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下打量了下这屋子,看着和客栈判若两屋的摆设,这才开始抬腿踏进了门槛。
“你也别嫌我要价高,我若要价低了,便是什么人都能来了,我倒不是瞧不起旁人,但是我瞧你这扮相,该是能拿得出这几百枚铜钱的。”初婶子道,“外子是云锦堂的修士,晚上也由他给这个村落守夜,平时他都在村外找地方打坐,养好精神才来我这里。”
这时候,一名看着鹤发童颜的男子进了屋里,看着付知妍,着实吓了一跳。
“初娘?”那男子惊诧地唤初婶子。
“夫君,这女娃想在村庄里宿一夜,我见她孤身一人,就做主让她过来对付一夜,今日你怎么有空来?”初婶子问。
那男子冷着脸道:“那可真是不巧了。”
初婶子忙哄道:“前些年,不是有对乞儿姐弟来这嘛,那村里的一户人缺了大德,硬是抢占做姐姐的当儿媳妇,我见这女娃不俗,怕有人又出歪脑子。”
“哼。”那男子用鼻子哼了下,“平日里也不见你有好心。”
初婶子忙解释:“收钱的,收半两银子呢。”
男子拿起桌上的碗一口饮下道:“短你吃喝了?”
初婶子忙要拦:“这是给人女娃的。”
“她喝过了?”那男子作势要呕。
“没,唉呀,放了好多糖呢。”初婶子惋惜地说。
“凭她吃的,我吃不得?”那男子气得重重将碗一放,瞪向付知妍。
“得,我吃饱了。”付知妍叹了口气,转身出门。
“唉,女娃子说什么胡话呢,人都没进来……”初婶子想要拦她,被身后的夫君一把揽了去,门“砰”得一声关上。
谢邀,狗粮塞饱了。
她索性就在这宅子附近的空地上支了个帐篷。
风有些凉,但是没她此刻的心凉。
她要跟这些恩爱狗拼了!
她气鼓鼓的一把掏出吐司和户外炉,拿出平底锅,倒上油,打了个鸡蛋。
又拿出一瓶沙拉酱,在烤好的吐司上挤了挤,又掏出两片生菜叶子,切了两片火腿一放,几个料组了起来,简单的搞了个三明治来。
三明治的香气有些淡,到底没有火锅霸道,半天了,也就是一个小女娃跑了过来,眼巴巴地盯着她看,看得她有些不好意思。
她掏出两块剥掉糖衣的奶糖递了过去。
“这位阿姐,你是修士吗?”那小女孩突然开口。
“不算。”她摇头,顶多算个被挖了灵根的半吊子。
“哦,谢谢阿姐。”小女娃有些失落地接过糖,“那你便救不了我弟弟了。”
她有些诧异:“你弟弟怎么了?”
小女娃愣愣道:“生病了,是很严重的病。”
付知妍的心有些纠结,她问:“是什么样的病?”
小女娃不解地问:“阿姐,你不是说不是修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