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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反抗,留在他印象里的只有被撕开的痛楚和在谏老板走后想流又流不出的眼泪。
他是谏老板的翻译,而追求他的是谏寻的会计。
他拿过手机,里边是几条追问。问他为什么没有接电话,问他去了哪里。
沼觅已经是谏寻的猎物,那他连拒绝都不用亲自操劳。毕竟谏老板会告诉会计他动了谁的东西,而沼觅只需要沉默。
所以沼觅关掉了手机。
芽菜被绑在了房间里几天,唯一能让他辨别时间流动的,是每一次房门打开,施暴者进来,动刑,拷问,再把房门打开,关上。
他身上的信息被榨干了,同样榨干的还有他的血液。
他不清楚对方什么时候才能懂得这个道理,给他了结或者给他松绑。所以他只是闭着眼睛,回想着他被那一辆卡车送来,再关进这个房间的过程。
他大概会被丢进牢里,在进来之前他就听说过,他们这类人都会被丢进牢里。囚区建立在荒郊野外,没有人清楚他们的下落。当然,也没有人清楚什么人进来过,什么人出去了,什么人消失得一干二净。
他不畏惧疼痛,毕竟他所受到的训练就是让他懂得适应疼痛。
所以让他感觉煎熬的,只是在屋子里被拉长的时间。
他的门再一次被打开了,而这一次走进来的人没有带着刑具。相反,他拿着衣服,丢在芽菜的脚边。
黑暗里只有他的烟有着光火,门框里是他的剪影。
他说我是老烟,你跟我走。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