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紧张、有点迷茫,
却温柔得像一束干净的光。
龙马正准备喝水——
看到你那一秒,直接呛到。
“咳、咳咳咳!!!”
全员:“龙马?!你干嘛?!”
龙马放下水瓶,眼神乱了:
……是她。
五年前,在美国的赛场边,
他看见你站在龙雅身边,
温柔得不像是在残酷职业圈里的人。
那时他就知道哥哥喜欢你。
现在你站在他们青学的球场里,
这让他心里一沉又惊。
“她……回来了。”
而最震撼的,
是站在球场中央的——
手冢国光。
他转头的那一瞬间,
眼神像被光刺中。
他愣住了。
愣得不像他。
你穿着白裙,
卷发被风吹起,
神情温柔安静,带着一点紧张。
就像那天,
太阳雨下的亭子里——
那个没说全名、只说“心儿”的你。
他的呼吸明显停顿一瞬。
胸口像被什么狠狠揪了一下。
是她。
真的是……她。
他从未想过,
命运会用这种方式把你带回他身边。
不二低声在他旁边说:
“怎么了,手冢?你见过她?”
手冢没有回答。
但他的手缓缓握紧,
指节微微发白。
胸口像被暴雨击中。
像一切命运的齿轮在那一刻重新开始转动。
他心里唯一的声音是——
“心儿……你竟然来到了青学。”
我站在球场边,被几十双眼睛盯着,
有点尴尬、有点害羞、
又有一点紧张地说:
“那个……早上好。
我是……心儿。”
那一瞬间——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你身上的同一个点:
右眼下的泪痣。
桃城小声:“好漂亮……”
海堂别开脸:“切。吵死了。”
大石感叹:“感觉……很温柔。”
不二轻轻笑:“心儿……嗯,很可爱的名字。”
龙马默默皱眉:“哥……你看到没?”
而手冢——
只是默默看着你。
他的目光深得不像他、
不像职业选手、
不像队长。
像是跨越了雨天的亭子、
跨越了距离、
跨越了命运。
那一刻的他——
心跳得比任何比赛都快。
我对上他的目光。
明明心跳到快跳出喉咙,
我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轻松。
然后我歪着头,笑了——
像初遇亭子下那样自然、清亮。
轻轻开口:
“又见面了……国光。”
那一刻,球场上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气。
他没有立刻回应。
只是直直地看着,
像是在确认——
你真的站在他的世界里了。
他的喉结微微滚动,
指尖隐约发紧,
连呼吸都慢半拍。
那是他这辈子从未出现过的失控。
良久,他终于说话。
声音比平常更低、更沉:
“心儿……是你。”
每个字都像是从胸口深处挤出来的。
桃城:“什、什么?!部长认识这种等级的美人?!”
海堂(小声):“切……怎么感觉情况不对……”
乾(推眼镜):“有意思。非常有意思。”
大石:“等、等等……他们好像真的认识耶。”
菊丸:“哇哇哇——手冢笑了?!!!”
越前龙马:
原本低下帽檐,却抬起了头,
眼神里闪过明显的惊讶:
“…是她…五年前的她。”
手冢缓慢走向我
训练服被风轻轻掀开,
他一如既往挺拔,却明显失了冷静。
他每走一步,
我的心跳就跟着乱一分。
最后,他站到我面前。
距离近到能听见他的呼吸。
他开口: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故意装作淡定:
“龙崎教练说要我帮忙,我也没想到会遇到你呢。”
我说着说着,
却不敢抬头看他眼睛。
因为——
他的眼神太深、太认真、太温柔,
像能把整个人吞下去。
而他特别想问的,是另一句
“你……为了我来的吗?”
但他忍住了。
手冢国光永远这么隐忍、谨慎、沉着。
他只是低声、缓慢地说:
“欢迎来到青学……心儿。”
我的心脏猛地重跳了一下。
因为我知道——
这是命运开始交错的第一步。
全员:
「……????????」
不二的睫毛第一次在众人面前颤了一下,
桃城张到能吞球,
菊丸“哇——!!!”差点尖叫,
乾推眼镜推到反光,
海堂发出一声低低的“切……!?”,
大石担心空气都快碎了。
龙马最淡定——
但手里的球拍往下一松,
“啪”的一声落在地上。
全员意识终于上线:
她、跟手冢部长用名字互相称呼???!!!
