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风突然觉得,王母才应该是圣女,她的伟大,远超任何人。
反而那些手握皇权的皇子各个心怀鬼胎,为了权力不顾他人死活,所有人都可以成为他们权力的牺牲品,就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亲人,也只不过是登上皇位的垫脚石。
“那圣旨在哪?没有那封圣旨就没办法证明他们假传圣旨的欺君之罪。”
王武缓缓抬起头,看着李南风。
李南风明白王武的意思,背对着牢门,轻轻摘下面具,又快速带上。
只是一瞬,足够王武确认李南风的身份了。
李南风的手被王武拉向他的肚子。
在触碰到他皮肤的瞬间,李南风瞪大了眼睛。
这是她三年后第一次露出惊讶和慌张的姿态。
他竟然将圣旨缝入身体。
怪不得他一直佝偻着背,原来是圣旨给他带来的不适。
李南风朝王武点点头:“你好好待在这里,等时机成熟,我会再来找你。”
李南风原本想带走王武,但这样太过于引人注意,反而可能暴露王武的身份。
她只能信任顾元。
李南风回到睿王府时,天已经要亮了。
她蹑手蹑脚的推开门,发现苏衡已经坐着在喝茶了。
“我,刚刚去了……”
还没等她想好借口,苏衡便说道:“无妨,顾元可以信任。”
“他到底是谁?”李南风好奇的问道。
“他是你的追求者,这件事当初在京城可是闹得沸沸扬扬,不然他也不会一直在皇上面前帮你们说话,最后拿到秘密查案的密旨。”
“我当年,这么受欢迎的吗?”
“现在不也是吗?”
李南风有些得意的坐下休息,畅想着当初自己在京城呼风唤雨的场景。但突然,她皱了皱眉:“那我为什么会选择嫁给裴璟?”
“裴家势力大,当初你父亲选择和裴家联姻,也不奇怪。”
“先联姻,又和离,真是无聊。对了,睿王呢?我有事找他。”
“他出去了,还没回来……”
话还没说外,门外传来一阵躁动。
睿王给他们安排的房间十分隐蔽,平时几乎听不到睿王府的动静,如今这阵势,怕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周瀚推开门,喘着气说道:“圣女,不好了,睿王遇刺,中毒昏迷不醒啊,请圣女出手相助。”
睿王受伤的消息很快传入宫中,皇上震怒:“到底是谁,居然这么嚣张,敢行刺皇子!”
众人伏地沉默,不敢说话。
皇上虽然大喊,但心里知道,敢做这件事情的,无非就是太子。
原本他以为太子只是和睿王小打小闹,不会生死相见,没想到还是走到这一步。
皇上火速来到东宫,屏退众人询问太子。
李萧吓得跪地大喊冤枉:“父皇,儿臣近日一直待在宫内,从未踏出过拱门半步,宫里的所有人都可以证明,儿臣已经是太子,断不会做这样的事。儿臣知道兄弟阋墙是父皇的大忌,所以一直退让,是睿王步步紧逼儿臣,这次的事,儿臣是被人陷害的啊!”
“皇上,不好了,淑妃娘娘晕倒了。”
传话的是淑妃宫中的太监范平。当年他背叛锦衣卫后,原本以为可以高升,可以成为皇子的左膀右臂,却没想到是用这样的方式。
太子这边还没弄明白,淑妃又晕倒了。
皇上气得拂袖而去。
“陛下……”
“怎么回事?娘娘怎么会晕倒?”
“皇上,你别为难她们……”
淑妃艰难的爬起身,跪在床前。
“皇后今日事务繁忙,所以经常召臣妾去帮忙料理事务,是臣妾身子不争气,累到了,皇上千万不要因为臣妾的事情和皇后有误会,都是臣妾的错。”
皇上看着楚楚可怜的淑妃,露出的手臂中还有不少淤青。
这么多年,他确实冷落了她,对她也没多喜欢。他嫌她没情趣,嘴不甜,没意思,但这些都不是皇后可以随意虐待她的理由。
他扶起淑妃,安慰道:“你放心,朕自会替你做主。”
“皇上,”陈太医快步跑来,“皇上,不好了,睿王身重剧毒,臣请求睿王府的圣女相助。”
“什么!”还没等皇上发怒,淑妃一下弹坐起来。
她震惊的看着陈太医,突然大哭起来。
“这么多年,这么多年,臣妾对皇后言听计从,只希望可以换的睿儿安全,但为什么,为什么还是不能放过他。皇上,请皇上贬斥睿儿,把我们母女贬为庶人,至少让我们能活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