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司禹和许栩见到她来,脸色都有些难看。
燕翎试图挤出两滴虚情假意的眼泪意思一下,但是没成功,便只能故作叹息地过去拉着许栩的手说道:“许姑娘节哀。”
许栩不自在地抽回手,不发一言。
贾司禹面色不善,冷着脸说道:“燕翎姑娘今日是走错门了吧?”
燕翎故作不解,说道:“没有啊,我今日就是来吊唁老夫人的,哦,我还怕老夫人九泉之下无聊,特意来了样东西让贾公子烧给你的母亲,给她解解闷。”
她说着,将带着的虚浮子的那本话本拿了出来,强行拉过许栩的手,塞到了她的手里。
“这可是我的一份心意,还请你们二位千万要烧给老夫人啊。”
幸儿站在燕翎后头,看看灵堂上停着的棺椁,又看了看上面挂着的白布,不由背后一凉。
姑娘啊,你可真敢说啊,也不怕直接被人给轰出去。
贾司禹的脸色即便不用涂脂抹粉,也已经是难看到了极点,好在他还是有教养的,强行压抑着自己的怒气,指了指大门的方向,“姑娘的心意我们收到了,今日人多招待多有不便,下次,下次我们一定好好谢谢你。”
“下次”两个字,几乎是咬牙切齿了。
燕翎戏谑地看向他,转身带着幸儿去找虚浮子去了。可是,到他家时,只见他家大门敞开,里头却没人。
“虚先生?虚先生你在吗?”
总共就那么点大的房子,也没什么能藏人的地方,燕翎叫了两声,本以为应当是无人应答,哪成想突然一个声音突然从上空飘了过来。
“嘘!”
燕翎循着声音来源,找到了人。
“虚先生?”
“嘘!”
“你怎么趴在人家墙上?”
幸儿完成没领会到“嘘”字的含义,话说得还极为大声。
虚浮子生怕被贾府里头的人给听见,吓得差点从贾家的外墙上掉下来。他小心翼翼地踩着梯子下来站定,有些生气地看着幸儿。
“你这个小丫头好不懂事,没看到我正在办正事吗?”
幸儿也不服气,立刻回怼,“窥人私隐,这就是你说的正事吗?你信不信我报官抓你!”
虚浮子语塞,想为自己争辩几句,但愣是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燕翎嗔怪地看了一眼幸儿,给虚浮子道歉,说道:“虚先生还请不要介怀,小丫头说话没轻没重的。只是,先生这般作为确实有些冒失了,若是被人发现了报官了,挨一顿是小事,污了名声,以后要重走仕途便是难事了。”
虚浮子一听,仔细琢磨,觉得她这话确实有道理,瞬时气就消了。
不过……
“昨日不是见过你们了,怎的今日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