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时颂难堪道:“没有没有……”
祝丹道:“都是自己人,问问怎么啦!顾兄又不会嫌我们多嘴!”
夏时颂正要叫停,就听见祝丹问:“顾兄,你和王爷是那种关系吗?”
顾涟初疑惑的脸逐渐转为呆滞,又变为震惊,他看看夏时颂,张口结舌间说了一声:“嘎?”
逗得祝丹捧腹大笑,苏云书还在一旁追问:“什么?在笑什么?王爷与涟初怎么了?什么是什么关系?”
顾涟初:……这下好了,一次善意,终生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他在祝丹的笑声和苏云书的疑问声中,解释了许久许久,才说明白事情的原委。
“原来是这样,顾公子,误会你了。”
顾涟初摆手,“不不不,是我没说清楚。”
脑海里忍不住遵从他们的说法将自己和李冕凑在一块儿,顾涟初:……怎么看怎么奇怪。
更诡异的是,想象中的李冕为什么要揽着自己的肩膀……
四个人在这里略坐了坐,就去酒楼吃饭了,全当庆祝今日大获成功。
顾涟初搀住苏云书的胳膊,免得他被门槛绊倒,等苏云书想说多谢时,他人已经进了酒楼里。
正是午膳时间,顾涟初问道:“雅座可还有?”
店小二将毛巾一搭,作了个揖道:“真是不好意思啊,贵客们,雅座已经坐满了,要不您就坐在一楼?我给您安排到僻静的角落如何?”
顾涟初看了看大家,众人都点了头,于是道:“带路。”
这位置就在一楼角落,也算得上比较私密了。点了菜后,几人就聊着邸报的细节。
夏时颂问:“我们要起个什么名字呢?”
顾涟初其实也没头绪,他说:“要不我们下次交稿的时候,顺带附上自己起的名字,如何?”
众人都点头同意了。话音刚落,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呼喊声:“吴兄——!哎!吴宝利!”
顾涟初一侧头,正巧和刚踏进酒楼的吴宝利对上眼,只见那张圆脸上的郁闷一下子散了干净,高兴地冲他招了招手。
“你怎么在这儿!”吴宝利走近了问道,看到还有其他人,顿时有几分羞涩地说,“你们、你们好,我是吴宝利。”
顾涟初顺势向他介绍了几位,刚说到夏时颂时,一人莽撞地从门口冲了进来,迎头撞在了店小二的身上。
只见他大手一挥道:“起开!”那方才乐呵呵的店小二顿时缩头缩脑地退到一边。
吴宝利往顾涟初身后藏了藏,顾涟初一抬眼,和那人视线撞了个正着。
“怎么跑这么快!”那人快走几步,要和吴宝利说话,却被顾涟初一抬腿挡住了。
顾涟初道:“什么事。”
那人长了一副奸猾相,眼睛细长,嘴唇又厚,鬓发乱糟糟的,像是刚从哪个温柔乡乐不思蜀地起来似的。
“我与他有话说,你让开!”
吴宝利探出个头来,说:“我、我不去!”
那人恼羞成怒,气急败坏道:“好,你吴宝利谁的面子都给,偏偏不给我的是吧!”
吴宝利道:“上次去了张公子的,被我爹发现,已经不给我银子了,我如何能去?”
那人说:“你别装……”正要说什么,一扭头看见了夏时颂,顿时张口结舌,脸色甚至比刚才还红,袖子一甩说:“罢了!不去就不去,没你我还办不成么!”
说完,大摇大摆地走出去。
顾涟初一脸问号地看着他的背影。
等到那人走了,夏时颂才出声提醒道:“吴公子,袁公子似人已非人,还是要少来往才是。”
吴宝利坐下来,似懂非懂地问顾涟初:“什么意思?”
顾涟初一笑,“说他是畜生。”
吴宝利点头如捣蒜,“是是。”
顾涟初纳罕地看着他问,“少见你骂人,袁公子是怎么回事?”
吴宝利喝了口茶缓了缓,这才开口。
“早前,有一位张小姐因为被退婚投了河,你知道吗?”
顾涟初细细回想了下,自己刚来到这里的时候在包子铺听人提过。
“听过,她怎么了?”
吴宝利道:“她不是因为被退婚投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