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陆吾躺在客栈的床上,云雪展给的情报上说规则怪谈即由死者生前最为痛恨的经历为蓝本扭曲而成,生路隐藏在无数个选择之中,规则抹杀人的同时也掣肘着构建出这个怪谈的幕后之人——由死者怨念所花的扭曲怪物。
和怨灵很相似呢,都是饱含巨大痛苦而死,都是会构建一个领域将无辜之人拉进去杀死,区别只在于怨灵没有规则束缚且他们仍旧是本人。
而怪谈里的扭曲怪物只不过是承载了原主的怨念与记忆的异形,至于真正的灵魂只怕是在身死的那一刻就被这个世界回收了。
陆吾漫不经心地想着,不过只要是在规则之内行走那就不必过多担忧,按套路出牌总比不按套路出牌好对付的多。
就好比现在。
“你在干什么,摩诃?”陆吾掀开被子,看着趴在他身上的摩诃道。
被发现之后,摩诃直接不演了,他一把跨坐在陆吾身上,一手放在陆吾心口处,感受着平稳的心跳。另一只手抚摸着陆吾的脸,从眉弓到眼周,又从鼻梁到嘴唇。
他摩挲着陆吾的唇瓣,露出一抹病态的笑容,“我突然发现我对你动心了,我的欲望和你的存在紧紧缠绕在一起,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
陆吾:“……”
陆吾:“……你冷静点,门外有动静,估计是黑店老板出手了。”
摩诃并不理会,开始拉扯陆吾的衣服,就在衣服不堪受辱要以自身的破碎来自证清白的时候,黑店老板真的出手了。
只见他们从窗外扔进一个黑色圆球,触地便放出大量刺鼻浓烟。下一秒,做好防护的他们就直接闯入房中。
“交出钱财我或许可以饶你们不死……”领头人只是出声威胁,就被摩诃抓起床边的茶杯活活打爆了脑袋。
“大哥!”
小弟对领头人可谓是忠心耿耿,知道他一个人在下面孤单,特地跑下去送他。随着摩诃一杯分三片,三片齐发,现在这店里除了他们两人就没别的活物了。
经过这一茬,摩诃也没兴致了,干脆下床搜刮起他们的不义之财,在将店门口的地都刨过三回之后,摩诃才开始清点他的战利品。
“开店开了这么多年,才只黑了这么点,真是帮穷鬼。”
摩诃一边清点一边骂骂咧咧,陆吾给摩诃倒了杯水后就跑到十米开外,生怕他又扒他衣服。
“离月圆之夜还有两日,要不要再重新找个地方住?昨天我们逛的时候我有注意到南市那边有座闲置的住宅,我们可以去那里借住两天。”
摩诃思考片刻,“也行,最好还是避开点耳目,我之前在这边被通缉过,也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通缉令。”
陆吾直接露出地铁、老人、手机同款表情,“你被通缉你还到处逛?!”
“……如果我说我也是刚想起来的你信吗?”摩诃心是虚虚的,为自己辩护是非常努力的,“这也不能怪我呀,这都几千年前的事情了,我这些年基本上都待在厄境,早忘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