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左轻岚在亚速尔的其它小岛上玩了一通。
被称为“蓝岛”的法亚尔岛上,绣球花更是多得惊人,整座岛上无处不生长着大量蓝色绣球花。
许多品种的绣球花会随着土壤酸碱度呈现不同颜色,土壤越酸花朵越蓝,土壤越碱花朵越粉,如果土壤呈中性,花朵就会开出紫色。
此时正值盛花期,左轻岚站在法亚尔岛的高处一望,远处是真正的海洋,岛上则是一片连绵无尽的花海,真的让小岛变成了蓝色。
这些绣球不仅有人为种植的,甚至还有大片野生的。在一片死火山的火山口附近,大朵花球张牙舞爪开得格外肆意,虽然没有人工修剪的那样紧凑密集,却别有一种壮丽的美感。
左轻岚都记不清自己尖叫了多少次,扑倒在绣球花盛开的山坡上,打了好多滚。
玩过几个小岛后,她自觉已经有点对此感到麻木了。此后再看到自己花园里零星的绣球花都不会再动容了。
既然玩够啦,那就回家啦!
坐飞机离开亚速尔群岛时,左轻岚从空中遥望这蓝色海水中的美丽小岛,默默做了个拜拜的姿势。也许明年夏天还会再来,也许明年去其他新地方都玩不过来啦!哈哈!
回到大理,这里仍是阴雨连绵的雨季,左轻岚疯狂地吸了吸小仓鼠,一解相思之苦,就扑到自己卧室里睡了个昏天黑地。
雨水涨满了苍山十九条山溪,天地间都是一片潮湿和混沌,这样的天气正适合睡觉。
次日,左轻岚从被窝里醒来时,有种不知今夕何夕之感。
以前随时手机不离身,需要注意时常回复工作相关的消息,而现在,她已经很久不用去回复任何自己不想回的消息了。
温度有些低,她穿着新买的毛绒睡衣,趿拉着拖鞋下楼,坐到厨房里。
此刻,厨房外是连绵的绿色雨中树林,种植在地面的鲜花都被打湿得匍匐了不少。
郑管家在为她准备野生菌,为了防止中毒,请了专门做野生菌的师傅来料理。
左轻岚吃了几筷子脆爽的辣椒炒见手青,又喝了一大碗鲜美的土鸡菌汤,看着窗外的雨水,任由自己发呆。
“这个夏天好长啊……”她自言自语。
郑柏舟为她把蘸料换了新的一碗,温声道:“也许是因为您舍不得夏天的结束。”
左轻岚笑起来:“谁说的?我还等着大理的冬樱花开呢。”
郑柏舟望了她一眼,眼里带着温柔的笑意。
左轻岚低着头喝汤,比起第一碗的清爽,这一碗熬得更加浓稠,菌菇的胶质已经熬化,土鸡的肉质比店里的好多了,鸡皮嫩滑,鸡肉有一点嚼劲又很鲜嫩。喝上一口汤,汤里浓浓的鸡汤香气和菌子鲜味结合得很好,实在美味。
吃饱喝足,她伸伸懒腰,去看了看那面斗鱼墙,斗鱼的花期很短,尽管一直有人精心饲养,还是难免死了一两条。
左轻岚没有亲自饲养它们,对鱼鱼没有太多感情,也不觉得伤心,只是有些可惜,可惜它们生于小罐子,活在稍大的缸里,但生命力太脆弱,无法畅游在任何一条溪流。
她吐出一口气,看了看房间里之前搬家带来的旧物,指挥郑管家:“这些旧衣服、旧被子,还有那些杂物,都扔了吧。”
之前舍不得的那些穿了好几年的衣服,有她气味的被子床单,如今已经不再带着她的气味,在雨季里即使经常烘洗,也带着旧旧的感觉,它们既不舒服,也没有更多的情感寄托,还是通通扔掉,让心灵获得一片释放出来的空间。
她慢慢走到一楼的储物间,这里几乎成了小型展览室,那些璀璨的珠宝被展示在一整面玻璃制成的格子墙中,灯光一打,火彩在空中闪耀跳跃,绚丽得形成了一片“火彩花海”。
螺钿盒、贝壳杯、绒花……各种美丽的东西分门别类占领了各自领地,左轻岚时不时拿起一个欣赏,心里的满足像泉水一样涌了出来,忍不住嘴角翘起。
等欣赏完了这些珍藏,左轻岚在姐妹群里发了个消息,邀请她们今晚去洱海边新装修好的别墅聚会。
寒寒说雨太大了不好骑小电驴去。左轻岚发了条语音:不用,我喊管家安排车去接你们,每个人都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