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那个,我觉得他太吵……哦不,他太激动了,需要冷静一下。”
陆吾:“……你能理解的吧。”
二人大眼瞪小眼,漫长的沉默过后,摩诃两手一拍,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我以前怎么没想到这个方法,真是白吵那么多架了。”
陆吾:“……”
真不愧是摩诃啊,脑回路永远都这么清奇。
陆吾的一记手刀成功阻止了一场斗争,但根据斗争守恒定律,它不会消失只会转移。现在陆吾开始思考怎么安置这个倒在椅子上的小弟弟,以及他醒后要是变身炸弹当场爆炸他该如何保全自身。
看他这样,不像是会留他活口的样子。
到时候要是受伤了是不是可以学学脑残剧里的剧情——装一下可怜,到时候摩诃会信吗?
陆吾思考到两眼放光,恨不得当场把迦楼罗摇醒让他表演爆炸,装可怜这种勾当他还是第一次做呢,他以前只见别人做过……
这种事情还真是越想越兴奋啊!
摩诃虽然做人不怎么样,但是做哥哥还是有点良心的,见陆吾脸上挂着意味不明的笑容,眼中还闪烁着奇怪的光芒,就知道他不靠谱。
于是回房间里拿了一张毯子出来盖在迦楼罗身上,又调整了一下他的睡姿,顺便再把那扇被他重重拍开的门关上,做完这一切之后就收起投影仪回房间去。
陆吾见他这样就走了,有些讶异,“不把他抬回房间吗?”
“他房间的锁只有他自己能解,我进不去;我的房间我也要睡,他睡了那我睡哪。”说得理直气壮,挑不出一丝错。
陆吾总觉得哪里不对,但细究又一点错都没有,就也不再理会。
反而问起,“你弟回来了,我要搬走吗?”
“难道你想搬?”摩诃瞥了他一眼,又上下打量,“看着也不像啊。”
陆吾否认,“不,我是觉得你弟弟似乎不太喜欢我,以后要是起争执恐怕会让你很难做。”
摩诃却丝毫不在意,“哥哥被坏男人拐走了是会有点气不顺的,时间久了他自己会缓过来的。当然要是没缓过来那也没法,我毕竟只是他哥,管不了他太多,人与人之间的交往最重要的就是相互尊重,他要是执意不尊重我,那我也只能当作没有这个弟弟了。”
“在这世上没有什么能比自己更重要了,血脉亲情、至交好友,或是其他,他们本就是人生的过客,只因感情的羁绊将我们紧密联系在一起。但就亲密关系而言,越是亲密越是轻视,一旦亲密值达到某个临界值他们就会变成自身不安的源头,这种时候就应该快刀斩乱麻,趁着感情还没被消磨干净前及时撤出,保留彼此最后一丝体面。”
陆吾:“……看你平时那一副脑子有毛病的样子,我还以为你会是偏执的类型,没想到洒脱的出乎我的意料。”
看在陆吾长了一张好脸的份上,摩诃直接无视他毫无根据的胡说八道,只听他的赞誉。
“人嘛,最重要的就是想得开。我要是不洒脱一点,老是钻牛角尖的话,当时我师父收我的时候我就一头撞死了,哪里还能有现在的我。”
“?”
“罢了,不提这些陈年旧事。”摩诃发出邀请,“要不要陪我一起看剧,一个人看怪无聊的。”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