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宴移动双臂,下意识去撑住,分开在他身体两侧的白皙长腿,然而手里的包包,瞬间成了阻碍。
他倏地抬眸,看向旁边暗处的随行保镖。
其中有人心领会神,连忙跑过来,立马接过老板手中的女式包包。
他又赶紧提着包包,动作迅速似一阵风,退至一段距离。
许曦月忽然记起来了,小时候,爸爸背过她。
更小的时候,还会坐在爸爸的肩膀上。
然而,自从爸爸意外牺牲后,她再也没有被人背着了,更不可能在人肩膀上看世界。
她浓密湿润的长睫轻颤了颤,白皙长指下意识,揪住宋明宴身上的衣服布料。
两人身体之间,还隔着一段安全距离,她半撑着身子,悬在半空当中。
不经意的视线,掠过男人坚实宽阔的后背,像是一座巍峨的山峰,极具安全感。
此时此刻,她抬起小脸,视野瞬间开阔,可以望见以往看不到的高处风光。
然而,只要轻轻垂下眼眸,她便可以清晰看着宋明宴的后脑勺。
突然有种久违的感觉,入侵大脑,她用力想,却怎么也记不起来是什么。
馥郁的乌木沉香萦绕,许曦月恍然如梦,她唇角勾起,琥珀色的眸子淬着莹莹水光,嗓音软糯:“宋明宴,你真是大好人,你今天腿长两米八,帅气十万八千里。”
宋明宴身体僵了下,女孩纤柔光滑的长腿,紧贴他结实的臂弯。
浑/圆的蜜臀挺/翘,时不时蹭着紧绷的肌肉,金贵轻薄的布料摩擦,传来轻微的声响。
肌肤相接,热意蔓延,心跳加速,犹如蚂蚁噬心。
而小姑娘温热香甜的气息,喷洒在他后颈,好似轻易灼伤肌肤,仿佛一种无尽的煎熬。
男人呼吸不稳,仿若雨后苗芽,无声地疯狂增长。
或许被她浓烈的酒意感染,引得喉咙发干,心底莫名犯痒。
但他几乎不饮酒,更不会为谁破例。
宋明宴强大的自制力,克制着浑身燥热不安,很快摒弃杂念。
他唇角轻勾,磁性嗓音清浅冷淡,毫不留情面道:“愿意背你就是好人,不愿意就是大坏蛋。”
突然被男人的话戳中,许曦月囧了囧,蓉蓉牌夸奖机居然失了灵。
不过,她能屈能伸,忽然往前抬起自己的脚,裙子包裹的腿,缠在他劲瘦腰腹,仔细给他看证据。
今天穿了高跟鞋出来,走太多路,脚磨得好疼。
许曦月以理据争,辩解道:“真的不能走,才没有骗你。”
宋明宴深沉眸底漾起涟漪,不动声色,落在她瓷白如玉的细脚踝。
白到晃眼的纤柔光滑长腿,可以轻易折成任意弧度,不禁令人浮想联翩。
刚才克制的心烦意乱,似乎瞬间前功尽弃。
他喉结不受控地滚动,深深吸了口气,紧接着,双臂一个用力,将她往上颠了下。
惯性使然,许曦月抬起的双腿,猝不及防落了下去,她不满地哼了哼,控诉道:“啊你干嘛?我差点摔下去!”
宋明宴神情冷静,目视前方,提醒道:“别乱动了。摔下去,我不负责。”
许曦月立马端正身姿,乖巧伏在宋明宴坚实的后背,老老实实的仿佛被点了穴道。
原本两道身影合二为一,声音由近及远,渐渐消散在夜风中。
后面,还不紧不慢跟着的随行保镖保驾护航。
健壮的黑衣保镖跟在宋明宴身边多年,大家心知肚明,老板何时会让别人近身,更何况还是女孩子,也只有许曦月是个例外。
今晚,更令大家咂舌,许小姐又求抱求背,但老板居然都没有拒绝,甚至有心甘情愿的意味。
宋明宴步伐沉稳有力,很快来到酒店专属电梯,直接达到顶层的停机坪。
电梯打开的瞬间,宋明宴刚想把人放下来,提醒许曦月到了。
结果,他喊了几声,背后一点动静都没有,只有小姑娘平稳的呼吸声。
宋明宴哭笑不得,一小段路程而已,小醉鬼倒是在他背上睡得香甜。
“蓉蓉,醒一醒。”
宋明宴缓过神,他歪着头往后看,准备叫醒她,不然直升机上睡着也不舒服。
许曦月眼皮沉重,她不耐烦哼哼唧唧,没好气道:“别吵!”
宋明宴无可奈何叹口气,脾气倒是还不小,温沉语气散漫问道:“要不要和我一起飞了?”
许曦月闭着眼眸,她不悦地皱着长眉,听着男人云里雾里的声音不停,似乎赶她走。
不要,她不要走。
她没家可回。
顷刻间,许曦月唇瓣翕动,咕哝几声,湿热的唇瓣往前,贴在宋明宴的颈侧。
男人一个不察,还未反应过来,小姑娘在他衣领未着的肌肤,撮了一口,发出响亮的声音。
他身体紧绷,立马呵斥她:“许曦月,你住口。”
许曦月迷迷糊糊,听着男人不悦的骂声,哪怕神志不清,心底的反骨瞬间燃起。
她狠狠磨了磨牙,伸着头,狠狠地在他颈侧动脉,咬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