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书网

繁体版 简体版
宝书网 > 重生后她位列三公 > 第14章 商讨

第14章 商讨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我索性先替二公子换药吧。”

管家叫人去准备换药的东西。

府医接过剪刀剪掉他身上的绷带,仆从在旁协助,用干净的水擦去残余的药,和府医一同上药。

何怀幸看着他们上药,二哥背后那一片的血肉模糊让她极其不适,她拧眉不语,表情严峻。

上完药,府医说:“二公子伤得太重,养不好要落病根,必须老老实实躺着静养几日,坚决不许有大幅度动作,以防伤口会裂开,加重伤情。”

管家道:“二公子,要听大夫的话才是,切忌乱动,这几日就哪也别去了,安心在相府养伤便是,正好也多陪相爷说说话。”

修令曦没说话,何怀幸知道他还想着去道观的事情。

管家和府医一同离开,叮嘱仆人照顾好他,路上再次询问:“陈大夫方才看了二公子应该无碍对吗?”

府医略微思忖,道:“神色清明,脉象平稳,不像是谵妄,且昨夜退热没有复发,我瞧着是无碍的。”

管家道:“那便好,免得相爷又担心了。”

修令曦用完膳,侧倚床栏闭目养神,道:“我坐着休息一会,不必一直在屋里候着我,我这里没什么事情,有需要我再唤你。”

仆人应道:“是,二公子小人就在这周围,您有事叫一声就成。”

等他出去了,何怀幸才说话:“二哥,大夫让你好好将养着,你就别瞎操心了,等你把伤养好了再说。”

修令曦道:“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是怀幸理解一下二哥,我没有办法眼睁睁看着你消失。这点伤对我来说只是小事,一点皮肉伤而已,无足挂齿。”

“二哥,你在托大,这哪是一点皮肉伤!”何怀幸叹气道:“可是去了也不一定有用,我们也不一定能找得到那个老道士,都这么多年过去,说不定早都不在了。”

修令曦是执意要去的,他说:“去了才知道,明日我们去问问,万一有希望呢?”

何怀幸犹豫片刻,道:“那就姑且一试,不过,你不能擅自出府,明日必须让人陪同,如果有意外,也好应付。”

她可不想再经历昨日那样的状况。

“等老师回来,我会同他说的。”

此时,政和殿是吵得不可开交。

段蘅上书弹劾修文私下重刑虐待亲子,枉为人父,品德堪忧。

御史大夫申明申大人向来憎恶那些品性不堪的武将,但凡抓住机会,必然不会错失。

“虽说父子有亲,长幼有序,但无故苛待,私刑于身,这也不合礼法吧,当年拜师宴臣看将军府二公子德才兼备、貌状俊雅,是个得体有分寸的人,丞相大人又素有松竹君子的名号,教出的学生必然也是端方君子,将军此举看来是极为不满段相的授学呀。”

太尉向良反驳道:“御史此言未免有些主观了吧,人不可貌相,且不说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此乃是家事,岂有外人多言的道理,他定然是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修将军才会这般惩治他。政和殿是议天下民生之事,区区家事有何可奏?军中战马一事尚未解决,还有功夫操心这等杂事,我看申大人莫不是闲得慌!”

“你……”身为御史的申明大人被他叱言,心中不服,道:“军马一案你向良身为太尉统管军事,首当其冲有监察失职之罪,竟还有脸提此事!”

太尉向良辩道:“最当问责的理应是太仆寺,军马供应、马税交易等可都是程大人负责的,若不是侯爷上报,我等还被瞒在鼓里,让那蛮夷小人当猴戏耍。太仆寺从未向臣提及任何有关军马失窃的问题,程大人身居其位毫无作为,罪同丘山,理当问责!”

龙椅上穗德帝英眉紧锁,由于常年的汤药加上服用丹药不断,除去威严之外,更多的是给人一种阴沉和羸弱的感觉。

“太仆呢,可有辩解?”

太仆丞程规声手持笏板出列,跪道:“臣有罪,无可辩。蛮夷挑衅我朝,意图破坏合约,已是不争的事实,他们勾结内臣暗度陈仓,企图击垮我朝防线,战马遗失,骑兵削减,一旦战起我军呈被动状态,后果不堪设想,是臣失职,置天子、朝廷和百姓于危地,臣难辞其咎,罪该万死!”

穗德帝道:“此事让廷尉寺去办,务必纠察出背后之人!太仆丞革职,先押下狱,等事情查清楚了,再行定论。”

廷尉正王闲大人道:“臣领命。”

穗德帝问:“大司马将军可有话要说?”

修文行礼道:“臣习惯了,已无可辩驳。但臣仍想多说一句,诸位文士能安然无恙站在此地,莫要忘记是边境将士浴血奋战换来的,诸位向来对我等武将有偏见,我们为将之人刀尖讨命,自是不比某些人清风明月般高高在上。另外臣教训犬子,是因为他违抗军令,军令如山,一视同仁!”

段蘅立马接道:“军法和私刑老臣还是分得清的,将军分明是下了死手,臣的学生是着一身血衣倒在相府门前,府内家仆皆可作证,此事长史也知亦可作证,经府医验伤刑罚力度并非寻常家法,堪比刑狱,敢问将军是什么样的错,要他一个未及冠的少年人受如此之重的责罚?”

“我朝虽未有律法规定为父者,不得虐打子女,对此也未有约束及判决,但在朝的诸位都是受过名儒夫子的教导,何为仁厚,何为仁爱,竟会不知吗?陛下,百姓们未受过教化者甚多,臣调查京都乃至各城都有过不少虐死子女的事情,臣请编撰新法,增加一条父母者不可虐打子女,否则依律判罚。”

一时间殿内针落可闻,众臣都等着穗德帝的反应,不敢开口多言。

“这本家事,无需如此,自古以来尊卑长幼有序,立法有违三纲伦理。国事尚不能清明,当务之急还是先解决关于战马失窃和后期军马部署的问题,还望丞相多多操心,以朝事为重。”

众臣高呼:“陛下圣明!”

段蘅心知陛下无此意,只能作罢,道:“老臣自当尽力,不负圣望。”

对于这些上位者来说这只是一条无足轻重的法案,没有利益也就无关紧要,甚至他们可能还因为担心会触碰到他们的权利,而联合否定律法的新增和改动。

可对于只因三纲五常、尊卑伦理不得不屈服受虐的位低权弱者,这是唯一的保护手段。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