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之呼吸·肆之型·打击之潮!”比方才更为迅猛、更为猛烈的攻击袭来,海浪再次出现,童磨挥舞着扇子,注意着旁边的黑发男子提着刀已经冲了上来,似乎对他那副惺惺作态的模样根本不感兴趣,刀刃携带着潮气席卷而来,堪堪擦过了他的脖颈。
“好危险,差点就……”
童磨往后侧身,身后的火焰随着他的衣角擦身过去。
堪堪躲过了杏寿郎那猝不及防的攻击。
“我们就不能平和地玩耍吗?”童磨有点可惜地看着自己的衣角,“刚才我和春山玩得很开心呢。”
“太作呕了,”炼狱杏寿郎冷着脸,眉眼之间染上愤怒的颜色,“这并不是玩耍,你这是在戏弄他。”
童磨用着扇子敲打自己的脸颊,若有所思地看向杏寿郎的方向。
“真是奇怪呢,”他又看向义勇,“明明春山都提醒了我的攻击有毒,你们也毫不犹豫地冲上来了呢。”
他的毒能破坏肺部可不是谎言哦。
春山就是最好的证明。
虽说看起来他的身体跟一般人不一样,可是呼吸也比方才乱了许多不是吗?
“我等鬼杀队。”杏寿郎竖起刀指向童磨的方向,“必定拼上性命,把恶鬼斩杀殆尽。”
童磨的眼神忽而变了。
他变得面无表情,没有了一丝情感的波动,变得无情而又冷漠。
不如说那些情感从一开始都是假象,都是他装出来的恶意。
而下一秒他又弯弯眼,把手中的扇子展开,在下一次攻击袭来,那冰晶也跟着消散。
“血鬼术·散落莲华。”
对扇在空中挥舞着,这次不是冰藤蔓、也不是什么碎片,而是一朵朵莲花在空中盛开。
而那漂亮的冰莲花身后,却带着强烈的剧毒。
那花瓣上在月色下闪着奇异的光彩,却闪着凛冽的寒意。
在这一次攻击袭来的同时,锖兔也跟着跑上前去支援,而在这个瞬间,春山就直接飞到了空中。
锖兔看似就要用水之呼吸,春山也跟着摆出了要使用炎之呼吸的架势。
估计是因为之前被训练的久了,这次他们磨合度竟然比平常训练的还要高。
“春山……”义勇抽空看向他,“你学会炎之呼吸了?”
那语气里面竟然有一丝遗憾的感觉,他好像更希望春山学会水之呼吸。
春山如他所愿地使用了一次水之呼吸。
杏寿郎顿时睁大了双眼。
“春山少年,你能够自由切换呼吸法吗?”
按理说切换呼吸法是会让呼吸变得非常困难的。
春山看了一眼流派,看着上面的技能熟练度,又切换回了炎之呼吸,刚学会这两个流派的春山还不是很熟悉技能。
“突然开智了吗?”
锖兔感叹了一句。
之前怎么学可都使用不出来一点呢。
“正好,”锖兔把刀架了起来,“恶鬼,报上你的名字来,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童磨看着已经变成了东西南北点位的四人,思考着要不要直接开始放大招对付他们。
就从刚才的切磋看,三位柱级别实力的人都非常雄厚,而且还巧妙地避开了他的攻击,所以说这点就很麻烦了。
而且他们三人就算是听到了自己的攻击是对呼吸法特攻,也没有露出丝毫害怕的神色。
这样的话,就变得不有趣了嘛。
他还是更想看到人类奋力挣扎、感到畏惧的神情。
“如果是女孩子就好了,”童磨叹了口气,他选择性地无视了锖兔的问句,“这样说不定我会更有干劲一点。”
他不再犹豫,直接双手凝结血鬼术。
还是直接把他们四个杀掉比较好吧。
哐——
冰刃被斩断的动静应声而来,童磨略微抬起头,就看见春山拿着三把日轮刀冲到了他的面前,完全不在意他周围的冰晶,直愣愣地把三把刀一鼓作气插入了他的脖子里。
果然是这个血的香味让自己的感知迟钝了吧。
不然按照以前的话,他早就会把春山砍成两截了。
不过也是因为,他就如他口中那般说的,想要多玩玩呢?
“炎之呼吸——”
“水之呼吸——”
那声音重叠在一起,童磨已经有点厌倦了。
如果不在这里把这几位解决的话,那位大人肯定也会感到烦躁、或者是生气的吧。
童磨静静地注视着春山耳朵上的耳饰。
咔哒的一声。
他听到了木板传来的脆响。
好似唤回了那遥远的遥远的记忆。
“童磨——!”
那属于青年男子的声音在他脑海里突兀地响了起来。
“把你面前的这个人——”
“杀掉!”
童磨眉头轻轻地抽动着。
真是稀奇,这个时候那位大人竟然会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警告!警告!】
无数的红色警告出现在春山的眼前,与之一同传来的是那空落落的触感。
春山低头一看,那金属的扇子从他的肚子上硬生生地穿过,喷洒出来的血液沾上了苍白的脸颊。
从春山拿着刀砍向他的脖子,他的手穿入他的肚子,这过程不到三秒。
哪怕再关闭痛觉神经,他也明白了。
淦。
他玩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