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蓝星想得浑身燥热,见大嫂已熟睡,她悄悄起来拐进厨房打开冰箱取了一瓶水,刚打开就被横过来的手夺走了。
她都没有听到脚步声,江羡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了她的身后,他穿着灰色的简约法兰绒睡衣,看着像是个大学生。
夏蓝星以为江羡想喝,就没有把水拿回来,自己又拿了一瓶,刚想拧开瓶盖,手就被他握住。
庭院里的路灯发着微弱的光,一切都十分安静。
“例假疼还喝冰水?去喝热水。”
江羡拿走了她手里的纯净水,转头去饮水装置那边给夏蓝星倒热水。
夏蓝星眼睛直勾勾盯着他,跟着他走过去,他刚倒完水,夏蓝星就从后面抱住了他。
江羡习惯了她这样的突击,并不慌张,倒完热水转身递给她。
有他在夏蓝星根本不想喝水了,她将热水轻轻放下,踮着脚尖亲吻他的下颌,手伸进睡衣里。
江羡只是瞬间地一顿,随即勾起她的下巴亲她的唇,一边脱她的衣服一揽着她的腰逼她后退。
夏蓝星仰着头,配合地抬手,衣服被脱下的同时,两人进了一旁无人居住的客房,夏蓝星伸手解开了他的睡衣扣子。
江羡却停下来,看着她喘着气的样子,他的睡衣已经被她完全打开,露出坚硬结实的胸膛。
江羡望着夏蓝星笑,神色带着些兴味。
一般都是男的如狼似虎,到他们这里掉了个个儿。
夏蓝星也不在江羡面前装,扑进他怀里,手掠过他的喉结轻轻摩挲:“我们得小声点。”
说完吮吸他的精壮。
江羡的眼眸中漾着一汪水,一轮月:“忍不住?”
“嗯。”夏蓝星点点头,诚实地说:“满脑子都是你。”
性是心理和生理的结合,心理被人夸奖,能让人接受性,生理被人夸奖,能点燃人的身体。
口不由心会让人显得虚伪,心不由口会让人显得笨拙,继而被对方曲解自己的意思。
夏蓝星表达自己的心理与生理上的动作完全一致,任谁都能感觉到她纯粹而不加掩饰的爱。
江羡晦暗的目光落在夏蓝星一丝不着的上身,眸色渐暗,渐渐有火在燃烧。
夏蓝星被他看得火烧火燎,还不太习惯这种眼神,羞涩地抱住他。
江羡闭上眼睛,平和地呼吸着,四下很安静,只有秋夜萧瑟的风声和电器运行的微噪,夏蓝星以为他没那意思,只得失望地从他怀里出来,正准备去捡挂椅子的睡衣,他忽然将她的身子一扯。
夏蓝星的下巴磕在了他的胸膛,他抚摸饱满的圆月,他强有力的手分开了她的腿。
爷爷的宅子旁有一条小溪,潺潺春水在静悄悄的深夜里淅沥沥地流着。
夏蓝星浑身燥热,忍不住凑在他耳边说:“江羡,我痒。”
“哪里痒?”江羡说,“这里?”
“那里。”夏蓝星小声呻叫。
一根手指。
夏蓝星抱着他,抓紧他的睡衣,下意识微微打开配合他。
江羡力道刚刚好,灵巧旋转,抻得又疼又痒又涨,夏蓝星忍不住想叫,无计可施下张口咬住他的肩膀,她咬得重他就重,她咬得轻他就慢下来,这种身体上故意的勾引令人发狂。
隔了好一会儿,夏蓝星气喘吁吁,在他耳边:“江羡,你怎么又使坏?”
“小妖精又受不了了?”
他低声讲着平常绝对不会说的瑟清话,露骨的吐词从他嘴里说出来一点也不下流,反而让人□□焚身。
薄薄的真丝卷到腿上,开始肆无忌惮。
又一根手指。
立刻紧得动不了,他皱了下眉:“痛吗?”
夏蓝星摇摇头,急促的喘息中说:“就是有点胀。”
她实在没有力气,说话声音软绵绵的像是娇喘,身体却还记得配合他再张开一点点,他怜爱地亲了下她的耳垂,一手抱着她让她躺在胳膊上,一边盯着她的表情,一边慢慢地往里沉,只要她稍稍皱眉他就停下来。
这就像是一种折磨,夏蓝星更加难耐,咬紧牙关,轻哼一声说:“好难吞。”
“吞什么?”
他的声音染上晴雨,有淡淡的喑哑。
夏蓝星不好意思说,又怕说出来会发出羞耻的叫,紧闭着嘴,江羡不知道她的感觉,只能凭他自己的感觉来动,夏蓝星更加受折磨,她招架不住说:“吞你。”
说完像被风雨吹打的柳条一样瘫软在他怀里。
宅子旁的小溪哗啦啦地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