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光花园里的花大多是些荧光植物,在经过一些人为改造之后变成寻常花草树木的模样,现在人们只能从它不断散发的光芒中窥见它们原本的面貌。
陆吾听着啼魂跟他说道这些植物的来由,时不时夸赞几声让话头不至于落下。
“说起来陆吾阁下喜欢什么样的花呢,我看你对它们一直兴致缺缺的样子,是觉得这样对待他们很残忍吗?”
啼魂用那双灰蒙蒙的眼睛看着陆吾,好似能看穿他的内心,在他的眼中,谎言无所遁形。
“并没有,”陆吾很平静地回视,宛如一切只是寻常,“个人有个人的缘法,我无意牵涉其中,也不会发表意见。至于喜欢的花,我更欣赏那些生机澎湃、肆意展露真实自我的花朵。”
“就像摩诃曾经培育的丹霞映素,虽是人为培育,但它鲜亮的色彩、迎风摇曳时展露而出的生命力却比任何自然生长的鲜花都更引人注目。”
啼魂想象了一下陆吾口中的花,又想起深海的环境,深感遗憾,“那样的花儿确实很美,只可惜深海不适合它生存。”
陆吾轻笑了笑,正欲再言,就见袭明走了过来,也便不再多言,道了声失陪后就走到花园另一边和摩诃一起欣赏雪月的琴声。
摩诃总是很好懂,什么事都摆在脸上,喝到好喝的酒、听到好听的曲,脸上就会露出餍足的表情。
许是被厄境网络上那群喜欢把摩诃哺乳动物塑的画师的作品影响了,陆吾居然觉得摩诃现在的样子很像小猫。
明明按照他平时那副活力四射、到处闹腾的样子应该会更像小狗的。
陆吾走到身边时摩诃就看过来了,见他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眼神还总是黏在他身上,直觉陆吾心里没在想什么好事,“你看着我在想什么?”
“可爱的小猫?活泼的小狗?亦或者是二者皆有的摩诃?”陆吾一一列举。
陆吾目光灼热,仿佛要把摩诃烫化了,胸膛中慌乱的心跳打的摩诃措手不及,只得慌张地挪开视线,企图掩盖那道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却不知此举又暴露了他羞红的脸颊,陆吾笑得更开怀了。
“二位,我还在这里呢。”雪月开口抗议。
要是[风皇]大人也在……算了,她在也不管用。
雪月一开口,摩诃就跟踩着台阶了一样顺坡就下了,顺势跟雪月大吐苦水说他每次碰到风云舒都是如何如何旁若无人的秀恩爱,他那么大一个人杵旁边跟空气一样。
狂乱的心跳逐渐平缓,摩诃说着说着又转头跟陆吾聊起来了,雪月也是体验了一把当时摩诃看他和风云舒的感觉。
雪月拿起一旁的酒杯,随后一饮而下,热恋时眼中只容得下彼此的小情侣……没眼看。
欢宴总会落幕,随着天边的明光逐渐明亮,散场的钟声也随之敲响。
袭明看着已经睡沉的雪月,又看了看喝嗨了玩左拥右抱的摩诃,对三人中唯一清醒的陆吾提议,“要不要在沧溟宫休息一下,看摩诃的样子他现在很需要休息。”
陆吾:“……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袭明叫来两个宫人带雪月下去休息,又和啼魂一起带陆吾和摩诃去他们休息的宫室。
临行前,他道,“等休息好了,再和摩诃一起来找我,我有些事要和你们说。”
陆吾直觉袭明口中的事不是什么简单的可以一笔带过的事,“很紧急的话现在说也可以,等摩诃清醒之后我会和他说的。”
一旁的摩诃闻言瞬间就不乐意了,“我很清醒,我根本就没醉!”
醉鬼都说自己没醉。陆吾识相的没说出声。
袭明沉吟片刻,“也不算什么紧急的事吧,它时常发生,只是这次因为某些变数它的紧急性变高了而已。”
“不过也不用急于这一时,好好休息吧。晚……日安。”
说罢,袭明就和啼魂离开了。
陆吾看着一直坚持自己没醉的摩诃,用一种商量的语气道,“那现在,我们去睡觉?”
摩诃没说话,看着像是在思考,过了片刻才重重点头,“要脱衣服睡!”
陆吾瞬间哑然失笑。
欲望得到满足之后心情总是格外愉悦,摩诃一边开心地哼着歌谣一边用法术消去颈边的痕迹,陆吾早已经穿戴整齐,坐在一旁看他臭美。
“身上那点痕迹你调动力量运行一个周天就会消失的一干二净,何止于动用法术一个个消,还是说……你只是随意找了个借口只为了欣赏自己的脸?”
摩诃裸着上身,白皙的肌肤上遍布红痕、咬痕,几乎没有一块好地,最严重的两处甚至又红又肿。
陆吾看着,不知为何想起想起曾经吃过的一种果子,红艳欲滴、甜美多汁……
摩诃继续照镜子,“陆,你还真是一点都不懂我的心啊。”
陆吾:“何出此言?”
摩诃看着镜中映照出来的陆吾,眸中兴味盎然,“昨天早上你不是一直盯着我看吗,当时穿着衣服估计你也没看过瘾,现在直接脱光了让你看个够,有我这么善解人意的对象你就偷着乐吧。”
陆吾:“少臭美了,你全身上下我哪里没看过,我昨晚早看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