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儿聪明的脑袋瓜仔细想了想,觉得姑娘说的大道理好像真的有道理。
只是没想到,她们二人第二天一早,便又经历了一次认命与否的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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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翎是被林间的鸟叫声惊醒的。那鸟的声音高亢洪亮,不似寻常的鸟类。
她睁开眼的一瞬,便觉察出了不对劲。
手脚被绑,眼睛被蒙,仔细听,还能听到林间风吹动树叶的声音。
嗯,又遇上了?
真是……无语啊……
事实证明,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燕翎失笑,活动了下被绑在身后的手腕。
她轻声喊了一句:“幸儿,你在吗?”
回答她的,只有寂静。
看来是不在这了。
她手脚并用,在地上艰难地挪动着,直到后背碰到了一堵墙,这才停下。她靠着墙壁努力直起身来,头往后靠在墙上,慢慢地在墙上蹭着脑袋,不一会儿就将原本绑在眼睛上的绢布晃了下来。
眼前骤然一亮,她闭了闭眼,适应了一会儿才睁开。乍一入眼的,是铺天盖地的一片红。
房间里从上到下,由里到外,都用红色的纱幔绑缚着,窗户上大大的几个喜字,没有半分喜气,只令人觉得毛骨悚然。
这地方倒是挺像幸儿口中的那个“红色牢笼”。
燕翎四处看了一下,确认房间里没人,又看到了桌上燃着的红烛,便又靠着墙站了起来,跳着走过去,用火烧断了绑着手的绳子。
恰巧这时,门外传来了响动。她赶紧将绢布往脸上一绑,躺到了原地假装昏迷。
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从外头走进来两个人,一老一少,都是女人。
“娘……真的要这样做吗?”
说话的女人年纪不过二十来岁,一脸唯唯诺诺的样子,她似乎害怕极了,手上的小动作很多,止不住地在掐着自己的指头。
年长的女人见此,瞪了她一眼,“事情都做了,哪里还有回旋的余地?再说了,就看这女人的穿着打扮,也不是个正经人,能陪着方珏一同下葬,也都算是她的福气了。”
“可,可……”
“可什么可,到时候迷药多下点,迷晕了直接往棺材里一放,剩下的都是她的造化了。”
燕翎一下就听明白这两人打的什么主意了。
感情是想抓她去配冥婚啊!不去找那些个旁门左道,反而另辟蹊径,寻了条走到黑的路。
也不知该说这两个人蠢还是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