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也到了饭点了,校官非常高兴地把这两尊完成了巡视任务的大佛带到了休息区。
景元不喜欢身边时刻都有人跟着,和丹枫找了个僻静处坐下,就让负责招待他俩的校官先行离开了。
丹枫自发觉景元幻听后,总有些不放心,一落座就示意景元将手腕伸过来。常年并肩作战培养出来的默契让景元一下子就看懂了他的暗示,他非常爽快地解下护甲和手套,把左手递了过去。
“身体没什么问题”,丹枫松开搭在景元脉搏上的手指,嘴上说着没问题,神情却有些凝重:“可能同你眼睛的毛病是一样的。”
丹枫提到眼睛,景元下意识就捂住了这会儿已经被头发遮盖起来的眼睛。
先前为了给大部队的返攻创造最佳的机会,景元可是在步离人手里吃了好大的苦头。即使接受了丹枫的治疗,右眼在接触到光线时大脑还是会用神经向他传达尖锐的刺痛,仿佛依然有人在剜动他的眼睛。
据丹枫所说,这种幻痛的药物疗法效果有限,最好的应对方法就是先减少刺激,待到光阴流逝后,大脑渐渐遗忘了曾经的痛楚,自然就痊愈了。
“这样吗?”景元觉得不大对,步离人并没有三番五次地用噪音震碎他的耳膜;但他这些天已经习惯了右眼视力的遮挡,耳边偶尔有些奇怪的声响,要不了多久他估计就习惯了。
既然不是身体出了毛病,那就不是什么大事;云骑作为巡猎锋镝出征在外,受些伤病是难以避免的。景元对这件小插曲也没有多在意,转头就操心起旁的事宜来。
“前些天后勤保障舰队遇到星际海盗的袭击,扫尾的时候出了点麻烦。”丹枫把曜青产的军粮送进嘴里,眉毛拧成了个川字:“非人之食。”
“遗存的麻烦?我记得那一舰星际海盗的主动攻击行径已经被记录下来了,应该全部清理了才对。”景元苦着张脸,一口把军粮全吞进了喉咙:“难怪曜青的云骑打起仗来这么猛。”
“那艘星舰上有个小孩子,因为有天人的血统所以活了下来。”
曜青军粮虽然难吃,但胜在食用便利,营养丰富。
景元顾不得喉咙里残存的怪味,一脸震惊地问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