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离开怪谈,就要找到构建怪谈的人,他是怪谈的核心,杀死他或者他放你走,你才能离开。”
陆吾:“还有吗?”
菇人母亲:“没,没了。”
陆吾轻哦一声,一阵寒芒闪过,菇人母亲人头落地。
“我猜你还有没说的是:怪谈之内的一切皆是由那位核心构建,包括你们。”陆吾看着菇人母亲因惊讶而瞪大的双眸,淡淡补充道。
父母双死,这座小屋逐渐崩塌,扬起一片沙土。
待这掩目的沙土平息,陆吾已身处一片枯树林之中,他抬眼望去,就见摩诃与一众人正僵持着。
“魔头!时隔多年你居然还敢踏入雨师泽国?当真是不把我们皇室放在眼里!”领头那人眼中的怒火几欲喷发,如果眼神能杀人,估计摩诃已经被凌迟无数遍了。
摩诃姿态嚣张,眼神尽是不屑,“为什么不敢?说的好像过了几千年你们就有能对付我的法子一样。如果真的有,你们还会干站在这跟我叫嚣吗,只怕早就打上来了吧。”
大概是被摩诃说中了,尽管气急,他们仍然不敢主动出手,只是僵持着,达成一个脆弱的平衡。
这份平衡很快就随着陆吾的出现被打破,那帮人在他出现之后立刻分出一部分人盯着他,看那架势好似只要他一有异动就要将他就地斩杀一般。
陆吾对那群人的虎视眈眈视若无睹,他旁若无人地走到摩诃身旁,问询他们的来历。
“进入怪谈之后一切掩人耳目的法宝都会失效,我们运气不好,跟泽国皇室那帮人撞在同一个怪谈里面了。”
陆吾明了,“你一个人能打得过他们吗?”
“可以。”摩诃给出一个肯定的答案。
“那你记得留全尸。”陆吾叮嘱道。
摩诃应了一声,当即消失在原地。陆吾只见一道血色身影在林间穿梭,所过之处尽是哀号遍野。原本众人围攻一人的战局瞬间逆转,哀嚎声此起彼伏,人们一个个倒下,直至最后只余三两人。
摩诃手握长刀,体内疯狂鼓动的力量汇入长刀,刀身那蛛网般的血色花纹发出亮眼光芒,随后刀身碎成数片,如同惊雨般落下,剩余的那三两人也丧命在这场雨之中。
摩诃心神一动,碎片再度汇成长刀。
那群人,那群尸体模样可怖,但还算有个人样。
“会拘魂吗?”
“不会。”
“我教你。”陆吾抹去摩诃脸上沾染的血迹,将自己所知的方法全数教给摩诃,“以后杀人就交给那些魂仆吧,自己动手容易弄脏衣服。”
“现在就用我教你的方法把这些散落的魂魄收集起来吧。”
摩诃深深的看了眼陆吾,这个总喜欢给自己凹人设的家伙他好像越来越看不懂了。不,或者说他从未看懂过陆吾。
陆吾就像是一个深潭,表面的清浅无波是他想让别人看见的样子,而在这之下的样子无人知晓。
不过他为什么在他面前就不演了,他在图谋什么?
厄境?修道院?还是师父?
看着都不太像啊,他来厄境这么久除了他就没和什么人有深一点的交集了。那是对他有所图谋?那也说不过去啊,他要是对他有花花肠子的话,那前几天他爬床的时候直接从了不就好了。
到时候直接在**上下毒,让他防不胜防,到时候想对他干什么不行。
摩诃百思不得其解,手上动作却丝毫不见减慢,三两下的功夫就把还未被回收的亡魂收入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