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波在街上四处奔走,寻找魏城一行人的身影。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在一家包子铺前看到了他们。
凌波捏了捏自己的脸皮,嗯,足够厚!当即装作没事人似的,兴冲冲地走上前去。
“嗨呀,好久不见啊!各位这几日可好?”
燕荆一见是他,当即沉下脸,语气满是抵触。
“又是你!真是阴魂不散!”
裴景行却立刻站起身,一把环住凌波的脖子,笑得灿烂如花。
“这几日你跑哪去了?叫我好找!你不在,我吃包子都觉得没滋味了!”
魏城目光温和地问道:“凌小兄弟,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凌波连连点头,很是自来熟地挨着魏城坐下。
“这事有点复杂。这几天城里传言说,一个小贼杀了吕知府逃遁,眼下官府正在通缉我。这事的来龙去脉,你们再清楚不过了,可否帮我向官府解释解释,澄清一下?”
魏城沉声道:“新任刘知府到任时,我们已经向他解释过事情的原委。可…… 说到底,你并非寒鸦盟中人,当日拔的是我的刀。在场的师爷、衙役都看得清楚,皆为人证。所以这案子刘大人已经盖棺定论,我们也不好再过多指手画脚。”
原来是这么回事。
凌波原本还小人之心地以为,魏城等人为了免责,把所有事情都推到了他身上。如今听闻魏城已经为他解释过,心里的疙瘩瞬间解开了。
至于这罪名嘛,背就背咯,反正他身上也不差这一桩!
凌波向包子铺外瞭望一眼,确认衙役尚未追来,突然抬手一把扯开魏城的黑衣襟口。
“你干什么?!” 燕荆急声喝道。
“你别吵!”凌波白了燕荆一眼示意他闭嘴,迅速地从怀中掏出账本,塞进魏城胸口的里衣里,又四下张望了一眼,确认没人往他们这桌瞧,才压低声音急切地说。
“这是徐家的账本,里面有几笔账是由张春田经手,流入了邺城的卢宅,数目庞大,足有三千两之多,很可能就是辛福海贪赃枉法的罪证!”
魏城默默理顺凌波扯开的襟口,点头道:“好,多谢你。我们会妥善处理。”
凌波从魏城怀中抽回冰凉的手,抬眼匆匆对接一瞬魏城投来的目光,转而定格在包子铺外。
几个官差正朝着这边走来。
他心里一慌,飞快地从桌上的蒸屉里拿了四个热气腾腾的包子,塞进怀里,然后推着魏城的肩膀。
“我们快出城吧,你们掩护我!官差正在抓我!”
燕荆不悦地皱眉:“去哪啊?”
“当然是去邺城了!” 凌波理所当然地说,“卢宅在邺城,辛福海的罪证很可能就在那里,我们正好顺藤摸瓜,把他的老底都翻出来!”
“快走快走!” 凌波不由分说,推着魏城几人,快步朝着城外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