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舟仍旧是面无表情：“我没有太久不见的朋友。”

“人！太久不见的人，行了吧？”黎新雨觉得自己快力竭了。

顾行舟察觉到黎新雨似乎是有点炸毛了，嘴角忍不住微微勾起一个笑来。

“我不会和太久不见的人说话。”顾行舟说。

黎新雨懵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道：“那，我不是你朋友，也不是你不会说话的……不相干的人，那我是什么？”

顾行舟没说话，而是往前走了一步，靠近黎新雨。

随着顾行舟的靠近，黎新雨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退，重新和顾行舟拉开距离。

然而，顾行舟的步伐却并没有因此停下来，反而因为黎新雨的后退更加大胆地往前靠近，黎新雨眼神警惕地看着顾行舟，两条腿不断地往后退。

很快，顾行舟的身子就靠在了会议桌上，没地方可退了。

黎新雨下意识将双手向后撑在桌面上，抬头看向顾行舟，想让他别再靠近了，但已经来不及了。

“一直躲我是什么意思？”顾行舟问。

大概是知道黎新雨已经无处可躲了，顾行舟肆无忌惮地靠了上去，双手直接按在了黎新雨的两只手上。

“顾行舟，你……”黎新雨有些慌乱地开口，只叫了个名字又安静了下来，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

很快，黎新雨就更加感觉到不妙了。

因为顾行舟不光把手按在了他的手上，他的腿也贴在了自己腿上，甚至连那个不可言说的地方都似有若无地好像触碰到了一起。

黎新雨上半身微微后仰，咬着下唇，脸红得跟要熟透了似的。

“顾行舟，你能不能……后退一点，一点点就好了。”黎新雨小声说道。

顾行舟垂眸看向黎新雨，微微挑了一下眉头：“为什么？”

“那，那里……都碰到了，你感觉不到吗？”黎新雨的声音轻得跟飘在空中似的。

“哪里？”顾行舟一双黑眸紧紧盯着黎新雨。

黎新雨不敢和顾行舟对视，只能微微侧过头去躲避。

“就是，那里。”黎新雨小声说道。

顾行舟看着黎新雨泛红的耳垂，笑了一声，堪称恶劣地用自己的膝盖把黎新雨的两条腿打开，强行挤进去，大腿清晰地触碰到黎新雨刚才口中说的那个地方。

“是这里吗？”顾行舟问。

黎新雨红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顾行舟：“你，你这是在干嘛……”

“看你那么害羞有点不敢相信而已，碰一碰怎么了，我们不都是男的吗？”顾行舟慢条斯理地说着。

黎新雨闻言顿时呆住了。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顾行舟这样也太冒昧了吧。

“你刚刚问我什么来着。”顾行舟继续说，“哦，你是问，你算是我什么人对吧？”

黎新雨抿紧了嘴唇看着顾行舟，没有吭声。

“你说呢，我们算什么关系？”顾行舟一边问，那条腿一边继续往里卡。

黎新雨预感顾行舟好像打算用腿把他顶到会议桌上坐着。

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那也太丢脸了！

于是黎新雨慌忙用自己的两条腿夹住顾行舟的那条腿，阻止顾行舟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并且试图把他的腿往外推。

“？”

感受到了黎新雨明显抗拒的动作，顾行舟有些被气笑了。

“怎么，是要我抱你坐上去？”顾行舟问道。

黎新雨连连摇头：“不要……真的不要，我不想坐在桌子上。”

那样的姿势也太怪了。

顾行舟看着黎新雨满脸真诚的恳求，只好顺着他：“那好吧，不过……”

不过？

不过什么？

黎新雨还在疑惑着，用力夹紧的两条腿再一次被顾行舟的膝盖强行顶开，黎新雨下意识地叫了一声。

“把你的腿打开，再夹着的话，我都要以为你是在暗示我了。”顾行舟低头看着黎新雨。

黎新雨仰着身体，尴尬不已地看着顾行舟：“我暗示什么了……”

这一刻，黎新雨终于意识到顾行舟和十年前相比，变化的不只是一点点。

他完全没办法把眼前这个人和当年那个只是和他牵手就会脸红的顾行舟联想在一起。

“别打岔，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什么问……”

“我们两个是什么关系，说。”

黎新雨本来以为拖一拖，这个话题就跳过了，结果顾行舟却是非要刨根问到底。

就这么想知道答案吗？

可是他根本不知道是什么关系啊，或者说，根本不知道顾行舟想要的答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