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洋也乘机摸了两把,他转头看着陈许佑有些愧疚。
“我作为体委应该及时关注班级同学的比赛状况的,但是昨天我偷懒了,抱歉。”
徐洋突然给他道歉,他是真有些摸不着头脑,但看着他真挚的神情还是开口安慰:“不怪你体委,这事算我倒霉,你不用自责。”
徐洋憨厚一笑:“你不怪我就好。”
几个人被陈许佑邀请进家,因为腿脚不便,像端茶倒水的活就只能江绚代劳了。
江绚从冰箱里取了两瓶矿泉水,还把徐洋拿来的水果洗了到厨房切成了一个果盘放在茶几上。
江绚事做完就说要出门一趟,几个人只好坐下来闲聊。
陈许佑跟他们其实不算熟,他初来乍到,很多人连名字都还认不全,不过吴乐琪是自来熟,在班里和他还算熟络。
“对了陈许佑,你出这么大事爸妈不在家吗?”吴乐琪问。
陈许佑点头:“他们都很忙,常年出差,而且我这算小伤,他们回来了还挺麻烦的。”
“哦,那你平时在家都是一个人吗?”
“不是啊,江绚就住楼下,他住二楼。”
“真好。”
吴乐琪感慨。
“难怪你们形影不离的。”
徐洋挠挠脑袋,拿出手机问他:“陈许佑,咱们要不加个好友吧,老师说在学校你有任何不方便的事我都可以帮你代劳。”
“好啊。”
陈许佑浅笑,唇角微微上扬。
几个人就寒暄了快十几分钟,江绚回来了,大包小包的带了晚饭。
“你们应该都没吃晚饭吧?不知道你们喜欢吃什么,我就都买了一点。”
吴乐琪看的眼睛都直了。
这可是江绚啊,在学校里说一不二的学习机器,对谁都冷冰冰的,还会给人带晚饭?
江绚把东西放在吃饭的桌子上,陈许佑就连忙杵着拐棍过去,他是真饿了,本来想着点个外卖的,跟他们说话都忘了。
“好兄弟,你可真体贴。”
几个人坐在一起吃饭有说有笑的。
吴乐琪本人比较爱八卦,她掏出手机说:“咱们学校新建了一个论坛在网站上,好像是前几届的学长做的,很多人都去论坛上看八卦,这几天,二班那个叫李浩就被挂在论坛上特别惨,不过论坛最多的就是校园诡谈。”
“什么校园诡谈啊?“陈许佑问。
吴乐琪看了一眼他又看了一眼徐洋有些诧异:“你们都不知道?”
几人摇头。
“听说咱们学校很多年前是片坟场,还有人说,当初建校的时候发生一些诡异的事。”
说着,她压低了声音,让陈许佑感到后背有一丝发凉。
“那个废弃的礼堂你们知道吧,有个女生在那里上吊了,而且是暑假死的,等大家发现的时候,尸体都腐烂了,如果你晚上去,就能看见那个女孩的灵魂在礼堂里跳舞……”
“呃……”徐洋被吓了一跳。
江绚轻笑一声,缓缓开口。
“说得不错,学校的旧址不仅是坟场,还是整个南江最大的乱葬岗,民国的时候,大部分战死的俘虏都葬在这里。”
“不是吧。”吴乐琪脸色被说的泛白。
“不用担心,学生阳气重,压得住”他接着说:“不过那个废弃的礼堂之所以废弃不是因为有人上吊,而是那块地被学校抵押给了别人做仓库,但是老板后来跑了,学校没有使用权就荒废了。”
吴乐琪一怔连忙问:“你怎么知道?”
江绚起身把东西收拾了。
“因为我爸就是那个老板。”
“……”
几人沉默了。
陈许佑看着江绚平静的神情,眼神里有些了然。
江绚很少跟他说自己的家事。
第一次知道他家的情况就是那场大火,他独居,父母离异。
第二次是看见了他的父母,才了解到,原来江绚是跟着爷爷长大的,跟他还有点像。
“对了。”
吴乐琪忽然开口:“我还帮陈许佑拿来了之前发的练习册,陈许佑,你加油哦,生物老师说你需要把之前欠的都给补上。“
她从书包里拿出一本练习册递给陈许佑,陈许佑干笑了两声。
“也不早了,我们就先走了。”
大家吃的差不多了,江绚开门送他们出去,还把陈许佑家的垃圾给带下了楼。
晚上,陈许佑总算是给父母打了通电话。
“江绚那孩子实在,佑佑啊,爸爸妈妈给你多打点钱,你偶尔买点东西送送,别老占人家便宜。”
“等过年,爸妈回来,你就叫江绚来家里吃饭,爸爸妈妈给他包个大红包,辛苦他照顾你,你在家要好好学习听到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