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寒冷刺骨,将阳台上的人额发撩起,露出了他深邃立体的眉骨,眼里透着非人般凶戾残忍的寒光。
寒风似乎无法侵入这具年轻强健的躯体,尽管江狼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单衣,用力捏紧手机的手温度却很灼热。他站在阳台上,一手抚着面前的栏杆,一手快速回着安童的消息。
他没想到竟然还有其他人也看中了自己的老婆。
竟然还敢偷拍?
真是像躲在阴沟里的臭老鼠一样,恶心。
江狼冷嗤一声,抓着栏杆的手更加用力。
什么破教会,等他把那些人一个个抓出来……
江薄在他脑中大声咆哮:你这野人又想干嘛,要遵守社会规则,不许干出格的事!安童不会喜欢我这样粗鲁的!
切。江狼嘲讽这蠢货:你只是怕安童不喜欢吧,不让她知道不就行了。
江薄还想弱弱回怼,却被江狼说得哑口无言,恰好他也有点私心。
那些贱人竟然敢偷拍安童,他真想把他们的眼珠子挖-下踩碎。
但他现在正在蓄力夺回身体掌控权,刚好借这个野人去干这件事,再趁他乏力时趁虚而入。
江狼视线紧锁着手机,等着安童回复,包括屋内才将电脑残骸捡起的江萦,目光从未离开过安童的聊天框。
他们都期盼着和安童继续聊天。
而安童只是卷了卷铺盖,眯着眼睛打了个哈欠,统一回复了个OK表情包就不管了。
不过秉持着关怀每个人的想法,她睡前揉着眼睛,随便问了问萧白桦有没有收到奇怪照片。
[萧白桦:……我知道你是在试探我,照片是故意发来的吧。放心,我不介意的。对了,你想见我吗,我这些天有空,可以来找你玩。]
安童:……不愧是傻白甜。
得,压根不用解释。
不知道这货脑补了些什么。
在安童入睡时,远在异国的沈竹青正戴着拳套猛打着吊着的沙包,涔涔汗水从他锋利的下颔滴落,在地上淌出一道湿印又很快消失不见。
他想起刚刚看到的照片,心中戾气横生,挥打沙包的动作更是用尽全力,像是被激怒的无能的丈夫,看着妻子投入他怀却无能为力。
沈长昀。
当初口口声声说要和他一起远离安童,大道理一套又一套,结果把他送出国后,就言而无信地把他的安童抵在门上亲。
这老东西私下又做了多少过分的事?
“嘭——”
挂着沙包的绳子断裂,被打飞落在一旁。
拳套被随意仍在地上,男人拿起一旁的水往嘴里灌,随后将塑料瓶攥成一团,重重地往墙上丢去。
*
第二天,安童惊喜地发现特殊事件-支线2自动完成了,昨天减掉的德行值也回来了。
她高兴之余又不太懂,难道是那些人洗心革面不打算针对她了?
而另一个地方,幽闭的狭小房间,昨夜假扮沈长昀的男人正将同事的头踩在脚下,周围依稀还站着几个人,他脸上笑着,环顾了一下那些人,眼神阴森冰寒,却语气轻快地威胁着:“不许去找安童麻烦,我昨晚说的话你们是当耳旁风吗?”
同事忍着被踩住脸的羞耻,他气愤又不解:“周驰,你一开始不是最讨厌她吗?当初也是你反应最激烈,我们才跟着你的!你说安童不过是一个女人,你还说……啊!”
他发出一声惨叫,没能继续说下去,周驰抬脚重重碾了碾他的手指,再度回忆起了昨天和安童的短暂相处,可惜没能更进一步,他不由心驰摇曳。
周驰冷嘲:“你不懂,也不需要懂,只需要知道安童我罩了。”
一旁看了很久的俊俏年轻人适时站了出来,他轻轻拍了拍周驰的肩膀:“”够了,警告一下就行,别闹太大,宋溪会问责的。”
虽是劝阻,年轻人的语气却又像鼓舞着他们继续,他看着眼前的乐子,不由兴致勃勃地在心里揣测周驰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态度竟然变化如此明显。
不过,这个安童有点邪门。
先是宋溪,现在又是周驰。
年轻人漫不经心的想,这人最好别耽误他的计划。
等下次见到她,直接顺手解决掉这个麻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