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妾身一直有跟着千代大人学习的。”

鸣女现在就在鬼王的身边，并且无惨的心声毫无保留地灌进了她的脑子里。

因为被质疑为文盲，鸣女忍不住在心里如此反驳到。

千代向她介绍了诸多西洋乐器，她为了学会这些乐器，自然要学习现代乐理知识，要学习现代乐理知识，就要识字，不但要识霓虹的字，外语也要学。就这样一路学了下去，鸣女甚至拿到了神志予女子学校外语系和西洋乐系的双料毕业证书。

在诸多鬼里头，这样一份学历可是独一无二的；毕竟就连鬼王也没有女校的毕业证书，还是双料的。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女校的毕业证书？”

无惨瞥了鸣女一眼，她非常乖顺地垂着头，但心里也许正对着自己的上司翻白眼；鸣女是从不怕自己被裁员的，毕竟她的血鬼术不可替代，鬼王杀了她，他自己最舒服的基地也就没有了。

“把你的一颗眼睛再睁大点，看看这是什么？”

一张纸片子飞着扑到了鸣女的脸上。

鸣女下意识服从命令，盯着飞到她眼前的东西看了起来；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这竟然是神志予女校刚成立那一阵颁发的毕业证书，女性版本的鬼王的大头照正贴在这一页证书上。

这证书上写着，无惨是建校第一批的毕业生，她拿到了化学系，古典文学系和医学系三个专业的毕业证书。

鸣女又仔细核对了一次，那证书上的公章竟然不是伪造的。

大人，您实在是太厉害了。

“呵，这是毋庸置疑的。”

鸣女充满敬意的恭维固然让人身心舒畅，但无惨忧愁的事项并没有得到解决。

十二鬼月的上弦里，也就黑死牟和童磨能算是文化人。

黑死牟出身战国的领主家族，数理和汉文的水平还算不错，但从西洋传来的时髦知识他肯定是没有接触过的。

童磨现在还在搞他那个极乐教，那他至少会念诵几句佛经典籍，字肯定是认识的，但别的东西他还能知道多少？

无惨头一次意识到，他或许应该要求自己的手下们和他一样与时俱进，去学习些新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