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凭借着灵泉一跃成为了后勤部部长,正在灶房给新收留的美女开小灶。
“馨儿,你放心,我永远不会抛弃你,只要我活着,我就会带你一起走下去!”
他感觉自己很久没有触碰过宋断了,刚坐上来就后悔,想要下去。
但已经来不及了。
宋断用力搂住了他,用身躯把他整个人包裹起来,他顿时感觉到难以呼吸。
车内空间并不大,这是平台叫的车,其实已经比普通出租车宽敞很多了,是明耀之叫的,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考虑。
但他依然偏着头,蜷缩着身体,车里一片漆黑,他不敢挣扎,也没什么挣扎的空间,不只是害怕衣服摩擦声太大司机回头,怕监听听到,也是怕越挣扎宋断搂的越紧,让他没有呼吸的空间。
感觉到他老实了,宋断也微微放松了禁锢。
周予绝有种十分难言的感受,他后背已经出汗了。
宋断的怀抱依然是熟悉的,他的体温香气,还有那种周予绝说不清楚的感觉。
太离谱了,好像在做梦。
周予绝不敢乱动。
他只能在心里一会儿骂街一会儿叹气一会儿自我唾弃。
真是个大傻逼啊。
“咳,好像快到了啊。”明耀之像是魂兮归来一样突然就清嗓子,莫名其妙自言自语。
他说完这句话,宋断搂着周予绝身体的手就放松了。
周予绝趁机挪走,伸手捏着额头。
他很烦躁,一股说不出来的烦躁和憋闷。
“快到了。”司机也是言简意赅,估计是怕耽误自己听小说。
到地方了,周予绝赶紧开门下车,一下子走出好远,一副受辱了的表情。
明耀之也下了车,下意识回头看了眼宋断,惊了一下。
宋断那个眼神……有种很明显的,饥饿委屈、阴翳狠厉,又欲求不满的兽性。
他怀疑自己看错了,等再看去时,看到的就是宋断一双平静冷漠、毫无波澜的眼睛。
明耀之汗毛都竖起来了。
卧槽了大晚上的,他是不是见鬼了?
他又去看周予绝,周予绝看起来还是正常的,只是冷着脸,一副烦躁厌世的模样,不过他平日里也总这样。
周予绝跟着明耀之进去了,他有意躲着宋断,不想和他并排走,他的眉头已经打结了。
他们陆陆续续到齐,周予绝跟在明耀之屁股后头,一副沉默寡言的做派。明耀之有心想说几句话活跃气氛,但周予绝心情极差,显然不想搭理他。
明耀之无声叹了口气,他安排周予绝和林然然挨着,自己一边坐周予绝,另一边坐宋断,他怕俩人坐一起打起来,主要是周予绝打人,宋断看样子是不可能还手的。
他自认为自己看人要比这些同龄人看的更准更深,宋断不只是对周予绝旧情未了那么简单,他应该自始至终就没有和周予绝分开的打算。
这可能就是两个人的情趣吧,本来风调雨顺,非要折腾一下。人不折腾枉少年。
杨源今天很高兴,剪短了寸头,瘦了不少,脸上都能看到下颚线了,原来的下巴能有两三层,现在抬着头时基本都没有了,简直脱胎换骨了一把。
他满心欢喜地接受了众人的调侃,林然然:“老杨,你这么晚才找我们,不会就是为了一直减肥,好让我们刮目相看的吧?!”
“诶然然姐,看破不说破啊!”
“不对劲啊老杨。”李晗用她那一本正经的口吻说:“你原来是低音炮的,现在你声音都没那么好听了。”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杨源也有点不好意思,闹了个红脸,说:“哎呀,我又不像宋哥那声音专门练过,我这再不瘦就容易得糖尿病了!”
“绝哥!我绝哥呢!绝哥怎么不说话?”
