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摊贩却急了,红着脸嚷嚷起来:“你这小丫头怎么说话呢!我是会坑你钱财的人吗!你放心,若是真治好了我这旧疾,这五十钱都归你了!”说着,从衣襟里拿出一个小布袋在铃铎眼前晃了晃。
“如此甚好,正好用你这锅,待我煎完药,就请即刻服下吧!我就在这里等着收钱了。”
说完,即刻专心致志的煎起药来……
那个小贩将药喝下后,却也没耽误了买卖,仍旧剁着肉馅做着石肚羹。从从却紧张的时不时的回头先看看小贩,又看看铃铎,铃铎则优哉游哉的磕着一把瓜子,有人在摊边驻足时就吆喝几句,无人询问时就看着街上来往的人群,仿佛在寻找着什么。
突然,铃铎察觉到一丝灵气在人群中一闪而过,她刚要起身前去查探,却被从从一爪子拉住:“阁主,你看那小摊贩的脖子!”铃铎顺着从从爪子抬起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刚才还鼓鼓囊囊的衣领下现在已经是平坦如常人,可是那个小摊贩却还未发现异常,只是照常的吆喝卖吃食。
这时,一个前来买石肚羹的中年男子大声惊呼:“石肚陈,你这瘤子什么时候治好了啊?这些年的药看来没白喝啊!”这一嗓子声音不小,周围渐渐聚集了四五个老顾客,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惊叹起来。
这个叫石肚陈的小摊贩才后脊一凉,马上摸摸自己的左侧脖颈,肉瘤早已不见,只摸到了一层硬硬的血痂。
“哎呦!真的没啦!”说罢,便扑通一声跪在铃铎的面前,边双手捧举钱袋边愧疚道,“神医莫怪!都是我有眼无珠,口出狂言,还请神医莫要生气!这五十钱全都是您的了,还请您不要嫌弃……”
铃铎不紧不慢的走到他面前,拿过钱袋子后才扶他起身,佯装生气道:“下次还敢随意给人扣帽子吗?”
“不敢了,可不敢了!”
此事就此作罢,铃铎则明目张胆的扩大了自己的摊位范围,还顺势霸占了石肚陈的一张板凳。
酒香不怕巷子深,铃铎医治好石肚陈多年瘤子的事情如风一般在城里扩散开来。接下来几日的生意虽不甚火爆,却也是眼见得兴旺起来,所幸并未遇到棘手的大病,否则铃铎的百纳玉壶可要空闲出些许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