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轻岚看得眼馋,但还是不太敢生吃野生贝类,搓搓手等待着锅里的海鲜!
郑管家此时在调一个泰式蘸料,把柠檬叶和香菜根剪碎,加入切碎的小米辣和姜蒜,再舀上两大勺黄豆酱和一勺生抽,加入盐、椰糖、鱼露,再挤入柠檬汁,加些清水,用自带的充电式搅拌机搅碎,就变成了一碗冒着独特香气的蘸料啦!闻着就让人流口水!
此刻锅里的海鲜也已经蒸熟煮熟,左轻岚先迫不及待拿起一枚雀嘴藤壶,越怕的越先吃!
“嘶!好烫!”
“小姐,您小心一点。”郑管家无奈地笑着,递来陶瓷托盘和弯头镊子。
“嘿嘿,太馋了!”左轻岚赶快把藤壶丢盘子里,接过镊子夹住“鸟嘴”,轻轻往外一扯,“鸟嘴”后面连着的一大块饱满软肉就被带了出来,白白嫩嫩富有光泽,还晃荡着滴下汁水。
左轻岚连忙把嘴凑上去接住,吹了两下,抿上了那块嫩肉——
“唔!好好吃!好鲜啊!”
海水带来咸味,无需加任何调料就足够有滋味,而清蒸藤壶会没有煮的那么咸,口味刚刚好。
藤壶的肉鲜嫩软糯中带一些弹牙,口感介于螺肉和贝类之间,而鲜味又像是刚刚成熟不久的蟹黄最鲜美的时候。
怎么形容那种鲜味呢?左轻岚很爱吃大闸蟹,但大闸蟹经过几天快递之后运到她所在的地方,蒸熟了也容易带一点腥味。而雀嘴藤壶的鲜味非常纯粹,不是高品质生蚝的那种奶香,也不是虾蟹那样的“海味”,那是一种非常纯粹的鲜香,几乎只有野生菌的鲜味才能匹敌。
“呜呜!我要爱上藤壶了!”左轻岚拿镊子掏出一个又一个“鸟嘴”后的嫩肉,满嘴的鲜味在喉咙里漫开,此刻什么掉san不掉san的已经完全抛在了脑后!一颗颗“鸟嘴巢穴”在她眼里就是散发着金光的美味啊!
“再尝尝鹅颈藤壶!”左轻岚抓起那些“小爪子”,把它“皱皮的肢体”部分剥开,里面Q弹肥嫩的肉像是一块蟹腿肉。
左轻岚咬上一口,脆脆嫩嫩,鲜美的滋味和雀嘴藤壶很像,没有那么浓郁,但另有种满满爆汁的美妙口感,她连剥了几颗在嘴里一起咀嚼,就像是在吃蟹黄味的菌子!
“好吃!好吃!”
左轻岚最后吃青口,虽然青口的贝肉滋味也不错,但和藤壶比起来就显得寡淡了,这时就需要泰式蘸料上场啦!她夹起贝肉裹上一层柠檬蘸料,丢进嘴里。
“哇……好吃……这蘸料绝了!”左轻岚朝郑管家比了一个大拇指,得到一个腼腆的笑容。
柠檬的清香和复杂的香料味道,让舌根不住分泌唾液,贝肉软糯弹牙,带着海水鲜味,在咀嚼间和香料充分混合。左轻岚尝了几口贝肉,招呼着向导和管家一起吃。
向导尝试了一下带蘸料的青口,也笑着比出了大拇指。
左轻岚再试了试藤壶配蘸料,也很鲜很美味,但藤壶原本的鲜味足够浓郁,而泰式柠檬蘸料又是“蘸鞋底都好吃”的霸道,两种滋味相撞反倒有些浪费了食材,所以她还是分开品尝啦!
海水渐渐涨潮,刚刚左轻岚踩过的矮处礁石,已经有一些被海水淹没了。
左轻岚坐在海滩上,抿着新一锅出炉的雀嘴藤壶,吹着海风,看浪潮一波波拍打着海岸,吃自己亲手采集的美食,实在太惬意啦!
尝过了赶海的滋味后,左轻岚顺便去摩洛哥的其他城市逛逛,这里的建筑色调明艳张扬,让她想起之前去新疆时看见的建筑风格。
她包下一座很有度假感的酒店,彩色的带着几何图案的瓷砖组成墙面,拱形的花窗旁生长着热带棕榈树,酒店的一楼就是清澈的方形泳池,有种独特的异域情调。
逛过了露天的集市,体验过沙漠的粗犷,这里物价便宜,虽然有些地方有点脏乱,路边推销的商贩也有点烦人,但左轻岚早年间旅行时也算是见多识广了,知道摆出怎样的冷脸来劝退,身边的向导也很靠谱,去一个地方就好好欣赏独特的风情吧!
左轻岚很喜欢这里五彩斑斓的饰品店和沙漠色的土墙,只是玩了两天就热得待不下去了,夏末来非洲玩,是有点傻。
正好这时候,之前她让杨管家在苏杭附近找的地块也签下来了,占地100亩左右,附近还有个古镇。那片地有经济林和湖泊,但整体比较平整,刚好可以满足左轻岚的园林梦!
左轻岚带着大包小包特产,先回大理的连绵阴雨里休息了几天,把礼物分给了姐妹们,好好吸了吸小仓鼠,就出发去苏杭,实地指挥建造园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