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璟站在后面,咬住嘴唇强忍笑意,看着李萧等人屁滚尿流的逃走,心中拍手叫好。
“喂,你这个怂蛋,自己好好练练武,下次可没这么幸运遇到我这样的救星了。”
裴璟疯狂点头,看着李南风的走远的身影,偷偷捡起李南风扔出的飞镖,捂在怀里。
那天后,裴家上门感谢,宁王知道裴家军功累累,未来一定前途无量,便提议结成娃娃亲,两家一拍即合。
事后李南风私下找到裴璟,大骂他恩将仇报,她好心救他,他却强迫自她嫁人。裴璟满脸委屈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也不是他说了算的。没想到李南风义正言辞的说道:
“连自己婚事都不能做主的人,还算什么男人。”
裴璟咬着牙,说自己会努力,今后不会让李南风受苦,嫁入自己家不会吃亏。
李南风懒得与他胡扯,只丢下一句话:“今后离我远点。”
裴璟急忙赶上前拉住李南风,想再次道歉,却被李南风一拳打在鼻子上,只能忍着泪跑回家,对父母说是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跤。
从那时起,裴璟就带着侍从裴方经常偷偷跟踪李南风,他羡慕她自由自在的生活,甚至在家和裴方复现李南风在外打架的场景,这种角色扮演的游戏成为严肃的裴府中最轻快的一隅天地。
虽然有时跟踪被发现后,免不了被李南风一顿揍,但他乐此不疲。就连李南风后来用死青蛙死老鼠捉弄他,把他引到到粪坑附近踹下去,给他涂上蜂蜜让他被蜜蜂蛰,他也只是短暂生气。最后李南风也受不了他,懒得搭理他了。
他下定决心,自己也要活得像李南风一样精彩。虽然每次被父亲一声呵斥后,就会决心掉落碎成一地,但再次看到李南风,这颗破碎的心又立马汇聚,闪闪发亮,熠熠生辉。
这么多年下来,他已经无法离开李南风,本以为成亲后就能实现自己的梦想,却没想到这份梦想再次被父亲敲碎。他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不知如何是好。
哐!李南风将一坛好酒放到霸天虎面前。好酒的霸天虎立马闻出是十年以上的佳酿,一把将酒坛挪到自己面前,一本正经的说道:
“今天又是谁惹我们镇街虎不开心了?看我霸天虎打得他回家钻进自己老爹的被窝哭得自己娘都不认识。”
“是李南天的妹妹找我帮忙,上次全靠人家李南天的玉佩才包住你们三个的狗命,这次李南天妹妹有难,我们必须要帮。“
“对!必须要帮!“灰熊和黑豹异口同声地说道。
“李南天的妹妹被一个叫裴璟的家伙欺负了,这次我们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裴璟。”
“裴……璟……?”霸天虎挠了挠头,“你是说裴将军府家公子裴璟?”
“正是,怎么?你不敢?”
“怎么可能!男人不能说不敢,也不能说不行,但是……”
李南风看霸天虎扭捏起来,便猜到他的心思:“你放心,李南天说了,时候定有好礼奉上。”
“哎,我霸天虎是在乎这点蝇头小利的人吗?既然李南天这么够朋友,那我当然要为朋友两肋插刀!”霸天虎指着灰熊和黑豹的肋骨说道。
李南风递给他们一张纸:“从今天起,你们就将这张纸上面的内容散播出去,三日内,定要让这京城每一个人都知道裴家的丑事。”
“你放心,我保证三日内连城墙脚下的蚂蚁都会知道这个消息。”
三日后上朝时,裴父突然觉得周围的人看他的眼神不对,都是轻轻摇头欲言又止的感觉。裴父看看自己的衣袖,又找了个水缸检查了仪容,自己脸上既没有脏东西,衣服也没有破损,他实在想不明白众人今日的态度是何原因。
直到下朝时,户部尚书沈飞走到自己身边,欲言又止连连叹气,还拍拍自己肩膀用眼神鼓励自己。
由于自家夫人和沈飞的夫人是闺中密友,两家平时关系就比其他人密切些,因此裴父直截了当的问道:“沈兄有何事,不妨直说。”
沈飞尴尬的笑道:“我们都老了,孩子们也都大了,都有自己的想法,现在的年轻人不想我们当初那么守旧,总是玩得花些,你也别太在意,想开些,对你和裴璟都是好事。”
裴父越听越迷惑,想起这几日自己在家闭门研究战事,也许是漏听了什么消息,见沈飞如此应该是难以明说之事,他便不再继续追问,表示感谢之后快步回到加家中。
一进门,裴父便觉得不对劲,家丁和丫鬟们见到自己都不敢抬头,眼神闪烁,站得远的隐约还在偷笑,他想叫住一人,大家却仿佛商量好一般,一溜烟全部消失了。他只能回到房间寻找夫人,也许夫人前几天上街会听到什么消息。
但丫鬟却告知夫人昨日听到消息后,今日一大早就去了庙里。
“什么消息?”
丫鬟支支吾吾,不敢明说,只说是少爷的事,还说夫人吩咐过他们,都不可以对老爷说起这件事,希望老爷不要为难自己。
裴父听到这里,心中已大致明白,定是这裴璟在外惹祸了。
“去把少爷叫来。”
“老爷……少爷已经三天没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