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许小姐并无大碍。”
许曦月闻言眼皮一跳,她脸颊烫的厉害。
从未遇到这种情况,也从未和男人如此贴近。
姿势暧昧趴在他怀里不说,无意间还好像占了他便宜,可那不是出于她本意。
她真没有!
总之,弄巧成拙。
一时间,慌乱的不知如何是好。
欲哭无泪,许曦月混乱的大脑,此时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打消宋明宴对她的不良标签。
她不是故意闯进来,要偷窥他的大色女。
千万不能被他强大气势吓到,而乱了阵脚。
她稳了稳心神,没什么底气舔了舔唇,期期艾艾地说:“那个……我要说,这只是个意外的小失误,你信吗?”
宋明宴眼眸沉沉,语调慢条斯理,答非所问:“许小姐,能否先从我身上起来说话。”
许曦月眨了眨眼眸,她心底发虚,犹若听话的木偶人,双手撑在他紧实的胸膛。
她借着力道,想要爬起来。
滚烫的肌肤,仿佛灼伤手掌心。
她纤细双臂虚脱无力,刚微微撑起些许距离,猝不及防,又结结实实扑到在男人身上。
完球了!
这下误会更大了。
许曦月顿时挫败不已,发出呜呜呜的声音,瓮声瓮气地开口辩解:“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好像有些头晕,不知道是不是刚才摔到了脑袋?”
宋明宴剑眉微蹙,倒没计较她的过失,确认她没有摔到半点,更不可能摔坏脑袋。
刚才被她娇柔的身体沉沉压着,他却有种陌生的感觉。
那是一种温暖的,有实感的,上瘾的,甚至可以驱逐奔波一天的疲乏的力量。
像是突然间,患上了肌肤饥渴症。
不该有的念头,再次毫无预兆袭来,他神色幽沉,冷若冰霜,强制自己压住这不合时宜的渴求。
再这样下去,怕是吓坏了怀中的小姑娘。
许曦月没有听到宋明宴的回应,她贴在他胸膛,耳畔传来沉稳有力的心跳如鼓,起起伏伏,一下又一下。
她明明很讨厌异性的接触,那会令她控制不住自己生理性恶心。
不知道是不是恐惧和紧张,占据她整个大脑,居然破天荒,不那么排斥宋明宴的接近。
难道他身体构造,有什么不同?
等等,眼下,不是她心猿意马的时候。
许曦月连忙收敛有的没的歪想,她更担心他是否怀疑自己,使用欲擒故纵的手段。
她是想爬起来,脑袋实在晕的厉害。
清醒片刻,她咬了咬唇,一时间忘了用敬语称呼他,语气柔弱,担忧地开口:“宋明宴,我头晕,是不是摔脑震荡了。”
话音刚落,宋明宴护着的姿势,抱着许曦月,径直坐了起来。
他双手扶住小姑娘的肩膀,垂着眸子,仔细观察她的情况。
许曦月始料未及,下意识紧闭双眼,她双手紧紧掐着他紧绷结实的手臂。
宋明宴深邃眼眸一片漆黑,他修长手指落向她精巧下巴,指腹贴着细嫩肌肤,轻轻抬起。
男人嗓音暗哑:“头还晕吗?”
许曦月被迫抬起小脸,她猛地睁开眼眸,惊恐眸光直接落进他幽深眸底。
望着他无波澜的双眸,才发现她从趴着的姿势,瞬间改成了跪坐在男人腿上。
这好像也好不到哪去。
四目相对,许曦月垂着眸子,静静俯视着宋明宴,他难得没戴眼镜,深隽俊美的面容阴沉,瑰色唇瓣微抿,看起来很好亲。
如此近距离,气息交融,心乱的不成调子。
外面隐隐约约传来,人走动的脚步声以及交谈声,许曦月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哪里还管什么头晕。
她用了全身仅存的力气,连滚带爬,十分狼狈从他身上下来。
跌坐在旁边的地毯上,小心翼翼地吸着新鲜空气。
同时不忘提醒他:“外面好像有人过来。”
宋明宴怀中一轻,那份软香的重量瞬间消失,莫名的遗憾。
他闻言侧眸看过去,对上许曦月生动表情,正满眼担心凝望着自己。
见状,男人唇角微勾,似笑非笑道:“怕什么?头不晕了”
许曦月顾不上头晕不晕,她非常善解人意道:“我怕别人误会你,影响不好。”
宋明宴从容不迫站起来,慢条斯理地转过身,他修长骨指捏着贝母扣,动作缓慢地自上而下扣上,语速沉稳且霸道:“没有我的允许,不会有人敢进来。”
许曦月心不在焉,注视着门口方向,没有仔细分辨他话里的意思。
男人话音落下,只觉得,无形间暧昧流动,她害怕这种不可控的感觉,太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