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影修长,长身玉立,阿派一时间看得有点迷糊。
不出几天,阿派就吃到了恶果,警察因为雨花巷灭门案把他带走。
据说叠骨仔在行动前接了阿派的几个电话,案发时有个形似阿派的身影出现在道口,很快他就被列为嫌疑人,发了逮捕令。
阿派承认雨花巷是他和叠骨仔的手笔,至于动机,阿派说是出于江湖义气,要给鬼爷出气。对于消失的叠骨仔,阿派垂下头,说你们不可能再找到他。
又过了几天,阿派在看守所跟人打架斗殴,最后浑身是血地撞在冰冷的墙壁,气绝了。
也就是在这几天,陆泽深的骨灰被海港公司的经办人带给了苏风屿。
他说:“节哀。”
苏风屿一脸木讷地看着那油亮的黑色匣子,说了声“谢谢”。
他抚摸着木盒,感受这东西的纹理,静默中开了口:“陆泽深,你就是个王八蛋。”
那晚在梦中,他好像听到陆泽深在他耳边说:“你才是。”
苏风屿愕然睁开双眼,真就看到了熟悉的身影,那影子不由分说地就开始亲吻苏风屿,像是一场风暴,卷走苏风屿所有的理智。
舌尖纠缠,是陆泽深喜欢的方式,苏风屿心说这梦可太真了,连他的衣物都悉数褪下,在陆泽深面前完全-裸-露。然后陆泽深就像对待珍馐美味那样,肆意地啃食和舔-弄,让苏风屿的心跟着动了一下。
紧接着,他就被陆泽深翻了过来,用陆泽深深爱的位置被狠狠地纠缠。
这梦太真了,就连苏风屿感到口渴去倒水,都能隐约看到陆泽深的身形,还用嘲弄的眼神把他盯着。
苏风屿后知后觉地问他:“我才是,是什么?”
陆泽深说:“是……王八蛋。”
“为什么?”
“因为你看不透我的心。”
苏风屿冷笑一声,接着去睡,第二天腰酸背疼的好像真被-干了一样,不过……不可能,苏风屿心想,那些坏人一定会确认陆泽深咽气才会把他扔掉。
但他是怎么惊动领事馆的?
葬礼安排在某个黄道吉日,由陆家一手操办。陆家的祖坟在一片开阔的绿地上,这地块在市中心的位置,寸土寸金,好多人都劝陆良诩把这开发成商业住宅,肯定大赚特赚,可陆良诩找人略算了下,就把这块地围起来,挖坟用了。
可他越来越觉得祖坟的位置不好!
把他的乖儿子都带走了。
陆良诩哭着哭着就瘫软下去,栽在了草地上。这些天他哭晕过很多次,因为实在想不通为什么连儿子的最后一面都没见着,就这一捧灰,他难受啊。
苏风屿穿着一袭黑色的衬衫西裤,袖口挽了上去,露出一截白皙漂亮的手臂。他的鼻尖是红的,脸色也煞白,感觉自己距离陆老爷子也不远了。
这天,陆良诩终于跟苏风屿和解,两个人盘坐在陆泽深的墓碑前,说起他碎片式的人生。
“我对他的印象一直都挺差的,因为他冷漠高傲,见谁都不理,要不是我俩一起罚站,他看了我几眼,我也不会跟他说话。”
陆良诩:“十八岁那年泽深跟我大干了一架,说他就是要出海,这辈子都要在海上待着。我嫌他没出息,他却说这才叫理想抱负。那天把我快气死了,出海?等他船翻了靠吃鱼才能活,他妈的他还海鲜过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