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胥用力挣扎,但他毕竟是Omega,力气不如尹琸。尤其当对方愤怒到极致,所释放出来压制性的信息素,刺得他腺体一阵一阵疼。
他后悔先收拾行李了,进门后他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换一张新的强效阻隔贴。若是知道进入指挥中心这个消息会让Alpha发狂,他定会再打一针抑制剂预防。
“连胥,你一日是我未婚妻,就一日是内阁的人。不要背叛我,更不要背叛内阁。”
好在尹琸及时恢复理智,松开连胥双手,转身回到卧室。
这样强大的信息素压制,让连胥虚脱到了极致,顺着沙发滑落下来,满头的冷汗啪嗒啪嗒掉落在地板上。
屋漏偏逢连夜雨,高强度作战之后连胥虚弱无力,眼下又被影响到发情期提前。
他翻过身往前爬了一小段,包里有刚刚装进去的抑制剂。基地特供强效且副作用极小的抑制剂,只要一发眼里就能恢复明清,维持两三天不在话下。
可连胥没想到这次尹琸竟然发这么大火,人走了信息素却还在持续不断地攻击后颈的腺体。没被标记过的初状态腺体,自然不能很好的接受外来Alpha的信息素,更何况是如此充满攻击性的信息素。
连胥后颈宛如刀割一般刺痛,硬生生被逼出了眼泪,浑身无力。
就在这时,宿舍门忽然被打开。
一个年轻野性的Alpha蓦然闯入。
“尹琸,我浴室水龙头坏了,来找你借点热……”
话说到一半,Alpha当场愣住。
眼前这幅香艳场景诱惑着他走不动道。嫂子发情期,可怜地坐在地上流眼泪多么渴望安抚,可是他的好挚友却视而不见。
赫谕知道尹琸在屋里,训练结束后他们一道回来的。只是他的好挚友并不待见这位即将过门的妻子罢了,宁愿一个人躲在卧室隔绝一切,也不愿大发慈悲,施舍一点安抚的信息素给可怜的Omega。
“嫂子回来了,怎么坐在地上?”他嘴角噙着笑,明知故问。
连胥抬眸看了他一眼,并未理会。
赫谕松了松浴袍腰带,略微敞开衣襟露出结实的胸肌,慢慢靠近坐在地上的Omega。
“地上凉,快起来。”他伸手假意扶住连胥的腰,却没有任何要把他扶起来的打算。冰凉的掌心隔着黑色带有血迹的军装,在侧腰上反复揉捏,好似要把Omega腰上的几两肉统统揉下来。
连胥抬手压在赫谕的肩膀,推搡着。手却酸软无力,起不到任何效果。
“抑制剂……”连胥低声说。
“嗯?”赫谕凑到连胥唇边,两人四目相对,他看得清Omega眼里的意乱情迷,嫉妒地发狂,连带着手上动作都凶狠不少,“抑制剂哪有信息素管用,是不是?”
连胥眼里含着泪珠,恶狠狠瞪了一眼不知轻重的Alpha。
赫谕却不在意地笑了笑,将他抱到沙发上。
看到旁边收拾好的两个黑色背包,他忍不住问:“嫂子收拾行李是要去哪?”
不等连胥开口,赫谕又说:“哦,新上任的指挥官下达了命令,所有指挥中心的成员都必须搬进新宿舍。”
一位内阁首相的未婚妻,居然被任命为指挥中心的核心成员。指挥中心成立就势必与内阁水火不容,赫谕一时不知道该骂指挥官愚蠢,还是夸他狡猾。
“尹琸怎么不帮你搬宿舍,他在生气?”赫谕笑着说。
真难得,居然还有能让他生气发火的事情出现。
“既然这样,我就好心帮帮你吧。”赫谕说,“嫂子的新宿舍在哪?”
连胥咬着唇,把头偏向一边,打定主意不和他沟通。
赫谕非但没有生气,还自顾自从包里掏出光脑,修长的手指快速在屏幕上点了几下,光脑就轻而易举被打开。
他啧了一声,提醒道:“这可不行,嫂子记得要设最高密钥啊,不然泄露了情报可是要上军事法庭的。”
说完,赫谕随手把包拎起来背在肩上,而后拦腰抱起虚弱的连胥,转身朝新宿舍走去。
这个时间点大家还在训练,走廊上并没有多少人。可连胥还是控制不住乱想,怕被人撞见,于是把头埋进赫谕胸膛。
赫谕的浴袍半敞着,连胥没意识到自己正和Alpha大方袒露的胸肌紧紧相贴,散发出来的独属于男性Alpha的荷尔蒙包裹着正处于发情期的Omega。
赫谕也像怕被人发现似的,步伐加快,没一会就找到了新宿舍,掏出连胥的新ID卡对着电子锁刷了一下。
崭新的环境,什么都布置好了,连胥只需要带常用的洗漱用品和衣服便可。
看来这位指挥官还挺有心。
赫谕将连胥放在床上。
发情期的Omega非常敏感,意识到身处陌生环境,连胥下意识抓紧赫谕,却没想到对方猛然一闪,让他抓了个空。手在空中挥舞,勉强抓住了腰带。
赫谕仿佛不知道一样自然直起身,腰带就这样被没有一点力气的Omega扯下。
紧实的小腹上有条小臂长的血红色疤痕,看上去像是新伤,埋在胯.下优越的人鱼线条一览无余。
连胥看呆了眼,一时怔愣住,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眼睛正往哪个不该看的地方瞟。就连Omega该有的矜持也被他抛之脑后,就这么直勾勾盯着眼前的Alpha。
赫谕挑了挑眉,从地上捡起浴袍,却没穿。
而是跪在床上,手指一挑解开连胥的军装:“衣服脏了,脱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