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你可以从以上的年龄中选一个见面,你会选哪个?)
机械音出现在杜片笺的脑海,他正处在一个洁白的房间中,白到看不出屋顶墙壁,就连座下的床也是一样的白。
杜片笺:什么情况?
(别害怕,我只是一个系统,来完成任务的。)
杜片笺:……
(真的可以见到……)
杜片笺:十八。
(为什么?)
杜片笺:八十岁未来总会见到,八岁没什么意思。
(好的,五分钟后,他会出现在这个房间。)
两分钟前。
(你好。)
十八岁的俞奏:你好。
(推开面前的这扇门,你的未来老婆正在等你。)
俞奏:?
(时间一到,你会自动苏醒。)
俞奏:我做梦吗?
(你可以这么理解。)
俞奏推开门,果真有一人坐在床边,白衣方襟盘扣短外衫,左胸别着风信子宝石胸针,蓝丝带挂在金丝攒花簪上混着黑发落在肩膀,瞧过来时,让俞奏恍然不是做梦,而是穿越了。
他愣了片刻,才慢吞吞地走进去。房间内只有一张床,没有别的地方可坐,他只好坐在离人一米远的地方,低头时才发现自己的衣服也变了,白色的校服成了白色的西服,左胸的校徽被从肩到腰的绣花替代,右手腕上蓝丝带缠着小小的蓝色花苞围了一圈。
杜片笺神色淡淡:在想和你现在谈的Omega不一样?
俞奏一惊:你怎么知道?
杜片笺:以后的你比现在会隐藏心情。
俞奏:这么看来,你真是我未来的老婆,我想什么你都知道。
杜片笺:我不知道,是未来的你告诉我的。
俞奏:我什么都和你说吗?
杜片笺点头。
俞奏:如果真是这样,我也能下定决心了。
杜片笺:什么?
俞奏:你一定知道我现在的恋人是项闪闪吧。初三转走后,我和她一直是异地恋,见面少,话题少,直到最近一次见面,我发现我不如之前高兴了。所以犹豫要不要提分手。
杜片笺:……
俞奏:我心里觉得这样不好,但就这样下去,反而不知道对彼此是好是坏,我不想伤害她。
杜片笺:你提的分手,在这不久之后。
俞奏好奇地看着他,摸了摸自己的心脏。一切都被杜片笺看在眼里,他说:没有心动的感觉正常,我和你也不是一见钟情。
俞奏:哇,还说不知道,我在你面前简直是透明的。
杜片笺:也没有那么透明。
俞奏:那你也会乐器吗?
杜片笺(挑眉):当然。
俞奏:哪种?
杜片笺:你想听什么?
俞奏:你这么厉害吗?不对,我这么厉害吗?你知道我五音不全吗?
杜片笺:嗯。琵琶如何?
俞奏朝着天花板大喊:喂!有人吗?能给我们一件琵琶吗?
一把琵琶凭空出现在杜片笺面前,他接过,演奏大概十分钟。
杜片笺:好了,差不多了吧。
俞奏:可以和我讲讲我是怎么遇见你的吗?
杜片笺:联姻。
俞奏:我?和你?为什么?与隆破产了吗?还是你家破产了?
杜片笺: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俞奏:告诉我吧,嗯?反正我醒了也不会记得。
杜片笺:在一座很大的花园里,突然下雨,我和你一起在彩虹女神的雕像下面躲雨。
俞奏:哦!然后呢?
杜片笺:然后……不记得了,毕竟,那时候我也没喜欢上你。
俞奏(笑了两声):你还挺记仇。真可爱。
杜片笺:……调低手环。
俞奏:这么突然?不好吧?(扭头看四周)
杜片笺:没有其他人。
俞奏:好吧。
杜片笺:你经常假装是残A。
俞奏:没有啊……我在你面前假装是残A了?
杜片笺:是,装了很多年。
俞奏(笑):真有意思。
杜片笺:有意思?
俞奏:对啊,大部分时间我是诚实的,你一定对未来的我来说很特别,我才会撒这种谎。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这么对你说吗?
杜片笺:不,订婚夜。
俞奏(愣住,原本要说话的嘴闭了):……呃,我?不是,怎么会,我和你,难道订婚的时候我还不喜欢你吗?
杜片笺:本人这么说,应该是了。
俞奏(静默片刻作深沉状):突然对我的未来充满了担忧。我不喜欢你,那我喜欢谁呢……?
杜片笺:把你心里的名字说出来。
俞奏:……
杜片笺:要不我也可以替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