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临觉得自己不至于喜欢舒芫,他怎么可能喜欢她呢?但他也说不清自己到底在干什么,冲出去挡刀的时候,什么好感度他都全忘了,脑海里只想着不能让那把刀落在她身上。
而在半死不活的时候,他想见舒芫想见到发疯,即使她什么都不说,他只要看见她一眼便觉得偿所愿。
这实在太奇怪了,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贺临苦恼地抱着自己的脑袋,蜷缩成一团,这种时候他竟然想逃离这儿,逃离这个让他牵肠挂肚的地方,这种感觉太令人煎熬了。
大病初愈的贺临就这么浑浑噩噩地度日,一会傻笑一会叹气,任谁看了都会觉得他已经疯了。
这种情形自然被告诉了舒芫,听到这话的她依旧在翻阅手里的书,眉毛都没抬一下,“哦,不用理他。”
一旁的程珞君反倒走过来,在她身边站定,笑着问:“师弟为你挡刀,好不容易捡了半条命,去看看又如何?”
舒芫听完更是不悦,拧着眉抬头看他:“我就不信你什么都没察觉到,难道你很希望我去吗?”
程珞君笑容一滞,无奈摇头:“师弟还是太年轻了。”说着捉住她的手握在手心里,放在唇边轻轻一吻。
舒芫不情不愿道:“他那是笨,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笨的人呢?”
眼见舒芫为贺临动了怒,程珞君心里一酸,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轻笑着问:“我们不要说他了好不好?”
舒芫更不高兴了,别过脸轻哼,“明明是你先说起他的。”
“好好好,那说说我吧,知道你家出了事后,我恨不得立马飞到你身边,什么派规伦理全然不顾了,我心急如焚只想见到你。”
舒芫不想否认自己爱听这种话,她脸上露出温柔的笑,伸手环住程珞君的腰,少见的亲昵,“师兄你现在来也不晚,只要你来。”
两人依偎在一起,对着窗外的花团锦簇说说笑笑,天南海北,无话不谈,彻底忘了贺临的存在。
入夜,苏醒过来的贺临依旧得完成自己的每日任务,而如今在提起笔那一刻,他心里竟然冒出一股酸楚,想下笔写下对舒芫的怨怼。
反应过来后贺临一拍脑门,为自己的不磊落而叹息,他对舒芫的情感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怎么就能埋怨她呢。
这一次贺临在纸上写下他们劫后余生的感慨,句句真切,毫无敷衍。
【莫再提】:这作话好奇怪,怎么写得像亲自经历过一样?
【余命十年】:这不像舒芫的口吻,那只可能是用贺临的口吻写的,作者竟然是炮灰梦女,真是闻所未闻。
【小熊干脆面】:贺临有事他是真上啊,这人能处。
【好大一杯冰红茶】:这个贺临肯定是爱上了吧,我不信他苦肉计能使到这种程度。
贺临看得拉长了脸,这还真是抬举他了,谁会没苦硬吃用这种苦肉计。
【开口笑】:贺临难不成想和程珞君竞争吗?难以想象。
【如此美妙】:我支持贺临又争又抢,拿出点实力来啊混蛋!
【深海里的星星】:期待贺临?你看舒芫理他吗?还不如祈祷程珞君翻车。
【樱花落海洋】:程珞君翻车的概率:0.01%,贺临成功上位的概率:0.001%,信他不如信我是秦始皇。
贺临和这种目光短浅的读者没什么好说的,但一想到自己和程珞君的差距,他就气得面目狰狞。
师兄,事到如今,只能对不起了!
就在贺临思潮澎湃的时候,他的好感度一阵波动,终于停留在二十这个数字上。
贺临几乎热泪盈眶,什么叫水滴石穿!这就是铁杵磨成针,在他又是嘘寒问暖又是以命挡刀的努力下,读者们也逐渐接受了他。
他就不信舒芫当真铁石心肠,能对他的付出视若无睹。
贺临短时间内经历大起大落,忍不住仰着头狂笑起来。
卧在屋顶的土猫头听见这动静,忍不住摇头,“果然还是疯了。”
贺临却心痒难耐地在房间里转来转去,他也发现了,只要自己的好感度达到五的倍数,他就能获得一项新技能,也不知这一次系统又给他添了什么新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