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我查过了,带头的叫镇街虎和霸天虎的,是京城里面有名的混混,专门干些坑蒙拐骗之事,这次要不是被裴璟拦住,我们早就抓住他们了。”
“裴璟?那个小时候被我三哥打得屁滚尿流,靠宁王家女儿来救他的那个怂货?你连他也打不过吗?”
“正是他,我打他倒是不成问题,只是……只是我怕闹大了影响公主名声,到时候被陛下知道了就……”
李天昭吞了吞口水,转过身去,眼神闪烁,想想自己偷偷去赌钱,确实不是什么光彩之事,如果被人知道自己还被骗了,那才真是丢脸。
“这次就算了,下次再让我见到,我定要扒了他们几个的老虎皮!”
几日后,便是李南风的及笄之礼。原本应在15岁办及笄,但由于李南风不想早早嫁人,便一拖再拖,拖到18岁才办。
裴璟比李南风大两岁,生日在同一月,裴璟家便选择同一天为裴璟举行冠礼。
双儿正在房里为李南风梳头。
“小姐,这过了及笄就是婚嫁,到时候你就要嫁入裴府了。”
“都怪我小时候逞英雄救了那裴璟,没想到裴家竟然恩将仇报,给我们定下娃娃亲,我和裴璟明明互相不喜欢,真搞不懂这亲事为什么不能取消。”
“小姐,裴家掌握天下兵马,现在战事连发,裴家势力如日中天,老爷和夫人对这桩亲事可是非常满意呢。”
“那怎么不让哥哥嫁过去。”
“小姐,裴家可没有女儿,少爷想嫁过去还真是不容易啊。”
李南风撅着嘴自顾自生气:“双儿,听说裴家也要今天去妙佛寺给裴璟做冠礼?”
“对啊,小姐,你们真是有缘分呢。”
李南风转了转眼珠,嘿嘿笑起来:“到时候我倒要和裴璟商量下,如何解除这婚约。”
裴璟正在家里挑选束发的冠。
“少爷,你都挑了快一个时辰了,大姑娘都可以出嫁两回了,老爷夫人都在催了。”
“裴方,你快帮我看看,是这个玉冠好看,还是这个金冠好看?”
裴方随手一指:“玉冠吧,玉冠而立,显得少爷你儒雅大气。”
裴璟满意的带好玉冠,眼神一撇,看到桌上的镶金的木盒,顺手打开看了看里面的宝物。
“裴方,你说李南风特地延期三年准备及笄之礼,是不是为了和我的弱冠之礼安排在一天?”
“是是是,少爷,一定是的,李家小姐爱慕你许久,我们快走吧,快走吧。”
“不对,”裴璟走了两步又停下来:“那她为何对外说不喜欢这门亲事?”
“少爷,这叫做欲擒故纵,现在京城的姑娘们都流行这一招,这叫矜持。”裴方频繁的望着门外,来来回回的跑着,只希望裴璟能快些。
“对了,一定是这样。”裴璟放好木盒,跟着裴方快步跑出门。
妙佛寺是京城有名的求姻缘的好地方,两家人选在这里许愿,也是为了儿女们未来的幸福。众人听说宁王府小姐和将军府少爷都要来上香许愿,纷纷前来凑热闹。
由于宁国府千金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十分神秘,京城中没几个人见过她的模样,因此大家对她都十分好奇。有人说她长得太美所以很少出门,有人却八卦说她怕是长得太丑不敢出门。
众人议论纷纷,都踮起脚尖看向入口方向,只为一睹李小姐芳容。
但李南风早就从轿子上跳下来,顺便把裴璟也揪了出来,共同商讨他们的大计。
“裴璟,我推迟几年才举办及笄之礼的目的,我想我们双方都很清楚,你不待见我,我不待见你,一会我们一起许愿破了这桩姻缘。”
裴璟没想到李南风欲擒故纵用得这么炉火纯青,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裴方,傲娇的抱起手抬起头:
“本少爷就勉强帮你这个忙吧。”
“南风,你怎么躲在这,快过去,爹娘都等急了,别误了许愿的吉时。”李南风的哥哥李南天跑过来。
“裴少爷也在这,正好一起过去吧,我爹娘和伯父伯母商量好了,一会你们一起许愿,这样更灵一些。”
佛堂内,李南风跪在裴璟身旁,两人挤眉弄眼,小动作不断。
李母看到这一幕,和裴母小声讨论道:“看来他们的感情真是不错。”
“可不是嘛,之前璟儿还和我说不喜欢南风,现在看来,就是些赌气的话。”
“是啊,年轻人就兴这一套,一会不喜欢,一会喜欢得不得了。”
“吉时到!”
两人端正跪好,双手合十,双目紧闭,对着妙佛神像磕了三个头,心里许愿到:
裴璟:“菩萨保佑,信徒裴璟,别无所求,只希望可以和李南风相伴一生,白头偕老。”
李南风:“菩萨保佑,我李南风可以拥有5个男宠,天天逍遥快活,成为京城第一大混混。”
两人睁眼,相视一看,互相哼了一生,又背过头去。
“师父,不好了!哎哟!”一个小沙弥向佛堂冲来,被门槛绊了一跤,迎面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