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刚进门,还没把东西放下,就听门外传来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国安姐,你回来啦~”
商茁朝门外望去,只见一个身材纤细,长着张娃娃脸的男孩正痴痴地望着赵国安。她心下了然,这应该是国安姐的迷弟,看样子情根深种啊。
赵国安原本是背对着门口,正准备把东西放进屋里,听到声音后,瞬间将脸皱成了一团,她无声地叹了口气后,这才转过身去,朝男孩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春、春花啊,许久未见,你、呃,你又长高了哈……”实在不知道说什么,赵国安便把父亲对她说的话,又对赵春花说了遍。
赵春花闻言,双手捧着自己红彤彤的脸颊,兴奋地说:“真的吗?国安姐,你看着我变高了吗?”
赵国安只得点点头,努力做出一副真的觉得他长高了的样子。
就在赵国安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赵父过来解救了她。“国安啊,你带着小茁进屋把东西放下,一直拎着多累啊~你们两个洗把脸,咱们就开饭了~”说完,赵父又转头看向赵春花,温声问道:“小花,你吃过午饭了吗?要不一起吃点儿?”
赵春花恋恋不舍地看了眼赵国安的背影,对赵父的提议虽然非常心动,但还是十分痛心地拒绝了。“不用了吴叔,我吃过了~您去忙吧,我要回家帮阿爷洗衣服了。”
赵父笑着夸赞道:“你可真是个能干的孩子,以后谁要是娶了你,可真是有福了~”
听到赵父的话,赵春花的脸更红了,他捂着自己滚烫的脸颊,小跑着回到了自己家。
在院中做木活的赵英看了眼自家弟弟红得跟个猴屁股一样的脸,不用想就知道他刚才去哪里了。赵英摇了摇头轻叹道:“少男心事总是春啊~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听到阿姐又是说些他听不懂的话,赵春花直接当没听到。就在他准备去菜园拔几颗白菜给隔壁赵家送去时,他突然想到什么,朝一旁的赵英问道:“阿姐,国安姐回来了,你怎么不去探望探望?你们俩小时候玩得多好啊。”
赵英伸手点了点弟弟,“你还有脸提!每次我找国安说点什么,你都非要跟着,导致现在国安大老远看到我,扭头就走!”
赵春花嘟嘟嘴,小声辩解道:“说不定是你自己做了什么令国安姐不喜的事,所以国安姐才不乐意看到你。刚才国安姐还对着我笑呢……”
赵英只觉得弟弟自欺欺人的功夫已经练得炉火纯青了,她心累地重复着已经不知说过多少遍的话,“花儿啊,你就放弃吧!你和国安不合适!要我说多少遍,你才能醒悟?”
赵春花咬着唇,一脸倔强地看着长姐,怎么也不肯说出放弃二字。
赵英看着自家的倔驴弟弟,只觉得头更痛了,无奈之下,她把好友的原话告诉了弟弟,“别再想了,国安亲口说的——她只把你当弟弟。”
“什么弟弟,情弟弟吧……”商茁吐槽道。
赵国安一脸惊恐地连连摆手,“阿茁,你可别乱讲!让人听到就不好了。”
商茁把自己刚才的观察告诉了赵国安,“那小男郎的眼睛都快粘你身上了,你别告诉我,你没发现……”
赵国安苦恼地叹了口气,“唉!我就是小时候给了他一块糖,谁知后来他突然说要嫁给我!当时可把我给吓坏了!”
商茁打趣道:“一颗糖换一个夫婿,多好~天大的福气你还不快接住~”
赵国安无语道:“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
商茁当即表示,“那可不行,人家喜欢的是你,又不是我……而且我的大好未来才刚开始,成家先得立业!我还没干出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呢……”
听到商茁提起事业,赵国安眼睛亮了亮,她拉着商茁的手,一副找到知音的样子,“是吧!阿茁你也这么觉得!北边鞑族还在虎视眈眈盯着大朝,云州还未收复……国家还有这么多隐患没有处理,我们这些顶天立地的大女人,怎么能一天到晚净想着怎么成家呢!”
商茁看着说起边关战事仿佛突然变了一个人的赵国安,心里有些无奈,但更多的是钦佩。正是因为有像国安姐这样一心为国为民的人,她们这些普通人才能高枕无忧,可以安心过自己的小日子……
“孩子们,出来吃饭啦~”
赵父在堂屋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