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波挑眉,问道:“那兖王的左膀是谁?”
“兖王大将曹飞鹏。” 公冶险兵答道,“此人当年含冤下狱,发配边疆,兖王到封地后将其释放,他便死心塌地追随兖王,担任起兵主帅。此人心中冤屈郁结,征战四方只知破坏,一心想搞垮大雍王朝,堪称恶魔爪牙。”
顿了顿,公冶险兵继续道:“此次任务艰巨,风险极大。经盟中商议,决定将你们一二两队整合成一队,一同前往。”
话音刚落,一队的徐昆便站了出来,问道:“公冶先生,那谁担任此次任务的主队长?”
这是个好问题。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一二两队的人都神色各异,气氛微妙。
凌波扫了一眼一队众人暗潮涌动的面孔,朗声道:“此次追查辛福海、端掉朔风门,都是我们二队立的功劳最多,自然该由我们队长魏城来担任主队长!”
这话简直是当众打脸,一队的人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花慕郎当即跳了出来,指着凌波怒斥:“什么叫你们二队功劳多?你小子还没正式入队,就在这儿指手画脚、大放厥词,简直不懂规矩!”
“我说的是事实。” 凌波毫不示弱,“你们一队除了捡现成的功劳,还会做什么?整天跟在别人屁股后面蹭好处,也好意思争主队长之位?”
“凌波!” 魏城立刻喝止了他,眉头紧锁。
一队的人本就对凌波积怨已久,此刻被他当众嘲讽,更是像被点燃的炸药桶,瞬间炸开了锅。温碌为攥着拳头,恨不得立刻冲上去。
萧弄玉却摇着玉骨扇,气定神闲,笑意不减。他的目光从凌波脸上扫过,落在跳出来的徐昆身上,又转向蹙眉盯着凌波的公冶险兵。
这回是二队挑衅在先,若借此打一场,倒也不用藏着掖着,来得痛快。
公冶险兵并未发话,静静地看着场面发酵。
魏城见状,上前对萧弄玉作揖:“萧兄,此次任务为重,二队愿听萧兄调遣。”
“魏城,你干嘛?” 凌波一个健步冲上去,拉住还没放下手臂的魏城,满脸不解,“咱们凭本事挣来的功劳,凭什么要让给他们?”
魏城抿了抿唇,看向凌波。萧弄玉也摇着扇子,含笑看向他,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
凌波意识到自己方才的冲动差点搞砸了,连忙补救。
“咱们讲究的是公平,对吧?不如这样,我们来一场友谊赛,赢的一队当主队长!”
他腆着脸,呲着牙冲魏城笑了笑,又转向萧弄玉笑了笑。
剑拔弩张的气氛似乎被凌波暂时稳住了,但一队的徐昆、温碌为、花慕郎三人早已对凌波不爽,正想找个由头教训他,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徐昆当即站出来,指着凌波下战书。
“比就比!臭小子,你敢不敢跟我打一场!”
凌波的嘴巴像贴了封条。
他傻吗?
就徐昆这膀阔腰圆的块头,一看就力大无穷,自己若被他抓到一回,估计一拳就能被打飞上西天。
“比就比,但不是这么比!” 凌波大脑飞速运转,“你这么大块头,我这么瘦小,你赢了也胜之不武,传出去让人笑话!”
徐昆冷哼一声,他本就直脑筋,没多想便问:“那你想怎么比?”
凌波刚要开口,萧弄玉却一个健步上前,摇着玉骨扇,微笑着说:“何必这么麻烦。以五对五,抽签分组对决,五局三胜,赢的一队担任主队长,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