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若成，损的是氏族，利在寒门与天下白丁，只有二皇子与他身后的寒门子弟才愿意为此奔波。”

“更何况，氏族把持朝政多年，早已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焦氏不是个例，没了焦氏还有王氏、李氏。”

“而我要的不仅是火器营的清明，我还要彻底革除大梁朝政的腐败。第一步便要革氏族，上下清扫，乃至改朝换代。只是此招必将伤筋动骨，目前朝内人心各异，外有豺狼虎视眈眈，只能先开个武举的口子，后面的事再徐徐图之。”

更重要的是，她要为天下女子挣得商议国家大事的一席之地，甚至是整个梁朝的话事权。这些，只有林清和能懂，只有林清和会支持她。

只是这些尚属机密，不宜外传，更不宜让鬼面知晓。

此话掷地有声，震得鬼面心跳怦然。

他原以为竹知雪与那些想要把持朝政的官员并无不同，选二皇子只是因为他势力微弱，更好把控，没想到她竟怀此大志，当下不由得折腰：“少楼主大义，鬼面敬佩不已。”

竹知雪没理他的马屁，接着问之前交代他的事情：“之前让你查的长公主之死的消息可有眉目了？”

鬼面摇摇头：“此事当年楼主早有探查，当时并无查出异常，如今时移世易，更是鲜有人提及长公主，故而……”

见她神情有些低落，鬼面掩在面具后的嘴角微勾，又拉长了声音：“不过——”

“不过什么？”竹知雪重新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