周予绝已经收敛了那股烦躁的表情,笑着调侃杨源:“你现在怎么这么滋润,两年多都没见你精神面貌这么好过啊。”
“我现在没有在一班压力那么大啦!”杨源说:“主要是我爸妈也不逼我了,我成绩反而上来了!你说这事儿闹的!”
周予绝社会化程度还挺高的,就连林然然都没感觉到他情绪异常。明耀之寻思着,表白墙那么多人说周予绝性格差难相处,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是不是嫉妒他的人太多了?嫉妒他没什么好的身家条件,就单纯靠实力走到这个学校风云人物的位置。
众人觥筹交错,举杯尽欢,私房菜要比火锅烤肉简单,吃起来不容易乱。
杨源说了很多新班级的趣事,他是真的开心,丝毫没有强颜欢笑,“以前我爸妈总跟我说,一定要力争上游,我现在明白了,人最好的活法就是摆正自己的位置,知道自己什么阶段应该在哪里。”
大家以为他要长篇大论一番,纷纷做出了认真聆听状,就听他说:“狗命要紧,狗命要紧啊。”
众人:“嗐!”
杨源端起酒杯,感慨道:“我记得以前绝哥就跟我说过,人的灵魂是人做一切事情的核心支柱,灵魂生出情绪,情绪驱使肉身,肉身得出成果,成果反哺灵魂。他当时说的时候,我没明白是啥意思,但绝哥说的很认真,我就把这些话记下了。”
他笑笑,说:“我记不住,还让他又说一遍。”
“我现在明白了,这些话真好,真有用,我从一班出去,一开始特别难受,后来我就想,我不该难受,没人会瞧不起我,对吧?”
众人:“对啊对啊!”
“我不该难受,我应该庆幸,我扛不住压力的地方,不会给我带来成就,只会带来痛苦。”杨源感叹:“我现在精神状态越来越好,身体也在变好,成绩也在往上提,说不定没过多久,我又能回一班呢!总之,这杯酒我敬绝哥!谢谢绝哥!”
周予绝很给面子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如果我回不去,你们以后不会见了我装作不认识吧?”
“当然不会啊!”林然然:“那么没品的人就算有也不在这屋!”
“老杨,永远的兄弟!”许书生看着他,锤自己肩膀:“兄弟,我的瑞士卷永远都有你一半,以后结婚了,我买两份,一份给我媳妇儿,一份给你。”
众人哄笑,林然然翻了个大白眼:“咦惹,许书生你太恶心了!”
“哈哈哈哈!”龚自飞:“老许老许,老杨和你媳妇儿同时掉水里,你先救谁啊?!”
辛律把周围人的空杯都倒满各色饮料,也插了一句:“为什么不能老杨和他媳妇是一个人呢?”
“我靠!辛律你别放狗屁啊!”许书生差点把可乐瓶子砸他脑袋上。
“哈哈哈哈哈哈!”众人的欢声笑语飘荡在包房上空。
外面飘着小雪花,有一些打在玻璃窗上,他们的声音似乎要把雪花震飞了。
“今天特别高兴啊!”杨源拍了拍桌子。
话是这么说,可是他目光看向这些一班的昔日同学,眼里依旧有遗憾和不甘,只是这一点点没藏住的情绪,也不是每个人都看得见,看得见的人也不会去戳穿。
在这些热闹的声音里,周予绝安静坐着,脸上挂着笑容。
很奇怪,他不经意瞥了眼宋断,外貌出众气场强大的人,原本存在感应该很强,但他安静坐在那,就像是隐没人群中,被人忘记了。
众人举杯他也举杯,众人欢笑他不笑,一切的欢笑都和他无关,他低着头,从坐上桌就没说过一句话,看着很孤单的样子。
忽然间,他抬起头,直直地看向周予绝。
周予绝没有准备,猝不及防和他对视。
宋断的眼神里,充满了清澈与平和。就好像他们之间从未发生过任何罅隙。
他依旧是那个能和周予绝在深夜相拥的少年。
就这样多好啊,周予绝想,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想:自由,他们需要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