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岩嘴角一勾,眼里浮现出讥笑,语调不冷不淡:“我只是不想你出去和不三不四的人勾搭后,回来弄脏我的屋子。”
说完,他把安童拉开,绕过她要往厨房走。
安童抓住谢岩的手腕,轻轻用手指挠了一下,她歪着头,话语很是天真,这副无辜的神情,又是谢岩熟悉的小绿茶姿态:“嫌我脏吗,可那怎么办,毕竟我今天才握过……那里噢,难不成你现在还能穿回过去阻止吗?”
“呀!”安童故作惊呼,她松开谢岩的手腕,捂着嘴感到抱歉地冲他眨了眨眼,好似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对不起啊,刚刚我碰到了你,那岂不是把你也弄脏了?”
“……不是的。”
灯光打在谢岩脸上,将他阴沉躁郁的脸色照得更加清晰。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开了窗,冷风呜咽着灌进屋内的原因,他看上去像上要被吹得飞升了。可能太冷了吧,安童自动忽略刚刚接触时对方滚烫的体温,毫不做作地关怀着他。
“天气果然还是太冷了,现在已经没有烟味了,你去把窗关了吧。”
就连虚伪的关心都带着颐指气使,甚至还惦记着自己怕冷。
谢岩额头青筋直跳,又去把窗关了。
往回走时,他心跳骤停地看见安童站在大门边。
“你站在门口干什么?”
安童只是随意溜达,见他紧张的模样,坏心思再次起来。
“我留在这里会把屋子也弄脏的,毕竟我脏,我还是离开吧。”
谢岩真以为她要离开,大步跨上前拉住她,薄唇被紧紧地抿成了一条线:“刚刚是我嘴快,你不脏的。”
安童神色脆弱,恍若盛开在夜里的白莲花,她眼神哀伤地摇摇头,“不,你说得对,我好脏,我要离开这间干净的屋子。”
不过男人明显被她激怒了,面上不显,手上的力度却不断加大,锢得安童手上起了一圈红痕。
“没事,洗一洗就好了。”像是咬牙切齿说出这句话,谢岩伸手摸上安童的唇,重重地揉了揉,粗粝的茧刮蹭着柔软的皮肤,带来些微刺痛。
呀,好像逗得太狠了。
谢岩拉着安童来到就近的厨房,打开水龙头,抽出一旁的纸将其打湿,在她嘴上不断擦拭,直到她忍无可忍地给了他一巴掌,“发什么疯啊!”
但他被打后,虽然不再擦拭安童嘴唇,却开始抓着安童的手,用力地搓洗着。
很快就把手洗红了。
安童:“……你轻点。”
看来是真的很介意啊。安童打算大度的让让他,她开始谈起本来一回来就要讨论的事:“算了不折腾你了,我其实是有个发现要来告诉你,今天我在沈……”她卡了一下,镇静自若继续讲,“在朋友家玩的时候,教会的人来找我了,我本来很害怕,但琢磨过后,发现那人并没有伤害我的想法。”
“你说,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特殊事件-主线1开启:邪教组织来历成谜,其教主对你多次下手却并未伤害,他到底要对你做什么?】
水声喷洒在周围的瓷砖上,发出滴答的声音。
谢岩动作停下,他将水龙头关上,面色沉凝地捏着安童的手腕:“你没有受伤吧,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现在才告诉我。”
眼看男人凶巴巴地逼问自己,她用力将人甩开,斜眼看他:“因为有人祭奠他曾经的中二时期,不知道装出那副消沉的模样给谁看呢。”
“现在也是,这么看不爽我,关心装给谁看呢?”
谢岩闻言,僵硬着挤出一抹笑,安童探出两根手指给他嘴角扯开,这才勉强满意。
等事情讲完后,安童问道:“谢岩,你知道照片的事吗?”
谢岩沉默一瞬,点了点头。
怪不得那么破防,原来是看到了她和沈长昀的亲密照片。
不等安童生气,他如实把上一次次照片的事情也托盘出来:“你和江薄也被偷拍过。”
离谱,这邪教组织天天围着她拍照是几个意思。
谢岩若有所思地盯着安童看,在她感到疑惑时,他放缓语气:“外面还是很危险,你还是先待在公寓里吧,等这个组织落马再出去。”
安童瞪着谢岩,不是很想被他管控着。
成天待在他的公寓里,压根没有活动空间,她想要呼吸外面的新鲜空气,去外面散步四处溜达。
刚想回绝,谢岩又给出了让人信服的理由:“虽然这几次没有对你造成伤害,但他们还是对你进行了催眠,催眠成功之后会发生什么事呢?”
这蠢驴绝对是夹带着私心在恐吓她。
但说的也不无道理。她讨价还价:“我不要每天待在公寓,白天我要有可以外出的时间。”
外出干什么,和谁外出?这些谢岩并没有问,他随意牵动了一下嘴角,眼底晦暗莫名。
“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