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欢声笑语、无忧无虑的孩子们,大人们过年时的活计就繁杂得多了。女人们要赚足家里过年的银钱,再把家门上褪色的旧对子揭下,换成红纸浓墨的崭新对子;男人们则是需要精打细算,尽可能地为家里置办丰富的年货,鸡鸭鱼肉、孩子们爱吃的糖果点心、柑橘、柿饼……这些都是必不可少的。手巧的夫郎还会亲手为一家人缝制身新衣,象征辞旧迎新。
除夕前一晚。商茁和赵国安正趴在火炕上下五子棋,两人说好,输的人要在脸上贴一张纸条,结果赵国安脸上贴了四五张纸条了,商茁脸上还是干干净净的。
就在赵国安即将再次输棋时,房间的门被人敲响了,赵父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安安,阿茁,你们睡了吗?”
“没呢!”赵国安起身踢踏着鞋子就去给赵父开门。
门外的赵父捧着两身新做的衣服走了进来,“我给你们俩一人做了一件新衣,你们试试合不合身~”
商茁看着眼前这件针脚细密、纹样精细的红袍,忍不住惊叹道:“哇!叔叔您手也太巧了!这衣服比我在成衣店买的都好……”
赵国安一脸骄傲地说:“那是!我爹做的衣服十里八村都排得上名号的!而且我爹有个独门绝技,只要看上一眼,就知道你穿多大的衣服,保准你穿上合身!”
闻言,商茁的夸赞更是跟不要钱一样往外冒。“叔叔,您简直仙男下凡,人长得漂亮不说,做饭还好吃,就连衣服也做得这么好,您这么贤惠,可让其他男人该怎么活啊!”
赵父被两个孩子一连串的夸奖,夸得晕头转向,一阵阵热意往脸上涌,整个脸像涂了胭脂一般。赵父不好意思地捂住脸颊,匆匆跑出了女儿的卧室,屋子里的两人只听到一句,“要是哪里不合适,国安把衣服拿过来,我再改改~”话音未落,人已不见踪影。
屋子里的赵母正在给两个孩子准备明日的红包呢,就见夫婿跟被鬼追一样逃回了屋里,捧着着自己的脸,不知道傻乐什么。
“阿兰?”见夫婿没有反应,赵母走到赵父面前,伸手勾起他的下巴,调笑道:“喝蜜了?笑得这么开心~”
赵父嘟嘟嘴,娇嗔道:“比喝蜜还甜~”
赵母一脸坏笑,“是吗?我尝尝……”说完,便低头吻向夫婿水润的粉唇。
“唔~”赵父身体贴着墙壁,努力仰着头,承受着妻主的采撷。
一吻结束,赵母伸手摩挲着夫婿的唇角,眼底的□□渐渐升起。她将夫婿一把抱起,朝床边走去。
“啊~”身体突然腾空的赵父惊呼一声,突然又想到什么,低声道:“门、门还没锁……”
赵母将夫婿放到床上,又拐回去将门栓落上。在赵父羞涩的目光中,一步步走回床边。看着床上虽不在年轻,但依然清丽动人的夫婿,赵母一个俯身,精准地吻上了赵父的喉结。
“嗯~”那股熟悉的触感,隔着一层薄薄的喉结罩,阵阵袭来,湿热、麻痒,让人欲罢不能……
随着一颗颗扣子被解开,赵父白皙的肌肤露了出来,在冷空气中一阵瑟缩。
“妻主,我冷~”赵父哼咛道。
赵母眼中翻腾着汹涌的情欲,她俯身亲了亲赵父的耳朵,声音低沉沙哑,“等会儿就热了。”
赵父垂下眼眸不敢直视妻主,只是随着赵母的动作,死死地咬着嘴唇。
随着桌边传来的晃动,桌上的烛光来回摇曳着,映得帐幔里忽明忽暗,屋子里两道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一同谱写着欢愉的乐章。
次日,商茁在一阵阵炮竹声中醒来,她推了推身边的赵国安,“国安姐,快醒醒,你不是说今早的鞭炮由我们来放吗?!”
赵国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呃……炮竹?对!我们今早要放鞭炮!”
两人飞快地换好赵父给她们新做的衣裳,然后起身来到院子。
“两位女君晨安,两位今日可真是俊秀极了!”仆夫笑着对两人夸赞道。
商茁笑着调侃道:“赵伯,难道我和国安姐往日不俊秀么?”
赵伯连忙解释道:“俊秀的!只是今日换上夫人为你们做的新衣,格外俊秀!”
赵国安一心想着放鞭炮,没有理会说笑的两人,大步流星地去往库房拿鞭炮。随着走动,她红色的衣摆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商茁看着赵国安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新衣,笑着夸赞道:“是啊,兰叔叔的手艺没的说~”
赵父的手很巧,两人的衣服都很合身,无需修改。而且同样的款式,但他只做了轻微地调整,就呈现出两种不同的风格。
赵国安的衣服上的纹样是松树和苍鹰,袖子做的是窄袖,加上赵国安本来就身材高大,穿上新衣后就显得她整个人更加的英姿飒爽;商茁的衣服上绣的是翠竹和仙鹤,袖子做了直袖的设计,商茁穿上后颇有文人雅士的风范,倒不像军校的学生了。
说到这儿,商茁疑惑地问道:“赵姨和兰叔她们二位出门了吗?”要按往常,这个时候赵母指定在院中打拳,而赵父则是在厨房张罗着一家人的早饭。
“这……”仆夫面露难色,“家主和夫人还未起……”
想到昨晚赵国安拉着自己玩到大半夜,而今早赵母赵父又起晚了,商茁暗忖道:“难道这里是二十九就开始守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