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新雨顿时不敢再有意见了，连忙开始思考到底是挨打比较好，还是穿裙子比较好。

挨打的话是不知道要被打多少次的，可是穿裙子也同样是不知道要穿多少次的，毕竟顾行舟可没说过只需要穿这一次，所以这两个选项其实大差不差。

那到底该选什么呢？

“等等，我确认一下，选了挨打的话，还要陪你探索恋爱的感觉吗？”黎新雨突然想到什么，默默地举起一只手。

顾行舟伸手抓住黎新雨举起来的那只手，动作温柔地握在手里，放在膝盖上，然后冲着黎新雨和善一笑。

“废话，挨打只是作为不用穿裙子的交换条件，你想的倒是挺美的。”顾行舟说。

黎新雨的整张脸都垮了下来：“……”

想不到，当初男扮女装骗了顾行舟的事情，十年后竟然要付出如此惨痛的代价，哎。

黎新雨想来想去，还是很不想穿裙子，尤其不想在顾行舟面前穿，那会让他忍不住回想起曾经的往事。

既然这样的话，就只能选择挨打了。

“那你还是打我吧。”黎新雨叹了口气，神色有些颓颓地将自己的下巴靠在顾行舟的膝盖上。

“宁愿挨打都不想穿裙子给我看？”顾行舟用指腹轻轻揉着黎新雨的掌心，“我可提前跟你说好了，我打人很痛的。”

“哦。”黎新雨垂着眼眸，闷闷不乐地哦了一声。

顾行舟现在也真是大变样了，明明以前顾行舟连重话都不会对他说一句的，更别提是打他了，而且也不会逼他做他不想做的事。

不过那也是顾行舟发现被他骗以前的事了，现在的顾行舟已然黑化，也怪不了别人，都是他应得的。

看着黎新雨这副闷闷不乐的样子，顾行舟又快憋不住笑了，努力地压着嘴角，差点笑出声来。

不过好在黎新雨没往他这边看，因此发现不了什么。

“哦是什么意思？”顾行舟故意板着脸问道。

“哦就是哦的意思呗……”黎新雨继续闷闷不乐。

顾行舟用空闲的另一只手去摸了摸黎新雨的脸颊，语气随意地说：“到时候你哭了我也不管你的哦。”

“我才不会……我很少哭的。”黎新雨非常认真地回答。

顾行舟用手指勾起黎新雨脸颊边的一缕头发在指尖旋转：“哦，那刚刚是小狗在哭？”

“！”

黎新雨这才猛地想起来自己刚才好像抱着顾行舟哭得很伤心来着，顿时整张脸变得很红。

“关，关你什么事，我刚才只是突然想起了伤心的事情而已！”黎新雨大声道。

顾行舟笑了笑：“行吧，那算我多嘴。”

“真是的，少扯这些七七八八的。”黎新雨红着脸，迅速转移话题，“你现在心情怎么样，想打人吗，让你现在先打我一顿吧？”

说着，黎新雨把被顾行舟握着的那只手抽出来，站起身来，当着顾行舟的面便用双手抓住衣服下摆往上拉，露出了白皙的腹部。

顾行舟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得清清楚楚。

眼看衣服被越拉越上，都快露出胸部了，顾行舟咳了一声，连忙伸手，抓着黎新雨的衣服下摆往回扯，重新把他的肚子盖上。

“现在天气冷，不要乱掀衣服，容易感冒。”顾行舟把衣摆拉回来，还隔着衣服拍了拍他的肚子。

黎新雨不解：“公司暖气很足啊，不会冷。”

“反正就是不要乱掀衣服。”顾行舟语气有些不太自然。

“哦，那你想什么时候打我？”黎新雨语气没有什么感情起伏地问。

从今天开始，他就是一个没有感情的还债机器，还的还是情债，比金钱还难还的情债！

顾行舟咳了一声，说：“晚上吧，你来我家，我们顺便再做点情侣之间要做的事情，帮我找找恋爱的感觉。”

“不是吧，你打完我，还要我陪你找谈恋爱的感觉？”黎新雨惊了。

“是啊，一码事归一码事，有什么问题吗？”顾行舟面色平静。

黎新雨满脸不开心地看着顾行舟，放在身侧的两只拳头都捏紧了，并默默地在心里吐槽顾行舟简直不是人，但到底还是敢怒不敢言。

“……那好吧，你把你家的地址告诉我。”黎新雨只能怂怂地开口要顾行舟家的地址。

算了，好好配合顾行舟吧，要是能早点把顾行舟的心结解开，那也是好事一件。

“今天下班你直接和我一起回家就行了。”顾行舟说。

“那不行。”黎新雨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还是我自己过去吧。”

顾行舟有些不开心：“怎么，你就喜欢折腾是吧？”

“不是，是我家的冰箱里还有剩菜没吃完，我今天得回去吃了。”黎新雨有些不好意思。

顾行舟一脸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