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差上前将瘫软的李司长架起,人已经吓得失魂落魄,但问及幕后主使时倒是依旧死死不松口,只一个劲地盯着谢昭鉴骂“我呸,姓谢的,你敢这么对我,那位大人不会放过你的,”又转头啐了林砚一口痰,吓得他飞快躲开,“那位大人会把你们撕碎,你这个阳间来的小白脸也别想有好下场哈哈哈哈……”
谢昭鉴见李司长这副癫狂样估摸着一时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摆摆手让阴差把他押下去,李司长见状不停挣扎着,大吵大闹起来,“放开我,你们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来扒拉我?”但那几名阴差置若罔闻,硬是拖着他就往外走,见势不对,又哭喊道,“大王,小人我对您忠心耿耿啊,这都是为了您,您不能看着小的下狱啊!大王!大王!大王救我……”
许是听见他的哭喊,远处一阵浓郁的黑雾飞速袭来,吓得林砚一激灵,雾气裹挟着低沉的声音传来:“谢昭鉴,给我个面子,放他一马罢。”
谢昭鉴上前一步将林砚挡在身后,嗤笑一声,“阁下整天藏头露尾,哪儿配谈什么面子?难不成你还真以为自己私下干的那些勾当可以藏一辈子?”
听闻此言,黑雾似乎气急败坏,飞出几道黑影直扑谢昭鉴,谢昭鉴早已设防,抬手挡下,二人瞬间交手,但黑雾不是那人本体,终究抵挡不住谢昭鉴,几个回合下来雾气淡了许多。
被再一次逼退后黑雾自知不敌,再加上忌惮谢昭鉴发现自己身份,只留下一句“此事没完”便四散开来。
谢昭鉴掏出张帕子细细擦净和黑影触碰过的手,领着林砚就准备回殿。
“你去不追吗?”大晚上看了一场大戏的林小砚同学意犹未尽,对谢昭鉴这随意放跑犯罪团伙头目的行为十分不解。
“不必,我知道他是谁。”
谢昭鉴居然知道!他有些震惊,那黑雾的主人分明连面都没露,只说了几句话,怎么就知道对方的身份了?
一路上求知欲爆棚的他不停缠着谢昭鉴想要问个明白,但这判官大人像是下定决心一言不发,硬生生被他缠了两个时辰后才松了口,
“是虚肚鬼王。”
虚肚鬼王?那又是谁?对地府了解几乎为零的他又犯了难,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谢昭鉴等着下文。
谢昭鉴似是看出了他的疑惑,叹了口气,认命地开始解释,
“虚肚鬼王是地府十大阴帅之一,是他们的鬼王代表,亦是地府狱卒头领,是个彻头彻尾的贪婪暴虐之人。”
“那你怎么确定那个黑雾的主人就是他呢?”
“……”谢昭鉴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他却等不及一点,拉扯着对方的袖子非要一个解释,谢昭鉴被闹得头疼,想了半天才好不容易挤出一句,“你才来不久,呆一段时间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