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此事就到此为止吧!”
“陛下仁恕。”胡尚书暗暗松了一口气,并保证自己在说这话的时候,绝对是真心实意的。
如此这般,很快地,太子殿下就换了个读书的地方。
新学堂,空间宽敞,窗明几净,就连地毯都是波斯进贡的,墙上挂着的也清一色全都是名家字画。据说,学堂周围还有大树和草坪环绕。保证方圆百米之内,空气绝对清新。当田秀珠得知这个消息后,心下不由松了一口气,无论如何,朱砂这个致命的隐患,总算是被排除掉了。
当然。
田秀珠是不焦虑了,但赵官家却终究心意难平。并且能够隐隐感觉出,他的心里对曹皇后终究还是有了芥蒂。
“父皇那时,便经常头晕目眩,步履蹒跚。身体异常虚弱。”披头散发的赵官家躺在田秀珠的双膝上,任由对方为自己轻柔地按摩头部。他闭着眼睛,似是回忆又似是自言自语般地喃喃道:“他老人家只五十二岁便走了,且走的并不安详。”
先皇晚年,身体健康程度严重恶化,最后更是突发风疾,不幸仙逝。
田秀珠猜,十之八九是死在了脑出血上。
“陛下不必忧虑。先皇是先皇,您是您,这是不能一概而论的。”
出于某种兔死狐悲的心里,赵真自然也无比担心,自己未来的某一天,会不会同样落到他爹那样的下场。
“况且,太医不是已经为您看过了嘛,没事的。”
现在没事,是因为年轻。
以后有没有事,那就不一定的。
无论是田秀珠还是赵官家对此都是心知肚明。
“说起来,这次倒是多亏了你。若不是你的提醒,朱砂有毒一事,竟还无人揭破。”赵真微微睁开双眼,轻声说道:“是你救了太子啊。”
“什么救不救的……”田秀珠露出一脸苦笑的表情:“只要孩子们都能平平安安的,我就心满意足了。”
赵官家心里有了阴影,生怕自己步入老爹后尘,所以在之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他开始配合着御医院的太医,认真保养起来,早睡早起,补充营养之类的就不说了,什么药膳,食膳,五禽戏的也不落下,最近甚至都开始节欲了。
至于,朱砂涂墙的习俗。
从此以后更实在宫中断绝。已有的,全部拆除,日后再建,则全都改为红土材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