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打得漂亮!” 凌波欢呼雀跃,一队的人则集体翻起白眼。
裴景行抽出柳叶刀,温碌为也拔出精钢剑。刀光剑影交织,裴景行的刀法灵动飘逸,温碌为的剑法却略显笨重。几个回合下来,裴景行找准机会,刀锋划过温碌为的剑鞘,震得他手臂发麻,长剑险些脱手。
“景行好样的!”凌波雀声欢呼。
温碌为假意猛攻,趁裴景行格挡之际,突然从袖中甩出一把飞刀,直取裴景行的右手手臂!
“小心!” 凌波失声大喊,可还是晚了一步。
飞刀划破裴景行的手臂,鲜血瞬间涌了出来。裴景行吃痛,柳叶刀 “哐当” 落地,再也握不住武器。
凌波急得冲了上去,拉起他洇血的胳膊,手臂的那一道一寸长半寸深的伤口,却正中筋脉要害。
凌波转头怒视温碌为,气得浑身发抖。
“温碌为,比武讲究点到为止,你竟然用暗器伤人!打不过就耍阴招,你真无耻!”
温碌为却一脸无所谓:“兵不厌诈,规矩里可没说不能用暗器。”
凌波自己也使暗器,只得咬牙认亏。
两队一比一平。
第三场,燕荆对战花慕郎。
燕荆的剑法精妙绝伦,出招又快又准,一开始便占据了上风。可花慕郎的腿法极为灵活,不与燕荆硬拼,只在一旁游走偷袭。
激战中,花慕郎突然假意摔倒,燕荆轻敌,以为花慕郎已认输。正待燕荆上前查看之际,花慕郎却猛地起身,一脚踢飞了燕荆的长剑。紧接着,他趁燕荆猝不及防,两脚狠狠踹在燕荆胸口,将他踢出了比武场地。
“花慕郎胜。” 公冶险兵沉声宣布。
一队扳回一分,双方战成二比一,一队领先!
中场休息。
魏城对凌波温和地说:“一会儿上场,安全第一,不用在意输赢。”
凌波接过药瓶,心里却憋着一股劲 —— 魏城越是体谅,他越想赢,越不想让二队输在自己手里。
第四场,魏城对战徐昆。
“老大威武!二队必胜!” 凌波在场外使劲呐喊,嗓子都快喊哑了。
魏城转过头,对他轻轻笑了笑,那笑容沉稳又安心。
徐昆拔刀出鞘,雪亮的刀锋直劈魏城。魏城不慌不忙,腰刀出鞘,刀光如练,精准挡住徐昆的攻击。两人你来我往,刀气纵横,徐昆的刀法刚猛,却不及魏城的刀法了灵活多变。
激战片刻,魏城瞅准破绽,一记 “横断山河”,刀气横扫而出,瞬间将徐昆的衣服划开数道口子。不等徐昆反应,魏城连环三踢,快、准、狠,一脚踢中他的膝盖,一脚踹在他胸口,最后一脚将他稳稳踢下场地。
“老大好棒!老大真帅!老大无敌!” 凌波欢呼雀跃,比自己赢了还开心,一个劲地鼓掌。
魏城走回来对凌波低声叮嘱:“萧弄玉的武器就是手上那把玉骨扇,扇缝里藏有银针,轻功不弱,你别硬拼,周旋即可。”
凌波拍了拍魏城的肩头,信心满满:“放心吧放心吧,我自有办法!”
说罢,他背着双手,慢悠悠地走上比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