菊丸最先跳出来:
“手冢!?你们关系这么好吗!?
部长你竟然有女性朋友??!”
桃城:“部长……部长你怎么脸有点红!?”
乾:“数据完全混乱……手冢的呼吸频率上升了15%……”
海堂:“切……部长,你什么时候认识这种级别的……人?”
全员越说越乱。
所有目光砸在他身上。
手冢原本冷静,却在你叫“国光”时,
那一秒心跳明显失控。
他压下情绪,沉声道:
“……以前见过。”
声音低得像他怕一说大声就暴露情绪。
我依旧微笑:“是啊,在钓鱼那天。”
全员:
「……钓鱼???部长去钓鱼???
部长……竟然……会和女生一起钓鱼???」
龙马看着你,
眸子深深震动。
你侧头看见他时,他轻咳一声:
“……好久不见。”
我微笑:“小不点,你长高了。”
全员震撼:
“诶!?龙马认识她?
而且她叫龙马小不点?
龙马竟然没有反抗??!”
龙马心里:老哥……她真的回来了。你知道吗?
大家围上来。
桃城:
“教练你跟手冢部长什么时候认识的!!”
菊丸:
“你叫他国光耶!!!”
大石:
“是以前……认识的朋友吗?”
乾:
“不对,部长的表情说明关系不浅。”
海堂皱着眉:
“切……怎么回事?”
我温柔眨眼,笑着说:
“我们只是……有过一次缘分。”
一句话炸全场。
不二轻轻笑:
“哎呀……比缘分多一点吧?”
我看向不二,他眼神温柔却带着揣测的光。
手冢微微抬眼看了不二一眼——
是第一次在青学里出现“警告”意味。
不二摊手:
“呵,我什么都没说。”
我站在那里的每一秒,
他的眼神都黏在我身上。
他试图装作冷静,
双手在身侧握得极紧——
只有不二注意到了。
不二心里:
原来如此。
手冢……你动心了。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我与手冢之间。
而在那群人里,
唯独越前龙马——
眼中闪过了一瞬间的惊讶与复杂。
当大家忙着询问我与手冢的关系时,
龙马悄悄走到我身旁。
他身形长高了许多,
少年气变成了青年锋芒,
却依旧带着那份越前家的淡淡孤傲。
我轻轻开口:
“龙马……
还……好吗?”
我停顿。
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
他们以为我问的是他。
可龙马知道——
我问的不是他。
我问的是那个曾经与我并肩在美国球场上、
笑着说要保护我的少年——
越前龙雅。
那个人,
我的青春里藏着红痕的朱砂痣。
龙马抬起眼,看着我。
那一瞬间,
他的眼神不像青学的天才,
不像网球少年,
而像一个
看见别人疼痛却无法替代的孩子。
他轻声问:
“……你想问的是老哥吧。”
我心口一揪,
却仍装作轻轻点头:
“嗯……
这几年……
他……还好吗?”
我不敢问得太具体。
我不敢让过去的名字太响。
我怕自己失控,
也怕——
手冢听见。
龙马沉默了好几秒。
然后,他侧过头,
不让别人看到他眼底掠过的悲意。
“老哥他……”
“……一直在等。”
我心跳猛地停了一瞬:
“等……?”
龙马把帽檐压低,
像替哥哥忍住了太多情绪。
“等某个人回来。”
我呼吸顿住。
他又补了一句:
“他这几年……
比任何人都想你。”
我低下头。
手指轻轻发抖。
龙马看得明白,呼了一口气,像是替哥哥松了一点痛。
过了几秒,
他拿出手机,
在我没看见的角度,
悄悄点开一个联系人。
五秒钟后——
他按下发送。
短短一句:
“她回来了。”
发给远在美国的——
越前龙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