了隐藏的意思。
“呵……手冢,你还是一样——”
他的话被一声轻快的脚步声打断。
我回来了
“我回来了——走吧!”
两个人同时看向我。
一个眼神柔得像化开冰雪(手冢)。
一个眼神沉得像压着千层暗流(迹部)。
我完全没察觉,开心地问:
“你们是不是聊了什么?我觉得你们气氛……好像不错?”
全青学正选在后面集体爆汗:
不错?!
你根本不知道刚刚死了多少空气分子啊!!
我悄悄问不二
我凑到不二旁边,小声问:
“周助……为什么我觉得他们两个怪怪的?”
不二微笑,眼睛弯成温柔的月牙:
“因为啊,心儿——
对你重要的人,彼此见面时……都会很紧张。”
我:“啊?紧张吗?”
不二轻轻点头:
“嗯。因为他们都在意你。”
我完全没听懂他话里的刀锋。
但周助在心里叹息:
——这两人,已经开始宣示主权了。
我却一点都不知道……
进入餐厅·暗流上升
我选了一家靠窗的位置,
刚坐下——
手冢直接自然地坐在我旁边。
迹部则毫不客气地坐在我另一侧。
我被两边包夹,完全不知道两人已经在无声较劲。
我开心地点菜:
“国光,你要吃这个吗?小吾你要咖啡吗?”
迹部微笑,非常优雅地拿起水杯:
“既然小狐狸在,当然吃得更好。”
手冢看着迹部,语气非常淡:
“她不是狐狸。”
迹部挑眉:“那是她从小的外号。”
手冢的手指敲了敲桌面:
“我知道。但别人不应该这样叫她。”
迹部:“本大爷一直这么叫。”
手冢看着他,不退让:
“以后不要在她面前乱喊。”
迹部冷笑:“你在管我?”
我拿着咖啡的手,停在半空:
……
这是……在吵架吗?
我尴尬地笑:
“你们……吃点东西嘛?……”
他们同时转头看我:
手冢:“嗯。”
迹部:“好。”
然后又转头瞪对方。
……
我分享法国去比赛的趣事:
迹部认真听,还会接话、会笑。
手冢也认真听,但语气会更温柔。
我讲到青梅竹马小时候闹笑话,
迹部轻轻笑:
“当然,本大爷从小就照顾你。”
手冢放下杯子:
“她现在有我。”
迹部:“哦?”
手冢:“嗯。”
两人对视五秒。
我喝着咖啡——
一脸茫然
饭吃完,我付了钱,心情超好:
“今天很开心以后要经常一起嘿嘿”
迹部:“嗯……非常难忘的一餐。”
手冢:“确实。”
迹部看着手冢:“我们下次再‘交流’。”
手冢淡淡回:“随时。”
我以为气氛不错。
直到——
我的手机震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