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午饭结束,人类开始处理兽皮,草木灰是一碗碗的用,那兽皮抹得她两个胳膊都发酸,而今天又有六张新鲜兽皮,人类感觉自己“班味”越来越重了。
跟牛马人类不同,白月可开心了,吃完了鸵鸟肉又吃了两个熏鱼,她才打了个饱嗝,这算是白月人生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吃饱,乐呵呵去了森林找牙刷树。
十几张兽皮抹完草木灰,人类起身做了几下扩胸运动,然后指导几个猫猫人观察熏肉颜色。目前的熏肉已经变得深红色,等到被熏得发黑,那时候便是真正的好了,猫猫人跟猫一样不是所有颜色都能看见,幸好红色黑色可以分辨。
教完后,人类开始把兽皮装草筐里,准备带去小溪边清洗干净,然后曝晒。白月还没回来,人类一个背不了两个草筐,就把家里的草席抱到晒台上,晒一晒,晚上睡觉更舒服。
“小夕喵,兔子。”
花狸来了,她动作非常快,只是人类处理兽皮的功夫就捉了两只兔子,而且还是活的!花渡夕十分激动,因为这两只黄兔子从体型看就是成年兔了,只要能圈养,不出意外明年开春就可以生小兔子。
但花渡夕犹豫了一会,还是只拿了一只:“一只就够了,两只有点多。”
花狸将另一只兔子直接塞人类怀里:“肉很好吃,交换不可以太少。”
猫猫人似乎有一套自己的“估值”,人类单纯从肉的数量、重量评估,而她们似乎更关注“价值”,价值越高,交换就多,比如恩赐。而且猫猫人不喜欢占便宜,花渡夕几次拒绝丰厚的报酬,最后都没成功,依旧换取了远超她所想的交换。
不知道这些单纯实诚的猫猫人,会不会有一天演变成人类社会那样的勾心斗角...
“小夕老婆~”
思考被打断,白月背着一大捆牙刷树枝回来了,那些树枝是用草绳捆住的,猫猫人很聪明,学会了用绳子,便学会了如何以最小的力气带回最多的东西。
“辛苦了,但是你捉的有点多。”
“小夕老婆想要,我就多捉点,”白月说的理所当然,但很快被人类手中的兔子吸引:“兔子!小夕老婆,吃兔子吗?”
花渡夕很想否决这个提议,但想起这兔子也是白月换来的,便和她商量。
“这两只是成年兔子了,可以生兔崽,我们先养着,如果养不了再吃,养得了就吃那只小的吧?”
白月有点苦恼的思考,人类想着冬天不一定有足够的草料喂兔子,打算不麻烦了,直接做给白月吃好了,却听见白月开口询问“为什么养不了才可以吃”?
“野兔子有的脾气很大,不喜欢被养着,会拒绝吃喝把自己饿死,或者会直接气死自己。所以这两只兔子养不了的话,我们就可以吃了,如果可以养,我还是希望它们可以多生小兔子,这样肉会源源不断。”
“圆圆不断?圆圆村?”
“不是,就是一直有肉吃,之前不是跟你讲过吗?”
白月抖抖耳朵,眼睛里对兔子是满满的食欲:“听小夕老婆的,我要捉草给兔子吃吗?”
“嗯,谢谢白月了。”
很意外,馋猫白月居然没有闹着要吃兔子,人类差点以为她被夺舍了。在前往小溪的路上,花渡夕才明白为什么白月如此轻易放弃吃兔子,原来是她吃撑了,暂时没那么馋兔子肉。人类也学习到一个新的知识,猫猫人虽然一顿吃的多,但吃饱一餐可以一天都不用进食,这让花渡夕大大松了口气,不然一天三顿、顿顿一只鸵鸟的量,人类会鸭梨山大到头秃的。
临近中午,太阳光更强烈了,人类热得直冒汗,又不敢脱兽皮,只能靠溪水降降温。白月草筐背来后就没有任务了,花渡夕想了想,喊她帮忙一起洗兽皮,不出意外,白月又要亲亲做回报。
“回家后亲,你乖乖的按我说的洗。”
表面上妥协的人类,背地里想的却是赖账:等回家了我就睡觉,亲亲什么的等我睡饱了再说,反正只说回家后亲,又没说回家后立刻给亲。
于是...干了好一会儿活的白月,勤勤恳恳、满怀期待背着草筐回到山洞,又陪着人类收回草席、晒兽皮、学习观察烟熏肉颜色。当一切都做完了,猫猫人有几个学会了如何判断烟熏肉完成后,花渡夕终于可以睡觉了。
“小夕老婆,小夕老婆,你怎么睡觉了?”
白月急得绕着草床边转悠边絮叨:“小夕老婆说的,干完活可以亲,为什么不给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