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工作适配度高?
“所以,就当是我痴心妄想吧,其实我觉得咱们肯定合得来。抱歉,把你和那个不争气的弟弟相提并论,你比他可靠谱多了。”
她絮絮叨叨的声音好似蚊子叫,说完她便下定决心撑着身子坐起来。这个人……像座山似的,为了不吵醒他,她不得不高高抬起腿来,既能跨过去,有千万别一脚踩空踏到床板之外。
“还好没人看,不用顾及形象……”
两只脚安稳踏上地面,袁屿屿这才抬手在微微渗出汗珠的额角抹了一把。
她是好心,生怕自己继续失眠翻来覆去会扰的傅丛也别想睡。至于她此刻想做什么?她想向以前一样,专等到深更半夜猫在电脑前敲一篇满是FLAG的新季度工作计划。虽然经夜色壮胆,计划里可能出现不少异想天开的假设,但那份热血上头的冲动却能实打实激励到她。
眼下嘛……
硬件条件就不强求了,只好先用脑子记下。
“跑什么跑,我这么个野外求生的菜鸡能不能活着找到个村庄都未可知,还是有点儿自知之明为上。”
夜色太黑,但外面因为有巡防和营火的关系,反而还有亮光。
袁屿屿虽然自信周边一带她已经反复走过几次,算认得路,但也不敢跑太远。反正只要避开往来巡逻的护卫就行,她可不想到第二天传出奇怪的流言。
同时一个顺手,她把傅丛的带绒披风裹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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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丛睡得并不算深,当袁屿屿翻身的时候就感觉到了动静。可那会儿他还不算醒,整个人就处在清醒与重新睡过去的交叉点上。
谁能料到后来袁屿屿居然开口说话。鉴于热气一阵一阵地往他耳畔喷,他又清醒了两分。
她具体说了什么?他记不得,可“对不起”三个字却像长了倒刺的竹竿似的,哪怕再小心谨慎地擦着心头探过去,倒刺还是会往肉里扎。
接着又是悉悉索索的连串的不消停。
傅丛则做着清醒前的最后挣扎。
当他睁开眼的瞬间,手已经先一步抬起摸像身旁的床铺。
空的,凉的。
突发事态激得他一个机灵,整个人已经在下一刻跳下了床。懊恼之情不可抑止地往心头爬,他明明不至于睡得这么沉,要不是……
对,要不是身边有个让他能身心放松的人,他不该如此的。
“该死!”他低吼一声,登上皮靴就往外找出去。
明明昨天已经察觉到她不对劲,可疑的迹象找到了不止一处!怎么还让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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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屿屿刚找了个合适位置坐下来,双手交叉抓着披风边缘将自己裹紧。她需要好好盘盘关系,顺便思考一下该如何同傅丛好好聊聊。
穿越这种事不能说,关键的是对其信息。虽然原因不明,但她相信自己对部分局势的判断。
忽的,她察觉到身后有动静。
静谧的夜最怕急躁的脚步声。
她还以为是往来巡逻的人,下意识就要起身躲藏起来。
倏地只感到一股强而有力的压迫感袭向后颈,袁屿屿想要侧开身子躲闪。大脑一时间跟不上情况转变,本能地认定有人偷袭。
“啊……”的惊呼还未出口,一只冰凉的男人的手掌直接过来把她的嘴封住。
袁屿屿双目顿时变得惊恐起来,心里已经预估出无数条恐怖可能。下一秒,一股熟悉的香味卷向鼻尖,那是同她自己的衣物薰了相似的木香。
“傅丛!”心情大落转大喜,危机警报瞬间解除。虽然嘴还被封着,但并不妨碍袁屿屿激动地喊他的名字。
正是在此刻,她察觉到不对劲。
无论是谁,只要被傅丛用一副几乎烧起来的眼睛死命盯住,都不可能无动于衷。
袁屿屿不禁一颤,不明就里地想要后退半步。等待她的,是直接撞上了一堵墙般的胸膛。
傅丛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把字从缝隙里挤出来,“你果然要走!”
光是伸过来捂她嘴的小臂环在袁屿屿颈间已经绝了她脱身的可能,傅丛更是用空下的另一只手抵在她的腰间。
这一刻,两人倒是贴得紧密无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